周氏和那幾個刺客率先被帶上來。
周氏見到一旁的哥哥,心裡安定了幾分,她大喊:「杜大人,民婦冤枉啊!民婦一介女流,怎麼可能買通刺客殺人呢?而且殺的還是一個丫鬟,民婦根本不認識她。」
周氏是一個人去和刺客做交易的,她自然是喬裝打扮過的,但那幾個刺客卻將周氏和他們做交易的過程一一指出,連買兇殺人的銀兩藏在哪裡都說了出來,並且他們領頭的人還跟蹤過周氏,這才知道了周氏的真實身份。
刺客怒瞪周氏。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就花五百兩銀子,讓我們幹這麼危險的活,還以為一個丫鬟很好解決,但你沒說那是丞相府大小姐的人,害得我們死了兩個兄弟,還被抓進了大牢!」
杜大人早就讓人把贓銀挖了出來,根據刺客說的地點,將那宅院裡的周氏捉拿歸案。
「周氏,你為何買兇殺人,還不趕緊交待清楚!」
周氏不住在公主府,反而更容易被京兆尹抓回來。她跪在地上,眼睛眨得很快,卻不說話。
杜大人冷哼一聲,「冥頑不寧,帶阿瑩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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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瑩被帶上來後,周氏抬頭盯著她,目光都不挪開。
阿瑩磕頭道:「草民阿瑩見過京兆尹大人。求大人為草民做主,要不是小姐派人保護,草民早已身死!草民不懂周夫人為什麼要殺草民,如果是因為草民的身世,那周夫人出於何種目的,要殺掉前夫唯一的女兒?縣主又為何要搶草民的玉佩,甚至恨不得殺了草民!」
周氏還沒說話,周駙馬又跳了出來,怒斥阿瑩胡言亂語。
「大膽奴婢,你竟敢攀咬縣主!本駙馬聽出來了,你是蔡家那個早死鬼的女兒,瞧你這樣,肯定是妾生女或是外室女,當年你就應該就流放。」
「駙馬說錯了,草民的父親確實犯了錯被斬首,但草民是遺腹子,當時還未出生,再大的罪,也不該禍及一個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吧?何況這些年草民並不知生父是誰,也是上次縣主對我露出殺意,周夫人又派人來殺草民,草民才猜到的。」
「你以為你是誰,竟敢頂撞本駙馬,來人,先杖責十棍。」
「周駙馬,這裡是京兆尹!你再干擾本官查案,就請出去。」
杜大人實在受不了堂下的周駙馬。
被杜大人訓,周駙馬臉色發黑,恨不得一走了之。
他看著妹妹,卻又不能離開,只好坐下來聽審。
杜大人左右手各拿一塊玉佩。
「周氏,你為何會給縣主周芝瑩這塊玉佩,又為何阿瑩的玉佩和你給的玉佩一樣?兩塊玉佩有何來歷?你又為何在見了縣主後,就聯絡刺客,想要殺了阿瑩。是不是縣主指使你殺人的?」
看著那塊玉佩,周氏頗不平靜,她的眼神中帶著被人揹叛的憤怒。
人證物證俱在,周氏彷佛認命般,她抬頭說:「回稟大人,那塊玉佩是民婦的前夫特意找人雕刻,要留給民婦的孩子,可是民婦和子嗣無緣,成婚多年都未能懷孕生子。
玉是好玉,縣主見到了就喜歡,她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子,又是哥哥唯一的女兒,所以民婦就把玉佩給了縣主。」
周氏繼續說:「民婦去看望縣主時,縣主提到她見過一模一樣的玉佩,民婦一猜就猜到,定是當年那蔡姓叛賊背叛了諾言,在外面另有新歡。
民婦確實指使刺客殺掉阿瑩,因為民婦認為前夫當年承諾過不納妾,只守著民婦過日子。阿瑩的存在,就是他背叛民婦的證據!民婦難以忍受他的背叛!」
青璃坐在一旁不吭聲,周氏將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周芝瑩似乎很無辜。
但是,魏英又查到一件事,不知道杜大人查沒查到。
杜大人嚴肅地質問:「周氏,你真的沒有子嗣嗎?你分明生產過。你的孩子在何處!」
周氏和駙馬突然抬頭盯著杜大人,兩人的臉上難掩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