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姐姐,你怎麼樣?」
「平安,我沒事。」
旁邊的蒙面男子扶著梁妤,梁妤搖搖頭站穩。
「母妃,這一巴掌就當是我報答你對我的生育之恩,只是以後,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姬薇大罵「逆女」,又把幾個公子小姐請了出去,她能殺了這些宮人,卻不能殺了他們這些重臣的子孫,只能封他們的口。
「來人,把二公主和她身邊那個蒙面男子關起來!斷水斷食!」
梁妤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就知道自己失策了,心裡後悔自己沒聽平安的話,等皇祖母或者父皇回京了再對峙。
被綁住雙手、關進破敗屋子前,梁妤也在警告姬薇:「母妃,梁恆謀害我的事,我已經去信告訴皇祖母了,她老人家馬上就要回京了,父皇也要回來了,你不許動我的宮人!」
姬薇陰冷地看著這個逆女,宛若在看死人。
梁妤不由得一抖,被母親的眼神嚇住了,蒙面男子擋在梁妤面前,引起了姬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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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香惜玉?逞英雄?」
梁妤讓平安讓開,但男子站在梁妤前面,巍巍不動。
屋子裡光線很暗,只點了兩根蠟燭,姬薇一步步上前,長長的指甲划過蒙面男子的面巾,諷刺道:「你師傅是喬峙?你不好好待在神醫谷,跑來皇宮送命幹嘛?莫不是你奇醜無比,才要掩面?」
她掀開面巾的一角,而男子沙啞的聲音響起:「你確定要看我的臉嗎?不後悔?」
姬薇不屑道:「本宮從不後悔。」
她狠狠一掀,面巾落地。
「你!你!怎麼會?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會的,不會的……」
姬薇後退幾步,險些跌倒,直直撞到案几上。
「母妃,你不要傷害平安!他有心疾,身體很弱。」
梁妤擋在男子面前,姬薇看著兩張九成像的臉,手指顫抖著,不敢再上前。
等出了屋子,姬薇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屋,隨後就神情恍惚地回了採薇宮,連梁恆跟她說話,她也無法集中精力。
「母妃?母妃?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梁妤已經不受控制了,不如?」
姬薇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殺她?她是你皇姐!雖然她一直和你作對,可你也不該痛下殺手!」
「母妃,真不是我,一定是太子想挑撥離間,故意挑撥我們母子三人的關係。我看皇姐身邊那個蒙面人就是太子的人,我們不能留。」
梁恆否認自己有殺姐的行為,他剛才悄悄將梁妤拿出來的證據銷毀了,沒有證據,就不是他做的。
梁恆的嘴甜,很快就把姬薇逗得眉開眼笑。
「行了,下次不要衝動了。本宮累了,你先回去吧。」
「是,母妃保重,孩兒先行告退。」
等梁恆出去後,姬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她的餘光里閃出絳紫色的裙擺,也不驚訝。
「他學會敷衍你,陽奉陰違了。」
「那又怎樣?本宮不可能不替他收拾爛攤子。」
「你不對勁,發生了什麼?」
姬薇按揉的力道一重,皺眉道:「沒事,只是不想她們姐弟殘殺。巫蘭,那些大臣的子女處理了嗎?」
「放心,他們不會記起宮裡發生了什麼,只是皇帝和太后得知梁恆暗害梁妤的事,恐怕不會輕饒了他。好在都是皇室血脈,頂多輕拿輕放。」
「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身份大白後,陛下不會饒過他,饒過我們的。」
「閉嘴。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提起過,為何突然提起此事?說,你發現了什麼?」
姬薇討厭巫蘭這種命令的語氣,並沒有開口說話。
巫蘭眼睛裡划過一絲狠厲,「你不說,我就自己查。」
姬薇感受到巫蘭已經離開,終於承受不住恐懼和愧疚,倒在床榻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