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Alice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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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之遠又補充道：「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對萬梓榕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萬梓榕如今這光鮮亮麗的生活，都是他給她的。
Alice如實道：「我只是有點震驚。又很好奇，萬梓榕對你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穆之遠輕嘲的扯了下唇角：「誰知道呢。」
曾經，他也為這個問題苦惱過。
甚至是發了瘋似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惜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意識到自己揭了穆之遠的傷疤，Alice歉意的道：「抱歉，我提了不該提的。」
穆之遠聳聳肩：「無所謂。」
如果是以前，誰敢提這樣的問題，他一定暴跳如雷。
此刻，卻只是覺得曾經的自己蠻可笑的。
心緒卻異常平靜。
因為，他真的不愛了。
愛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的。
這十年來，萬梓榕一點點的消磨掉他對她的感情。
或許，他早就不愛她了。
直到遇見Alice的那一刻起，他才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好在，他遇見了Alice。
否則，不知道他還要深陷泥潭多久。
Alice一直以為他幫了她。
其實，是她拯救了他。
「回家吧，我困了。」
既然穆之遠不追究，Alice便揭過那個話題。
今天一整天，她是挺累的。
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美美的睡一覺。
「好。」
穆之遠驅車回家。
到達穆家，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
別墅里靜悄悄的。
因為穆之遠和穆父穆母透過電話，告知他們，他和Alice會晚點回來。
他們已經睡了。
見客廳里沒人。
Alice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回到臥室。
Alice要去洗澡。
穆之遠攔住她，說道：「我先用一下衛生間。」
Alice不解。
用眼神詢問他。
穆之遠解釋道：「我一直用的衛生間早上堵了，不能用了。我忘了讓他們來修。」
「好吧。」
Alice只好讓他先解決。
穆之遠笑，那笑容，像只狡獪的狐狸。
但，Alice沒瞧見。
Alice等了兩三分鐘，穆之遠就出來了。
她從衣帽間裡取了睡衣，便進了浴室。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關了淋浴頭。
伸手去拿毛巾，卻夠了個空。
一抬眸，就看到毛巾架上一條毛巾都沒有了。
Alice糾結了一下，不得不走到門口，叫穆之遠。
「那個，穆之遠，你在嗎？」
沒有回應。
她就又叫了一聲，「穆之遠？」
「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過來。
Alice就在門板這邊，想到此刻自己的狀態，莫名的臉頰發紅。
「那個，沒有毛巾了，你能不能幫我遞一條進來？」
「好，你稍等一下。」
門外傳來男人離開的腳步聲。
很快，男人折回來，敲門。
Alice開啟一條門縫，伸手去拿毛巾。
抓住毛巾的同時，男人的手一併抓住了她的。
「要不要我幫你？」
男人的聲音充滿磁性。
Alice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瞬間面紅耳赤。
她一把搶過毛巾，然後關掉浴室的門。
因為太過於緊張，她甚至都忘了回答穆之遠。
門外。
穆之遠的唇角微微翹起。
自從上次他和Alice坦白他已經不愛萬梓榕，而娶她回來也並非什麼合約婚姻。
他們之間，竟然沒有一點點進展。
如果他不主動，可能他們的關係就卡死在這了。
他是有耐心，可以等。
可是，總要給些甜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