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懸。」Iris淡淡的重複。
她今天就是來和他攤牌的，那麼，就沒必要賣關子。
「你……」裴懸震驚的睜大眼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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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可是，她叫他名字時的語調，為什麼和小柔這麼像？
「你為什麼那麼多次將我認成溫柔，你沒考慮過原因嗎？」Iris扯了下唇角。
原來，哪怕是她表現得這麼明顯，裴懸也不肯信。
不知他是不肯信還是不敢信。
「你……你是小柔？」Iris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來，裴懸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
裴懸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Iris是小柔？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會是小柔？
裴懸猛地就想起在南城第一次將Iris認成小柔的事情。
難道她……
「不，我現在的名字叫Iris，瓊斯家族的三小姐！」Iris靜靜的盯著他，說。
溫柔，已經死掉了。
是裴懸和翁情兒聯手殺死了她。
裴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想起這段時間來他對她的態度，他對她的厭惡，他對她的惡言相向，甚至是威脅，他感覺有一雙大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心臟。
如果Iris就是小柔，那麼，他在做什麼？
他到底做了什麼？
「Iris，告訴我，前段之間你只身前往南城是為什麼？」裴懸只覺得舌頭有千斤重，每說一個字都覺得異常艱難。
「我母親的忌日，我回去祭拜她。」Iris說著，從包里將備用的手機取出來，解鎖，將資訊開啟，遞給裴懸，「還有疑問嗎？」
裴懸低眸，一眼就看到自己發過去的那些資訊，那一瞬間，彷佛有把利刃狠狠的捅進了他的心臟，他的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
「小柔……」他從Iris的手中接過手機，緊緊的攥緊，「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之前說的那些話？
說她噁心，下賤，輕浮之類的麼？
她早就不在乎他了，他說的那些話，對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覺得噁心而已。
Iris靠在牆上，看著他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這幅樣子，倒像是愛極了她呢。
可惜，她不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溫柔，不會傻到被一些表面的東西所蒙蔽。
不管心理如何想的，Iris微微一笑：「阿懸，我知道，如果你早知道我就是溫柔，你一定不會和我說那些話的對不對？」
「對不起！」裴懸聽她如此說，更是愧疚不已，抓起Iris的手打向自己的臉，「小柔，你打我罵我，將我帶給你的傷害都還回來好不好？對不起！」
裴懸此刻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
他怎麼可以和小柔說那麼惡毒的話？
他怎麼能那樣傷害她？
還回來？
Iris在心裡冷笑。
受過皮肉之痛就算是還回來了？
他讓她嘗試了剜心之痛，她自然也要好好的還給他，那樣，才算是真正的還回來了。
Iris在自己的手指要碰觸到裴懸的手之前用力拉回來，道：「阿懸。我怎麼捨得打你、罵你……「
「小柔，對不起……」裴懸的臉色慘白一片。
他到底都做了什麼混帳事情？
他竟然傷害了他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