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別墅裡面走，腳步微微頓住。
「小芮？」
「是我。我回來了，雨惜你在哪？」方芮聲音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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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厲丞淵「死亡」，方芮陪在卓雨惜身邊好幾個月，直到卓雨惜懷孕6個月，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又被裴楓煩到不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這幾年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只是會按時發郵件給家人和卓雨惜報個平安。
此刻接到她的電話，卓雨惜蠻驚喜的。
「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這幾年去哪了？」
方芮笑：就世界各地浪唄，不如，我們見面聊？」
卓雨惜：「好，來我家。」
方芮：「待會兒見。」
一個小時後，卓雨惜見到了風塵僕僕的方芮。
她依舊留著黑色的短髮，那張漂亮的臉上沒有之前那麼漠然了，反而多了幾絲笑意，眼角的黑痣使得她在掀起眼皮時又多了幾分媚。
她穿著黑色皮衣，鉚釘靴，整個人就顯得酷酷的。
卓雨惜的腦海中浮現出「冷艷」二字。
「好久不見。」方芮張開雙臂給了卓雨惜一個大大的擁抱。
卓雨惜越過她的肩膀就看到了她身後一頭金色短髮，穿著時尚拉風，拉著兩個行李箱的裴楓。
「嗨，五嫂，好久不見。」
裴楓笑得沒心沒肺的。
這幾年，他和方芮一直在捉迷藏，方芮去哪裡，他就跟去哪裡，方芮便立刻換個地方，他就再跟去。
方芮幾年沒回家，他亦是，偶爾打電話回去，他只知道厲丞淵還活著，對於其他的事情一無所知。
卓雨惜微微頷首：「好久不見。」
又看了眼他手中的行李箱，問道，「你和小芮？在一起了？」
方芮一把攬過卓雨惜的肩膀，瞪了一眼裴楓：「契約關係而已。」
裴楓卻是一臉笑容，滿是寵溺和縱容。
卓雨惜狐疑的問：「什麼意思？」
方芮拉著卓雨惜往別墅裡面走：「他煩死了，我走哪他跟哪，所以我大發慈悲給他一個機會，和他做三個月的男女朋友，如果三個月內我沒有愛上他，他就別來煩我。既然如此，我就不浪了，我想家都想瘋了。」
卓雨惜：「……」
裴楓則是一臉篤定：「放心，用不了三個月你就會愛我愛得無法自拔的。」
「做夢！」方芮白了他一眼。
裴楓就笑。
卓雨惜看了看兩人，唇角也露出笑容來。
裴楓這麼浪的人，之前換女人如換衣服，竟然能跟著方芮東奔西走好幾年，想必是真的動了心的。
而方芮，她瞪裴楓時眉宇間的嬌嗔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當局者迷。
卓雨惜也不點破，拉著方芮進別墅，聽她說著這幾年在外面的趣聞。
裴楓的一雙眼睛都膠在方芮的身上，方芮也會不自覺的時不時看向他。
敘舊之後，方芮便帶著裴楓回了家，準確來說，是裴楓死皮賴臉的跟著去的。
晚上，卓雨惜和厲丞淵說了這件事。
厲丞淵頗有些意外：「裴楓那小子真的轉性了？」
卓雨惜笑：「可能每個人生命中都有這樣一個人吧。」
「嗯。」厲丞淵沉默的看了她兩秒，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
彼時，厲家，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