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的是你哥哥,我看他不像混血也不像M國人呢。」
卓雨惜疑惑的說道。
Iris還好,她有一張混血臉,加上那雙迷人的淡藍色眼睛,倒是可以解釋得通。
Iris點點頭,解釋道:「嗯,二哥是被收養的。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沒回到瓊斯家族。雖然二哥是被收養的,但瓊斯家族的人都將他當作血親對待。」
卓雨惜頷首:「難怪。」
一面說著話,卓雨惜一面翻閱了選單一遍,點了餐。
Iris搖搖頭:「好了,不提他了。」
雖然是他的二哥,可二哥和大哥一直不對盤,所以,她和二哥之間也沒什麼深厚的感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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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Iris道:「你和厲丞淵在一起了,裴可瑤那邊什麼反應?」
卓雨惜聳聳肩:「按照她的個性,八成是要鬧翻天吧,不過不管她如何,我不會退步的。」
Iris頷首:「當然,厲丞淵是你的丈夫,是她和她哥哥不道德利用非常手段控制了厲丞淵,現在就該是她品嘗苦果的時候了。」
卓雨惜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色。
如果是以前,她的確覺得裴可瑤和裴恆應該千刀萬剮才對,如今,厲丞淵回到了她的身邊,很多事情,都無所謂了。
厲丞淵離開他們,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竹籃打水一場空。
呵……
服務員將菜品和酒水端上桌。
Iris舉起酒杯:「雨惜,恭喜你如願以償。」
卓雨惜舉著酒杯和她相碰:「謝謝。」
Iris微微挑眉:「看來,我也應該加油了。」
可不能讓裴懸和翁情兒那對狗男女逍遙太久。
自從上次晚上一起吃飯後,她沒再搭理過兩人,實在是讓他們過得太自在。
卓雨惜握著紅酒杯的手指緊了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Iris心意已決,她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在卓雨惜眼中,Iris的行為也只是無用功而已。
好在她還年輕,又有資本,撞過南牆之後,她還有機會重新開始。
午餐後,Iris有工作要做,先卓雨惜一步離開。
卓雨惜反正也無事,打算四處逛逛,晚點兒再回去。
然,讓她意外的是,在餐廳門口,她竟然又看到了那個年輕男人。
男人也是怔了下,眸子裡緩緩溢位笑來,唇角的梨渦異常迷人。
看來,果真是天意麼?
他含笑走近卓雨惜,在她面前停下來,伸出手:「美麗的小姐,二十四小時之內,我們第三次相見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Boron Jones。你可以叫我巴倫。」
出於禮貌,卓雨惜伸出手和他相握:「你好,卓雨惜。」
巴倫卻執起她的手,要給她行吻手禮。
卓雨惜趕緊將手抽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很是不自然:「抱歉,我還有事,再會。」
卓雨惜知道在這裡,對女士行吻手禮算是一種尊重,也是一種很常見的社交禮儀,但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讓一個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吻自己的手背。
哪怕他也可能只是做做樣子。
卓雨惜說完,便轉身離開餐廳。
巴倫的隨從一直跟在他旁邊,除了被卓雨惜那張臉驚艷之外,他還有隱隱的擔憂。
「二少爺,二十四小時之內你們偶遇三次,是不是太巧了?會不會是大少爺他故意設計的?」
這麼巧,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大少爺這些年和二少爺明爭暗鬥,就是為了瓊斯家族的繼承權。
雖然二少爺不是親生的,但老爺待二少爺比大少爺還要親近。
大少爺害怕二少爺搶走繼承權,出此下策,也是極有可能。
巴倫唇角含笑,目光一直追隨著卓雨惜:「故意的麼?」
頓了頓,他看向隨從,「如果真的是故意的,那我就得好好的感激一下大哥,沒有他,怎麼會認識卓小姐?」
隨從蹙眉:「二少爺,你是認真的?那女孩很可能只是一顆棋子。如果你動了真感情,到時候就只能任大少爺拿捏。」
巴倫擺手:「你不是不知道,我對瓊斯家族的繼承權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可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隨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巴倫打斷:「好了,別囉嗦了,我自有分寸。」
隨從這才閉了嘴。
卓雨惜走出餐廳,打算在路邊攔一輛計程車,剛站了沒兩分鐘,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徑直停在了她的面前,強風揚起她的髮絲和衣角,她退後了一步。
正打算再退開一些,黑色麵包車的門開啟,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從車上下來,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卓雨惜的手臂。
「你幹什麼?」
因為始料未及,卓雨惜很輕易的就被她抓住,同時也很快就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想要掙扎。
可對方的力氣大過她,不過幾十秒的功夫,就生拉硬拽的將她拉上了車。
車門關上,麵包車立刻發動,絕塵而去。
巴倫跟隨從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巴倫眸色一沉,立刻要追上去,卻被隨從一把抓住手臂。
「二少爺,小心有詐!說不定這是大少爺設的局。」
巴倫陽光的臉上布滿肅然:「如果不是呢?她出事了你負責?」
隨從:「……」
他愣神之際,巴倫甩開他的手,上了停在門口的超跑,將油門踩到底,快速追了上去。
隨從搖搖頭,也趕緊開車跟了上去,並且打電話召集人手。
就算是大少爺設的陷阱,那女孩如何他不管,二少爺不能出事。
卓雨惜被強制性的拖上車,猛地就想起在國內的那一次,也是這樣的場景,那一次經歷的事情,如同夢魘。
她已經忘記了,此刻又完全記了起來。
心裡莫名的覺得恐懼。
她縮在車門邊,看著全副武裝的女人,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懼怕,冷聲質問:「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
她在這裡除了得罪裴可瑤和裴恆,就沒有其他仇人了。
這些人難道是裴可瑤和裴恆派來的?
那他們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如果她出了事,他們不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麼?
他們怎麼敢?
就在卓雨惜思緒亂飛的時候,全副武裝的女人緩緩摘下帽子和口罩,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卓雨惜,你怎麼有膽子來維都市?」
她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卓雨惜詫異的睜大眼睛。
「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