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瑤就頂著一張滿是淚痕的臉去找裴恆,正好裴恆下班回來,看到她這副委屈不已的樣子,頓時心疼起來。
「瑤瑤,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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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可瑤立刻委屈的撲進他懷裡:「哥,厲丞淵在外面有女人!」
她立刻委委屈屈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裴恆臉色鐵青:「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裴可瑤連連點頭。
「厲丞淵果真是不識好歹!」裴恆臉色更為陰沉。
原來不管有沒有卓雨惜,他的心都不在瑤瑤身上。
瑤瑤哪裡不好了?
他真是瞎了眼了!
裴可瑤拉住他的衣角,求助道:「哥,我現在該怎麼辦?」
裴恆眸色陰鷙:「我去和他聊聊。」
「可是……五哥現在很生氣。」裴可瑤擔憂的說道。
看哥哥的樣子也很生氣,兩人該不會直接打起來吧。
裴恆冷哼:「他還有臉生氣?」
沒有裴家,他厲丞淵早就屍骨無存了!
還輪得到他現在劈腿氣瑤瑤?
裴可瑤垂了垂眸:「爺爺讓我別鬧,他說男人最討厭糾著一件事情不放的女人。」
裴恆愣了下,道:「是,爺爺說得對。你不能鬧。」
裴恆是真的疼這個妹妹,所以一聽厲丞淵劈腿了,他就怒從中來。
差點兒將理智都丟了。
「那,哥,我現在該怎麼辦?」裴可瑤無助的問道。
她已經鬧過了。
現在厲丞淵一定覺得她是個潑婦,估計好幾天都不想搭理她。
「你現在,先去和小五道歉。」裴恆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道歉?」裴可瑤難以置信的看著裴恆,「哥,他出軌!你讓我道歉?」
裴恆摸摸她的腦袋:「瑤瑤,剛才哥哥也是氣極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你只是發現了口紅印而已,並沒有捉姦在床,不能直接斷定厲丞淵出軌了。
還有,厲丞淵向來吃軟不吃硬,你和他剛,你會失望的。」
「可是我……」裴可瑤一臉糾結。
她為什麼要道歉?
她一點點錯都沒有!
裴恆又道:「你先去和厲丞淵說幾句軟話,我明天和他聊聊,再暗中派人觀察下是不是有女人的存在,我們再來商量怎麼辦。」
裴可瑤只好點點頭:「那好吧。」
她現在也只能聽裴恆的,她自己是完全亂了方寸。
裴可瑤便轉身去了厲丞淵的房間,可是,敲了好久的門,裡面都沒人應答。
「五哥,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就進來和你說兩句話就走。」
裴可瑤說著,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房間內,卻是空無一人。
「五哥?」
裴可瑤找了一圈,的的確確,房間內沒人。
厲丞淵去哪了?
裴可瑤急匆匆的下樓,撞見女傭就問道:「看到五少爺了嗎?」
女擁如實答道:「五少爺已經離開一會兒了,好像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裴可瑤立刻臉色大變,扭頭就去找裴恆。
「哥,哥你開門!厲丞淵去找外面那女人去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壞?嗚嗚……」
裴可瑤趴在門上泣不成聲。
裴恆趕緊來開門,扶住她:「誰告訴你的?」
裴可瑤哭道:「這麼大晚上的,他不是去找那個女人了,是去幹嘛了?是不是我今天不該鬧的,我這樣一鬧,反而將他推向了那個女人!」
裴恆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瑤瑤,你先別急,我先給小五打個電話看看,萬一,他真的是有急事出門呢?」
裴可瑤還是哭。
裴恆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裴恆摸出手機,將紙巾盒遞給她:「瑤瑤,我現在要給小五打電話,你確定還要哭嗎?」
裴可瑤立刻咬住自己的唇,努力的忍住眼淚。
裴恆便撥通了厲丞淵的電話,直接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了起來。
「喂,三哥。」
「小五,在哪呢?」裴恆的聲音還是他一貫的語調,帶著淺笑。
「在外面。三哥,你有事?」厲丞淵聲音淡淡的。
裴恆看了一眼裴可瑤,問道:「聽說你和瑤瑤吵架了?小五,瑤瑤從小被寵壞了,脾氣不太好,你多包容些,畢竟,你們馬上要結婚了,是要過一輩子的……」
另外一邊。
因為厲丞淵在烤肉,手上戴著手套,所以手機響起來的時候,他直接讓卓雨惜幫忙接通,放在桌子上,開了擴音。
裴恆說的這些話,卓雨惜也聽到了。
是要過一輩子的?
真是不要臉!
卓雨惜有些氣憤,忘了自己在翻烤食物,手腕直接貼上了滾燙的燒烤架,她條件反射的痛呼一聲——「啊!」
厲丞淵幾乎是立刻起身,抬起她的手:「燙到哪裡了?」
「厲丞淵!」電話這頭的裴可瑤瞬間就爆發了,「你這個渣男!果然出去找那女人去了!賤女人!你給我聽著,他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臉的勾引他,我會放你付出代價的,我……」
厲丞淵冷著臉直接將手機結束通話。
「抱歉。」他說著,快速的脫掉手套,然後拉著卓雨惜的手抬起來,便看到她的手腕紅了一片。
「先用冷水沖洗一下,待會兒找塊冰敷一下。」
他拉著卓雨惜到了洗手台前,讓冷水充分的淋在了她的手腕上。
手腕有些隱隱作痛,卓雨惜也不在乎,只是好奇的問道:「那個,裴先生,你和裴小姐吵架了?剛才裴小姐是誤會什麼了吧?」
「不用管她,她無理取鬧。」厲丞淵冷冷的說道。
卓雨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無理取鬧?
她記得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也跟他鬧,可他好像並不是這樣的態度。
所以,他不愛裴可瑤是不是?
心裡有了這個猜測,卓雨惜忍不住喜上眉梢。
卻又努力的壓了壓情緒:「可是,剛才好像裴小姐真的誤會什麼了。要不,我和她解釋一下吧。」
卓雨惜必須承認,此刻她的行為就是一朵超級大的白蓮花,可是,比起裴可瑤的無恥行為,她這個算小巫見大巫了。
沒什麼好不安的。
「不用。」厲丞淵一口回絕。
他用干毛巾輕輕的將卓雨惜的手腕擦拭乾淨。
卓雨惜又一臉八卦的問:「那,裴先生,我能問問你們為什麼吵架嗎?該不會,是因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