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神色冷淡的看向她:「不用,會議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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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潔美艷的臉上依舊恭恭敬敬,說:「不太清楚。這個要看會議進行得順不順利。」
夏雨惜點點頭,不再多言。
裴潔頷首,拿了需要的檔案,轉身出去。
夏雨惜瞧著她婀娜的身段,又想到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比起卓彥婷那張人造瓜子臉,裴潔明顯漂亮了無數倍,而且渾然天成。
厲丞淵有裴潔這樣美艷的助理每天在身邊晃,還會看上卓彥婷那種貨色?
還是說……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吃口清粥小菜,也是蠻新鮮的?
夏雨惜輕輕的搖頭,想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去。
她怎麼能就聽卓彥婷的一面之詞就開始胡思亂想。
她應該相信的人是厲丞淵。
厲丞淵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會議開了很久,夏雨惜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余可飛率先推開玻璃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夏雨惜,有些詫異:「太太。」
夏雨惜抬眸,盯著他那張俊美的臉,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卓彥婷放出的那一段錄音。
雖然夏雨惜對余可飛了解得不算多,但也知道余可飛是個沉穩的人。
無中生有這種事情,應該斷然不會發生。
他跟了厲丞淵多年,想必,他對厲丞淵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他的話,可信度應該會很高。
所以,卓彥婷是厲丞淵在外面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夏雨惜的心又開始有些亂,盯著余可飛的眸光很是複雜,一時間忘記挪開。
余可飛被她盯得心裡發毛,心想,他什麼時候得罪太太了?
幹嘛用這樣瘮人的眼神看著他?
趕緊問道:「太太,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夏雨惜收回思緒,淡淡道:「兩個小時前。」
余可飛很詫異:「您等了這麼久?」
聽到身後的高跟鞋聲音,余可飛回了下頭,立刻了如指掌。
裴潔回來的時候一定是遇見夏雨惜了,但卻沒有告訴厲丞淵一聲,明擺著是讓夏雨惜乾等。
這女人,總是隨時隨地都在動用她那看起來無關緊要卻絲毫不精明的小心思,真是噁心透了。
若是boss知道太太來了,估計立刻就會撇開高層出來見太太。
反正,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沒事,丞淵呢?」夏雨惜搖搖頭。
等兩個小時,讓她冷靜了許多,要是讓她一進辦公室就見到厲丞淵,說不定她會毫無理智的直接和他吵起來。
「雨惜?」
夏雨惜話剛落,高大的身影就款款的進入了辦公室,見她來了,明顯很意外。
余可飛插嘴道:「boss,太太已經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厲丞淵蹙眉:「為什麼太太來了沒人通知我?」
余可飛將眸光瞥向裴潔。
裴潔立刻緊張的攥緊了手指。
該死的余可飛,為什麼老是和她作對?
夏雨惜淡淡道:「是我讓她們不要打擾你工作的。你忙完了嗎?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夏雨惜不是幫裴潔解圍,她只是想立刻詢問厲丞淵,卓彥婷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每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好。」厲丞淵頷首。
他注意到了夏雨惜神色的嚴肅。
而且她用了「談談」二字,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余可飛,朝著夏雨惜走去,伸手要牽她。
「我們去玻璃房談。」
夏雨惜卻直接避開了他的手。
避開的那一瞬間,厲丞淵愣了下,她自己也愣住了。
夏雨惜避開的動作完全是受內心的驅使,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動作就已經做了出來。
看著厲丞淵有些訝異的樣子,她抿了下唇角,起身,率先進入了玻璃房。
厲丞淵緊隨其後。
余可飛和裴潔兩人都將剛才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
余可飛一臉莫名。
他們吵架了?
不像啊!吵架了boss不可能這麼心平氣和的。
裴潔則是勾了下唇角。
她還以為他們真的如膠似漆呢,原來,還是有不和的時候呢!
看來,她需要將這個重要的情報告訴給裴恆。
厲丞淵和夏雨惜進了玻璃房,關上房門,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相對而坐。
「怎麼了?」
厲丞淵輕聲問道。
夏雨惜原本很平靜的心,就在他問出這一句話後,瞬間掀起巨大的波浪,她的眼睛不自覺的紅了。
盯著厲丞淵,問道:「厲丞淵,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見她眼睛紅了,厲丞淵的心臟也如同被針刺了一下一般,他伸長手臂想要握住夏雨惜放在桌面上的手,夏雨惜卻直接縮了回去。
厲丞淵微微蹙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的身子微微前傾,手掌按壓在桌面上,盯著夏雨惜。
「老婆,我以前的確是瞞了你很多事情,比如我根本沒殘疾,比如我就是裴騰……」
「不是那些。」
夏雨惜直接打斷他的話,直接了當的說,「是關於你和卓彥婷的!」
「卓彥婷?我和她?」厲丞淵眉頭蹙得更緊。
他和卓彥婷那女人有什麼?
夏雨惜咬唇,聲音控制不住的哽咽:「兩個小時前,卓彥婷來了我們家,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她肚子裡懷的孩子是你的。厲丞淵,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厲丞淵原本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落了地。
他真怕自己又在無意間傷害了夏雨惜。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他站起身來,走到夏雨惜面前,倚靠在辦公桌上,修長的手指捧住夏雨惜泫然欲泣的小臉。
「老婆,你信了嗎?」
夏雨惜咬唇,蹙眉盯著他,不說話。
「呵……」厲丞淵苦笑了下,「老婆,我和卓彥婷有了孩子?你看看她那張滿是整容痕跡的網紅臉,你覺得我真的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了?連那種貨色都能下得去口?」
「別扯亂七八糟的,告訴我,是不是你?」夏雨惜厲聲問道。
她急切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從他那裡親口說出來的答案。
「不是我!」厲丞淵立刻給了她肯定的答覆。
「真的?」
夏雨惜原本灰暗的眸子裡立刻有了光亮,一直浸泡在冰水裡的心,也有了幾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