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盯著溫柔，沉聲道：「靠自己？你覺得靠我們的關係就不是靠自己？那你以為四哥外公喜歡翁情兒是因為翁情兒本身還是她身後的翁家？」
溫柔狠狠一震，一瞬間，像是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朗。
對呀，翁情兒靠的也不是過她身後的翁家。
那她溫柔為什麼不能靠著裴懸呢？
他就是她的依仗啊！
溫柔沉默了幾秒鐘後，重重的點頭：「嗯，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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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丞淵微微挑眉。
終於開竅了。
他伸手拍了拍夏雨惜的肩膀，柔聲道：「我去給穆之遠打個電話。」
夏雨惜頷首。
厲丞淵離開，大廳里就剩下兩人。
夏雨惜給溫柔鼓氣：「小柔，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溫柔這才露出甜美的笑容：「嗯，我會努力的。」
她的眼睛裡也露出光芒來。
未來可期。
厲丞淵出了大廳給穆之遠打電話。
落日餘暉灑在他高大的身姿上，在地上落下一道拉長的陰影。
電話響了很久，他慢條斯理的在藤椅上坐下來，電話里才傳來穆之遠有些不清醒的聲音。
「餵。哪位？」
「是我，」厲丞淵抬手看了看腕錶，「才六點鐘，就睡了？還是睡了還沒醒。」
穆之遠沒回答，躺在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的房間裡，睜著眼睛盯著黑漆漆的房間，只是問：「找我有事？」
「有事。我想讓你重新制定計劃，捧紅溫柔。」厲丞淵也不和他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啪！」
穆之遠一把按開房間的燈，坐起身來，整個人卻直接跌下床，摔在滿地毯的空酒瓶上，發出砸響。
他也不動了，就攤在酒瓶子上，道：「可以，只要她願意配合就好。捧紅一個人，分分鐘的事情。」
他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醉意，裡面的自信卻不容忽視。
「你喝酒了？還喝了不少。」厲丞淵問的是疑問句，卻是陳述語氣。
穆之遠拍了拍腦門兒：「心情不好，喝了一點兒。」
厲丞淵蹙眉：「還是因為萬梓榕的事情？」
「呵……」穆之遠自嘲的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厲丞淵冷聲道：「穆之遠你慫不慫，喜歡就去追！十年前不敢，十年後你還是不敢？」
「我就是慫。」穆之遠低低的道。
厲丞淵心底所有的怒火在他這聲回應後，瞬間熄滅，甚至有些心疼他。
當初他差點兒失去夏雨惜，所以他明白不能擁有一個深愛的人是什麼感受。
厲丞淵試探著問道：「她結婚了？」
「沒有。」穆之遠搖頭。
厲丞淵就更不解了：「那你怕什麼？」
穆之遠自嘲的笑了一聲，語氣中帶了幾分懇求：「別問了行嗎？」
厲丞淵沉默下來。
又是一道不能見光的疤。
穆之遠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卻是完全轉了話題。
「放心，按照你說的，我會儘快把溫柔捧紅。剛好最近有一部一定會火爆的電視劇在找主題曲的演唱者，男歌手正好是符合你條件的天王巨星，女歌手我讓溫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