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厲丞淵是讓人去警告夏母,他已經知道幕後主使就是卓彥婷,若是夏母認罪,這一切就到此為止,若是她不認罪,那麼卓彥婷就要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夏母在看守所待了那麼多天,警員各種盤問,她都沒透露卓彥婷一個字。
她是很愛卓彥婷的。
最終,她選擇了犧牲自己。
所以離開法庭前,她才忍不住看了厲丞淵一眼。
夏雨惜聞言,垂著眸子,自嘲的扯了下唇角:「看來,她是真的很愛卓彥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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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當初很愛她,為了她什麼都願意犧牲一樣。
只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厲丞淵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大掌輕輕的揉了下她的腦袋。
他知道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親情,是無法取代的。
他對她再好,都彌補不了親情的缺失。
厲丞淵垂眸,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的鎖著夏雨惜漂亮的小臉,盯著她滿是陰鬱的眼眸。
他必須要快點找到夏雨惜的親生父母才行。
無可取代的親情,他要捧到她面前來。
夏雨惜沉默了一會兒,抬眸看向厲丞淵,自嘲的扯了下唇角:「網上一定很多人罵我是冷血動物是不是?」
「穆之遠會處理的,別擔心。」厲丞淵擁著她的手收緊。
「嗯。」夏雨惜點點頭。
穆之遠雖然人不著調,但業務能力還是可以的。
厲丞淵低眸看她,又道:「老婆,你不是冷血。就是因為你有情有義,才會堅持要為寶寶報仇,別提網上那些鍵盤俠胡說八道。」
夏雨惜唇角揚了下,小腦袋在男人的懷裡蹭了蹭:「丞淵,你真會安慰人。」
厲丞淵一本正經的道:「我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在說事實。」
「噢。」夏雨惜點點頭,也不再糾結這個。
夏雨惜在厲丞淵的胸膛里靠了靠,閉上眼睛,喃喃道:「好累,又覺得很輕鬆,很想好好的睡一覺。」
厲丞淵半曲起膝蓋,與另只腿臨時做成一個人體枕頭,讓夏雨惜躺下,柔聲道:「睡吧。」
壓在心中的石頭突然碎了,當然會覺得很輕鬆,又好像很累,這種感覺,他曾經也體會過。
「嗯。」夏雨惜閉著眼睛,輕輕的應了一聲。
車子停在了別墅的庭院裡,司機回頭看了一眼,便很知趣的下車了,同時攔住了要來拉車門的女傭。
穆之遠和方芮在後面那輛車上下來,沒瞧見人,穆之遠隨口喊道:「丞淵?」
一面已經走到了轎車旁邊。
陽光明媚,斜斜的掃過他額前的劉海,隱在陰影里的半張臉直接湊到邁巴赫的車窗玻璃上。
「穆少爺。」余可飛伸手攔了下,道,「您和方小姐先到大廳休息一會兒,太太睡著了,暫時不能被打擾。」
「睡著了?」
這麼短短的幾十分鐘,就能睡著?
穆之遠有些詫異的又朝著茶色的玻璃里看了看,奈何這輛車的遮光性極好,他什麼都沒瞧見。
倒是厲丞淵瞧見他一張俊臉貼在玻璃上,因為角度的問題,臉型被拉長,整個人都變得很怪異,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