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懸饒有興致的拿起筷子夾了塊孜然藕片,吃下去,意外道:「是挺不錯的。」
這道菜,以前他也在外面的餐館吃過,但比不上今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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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懸立刻給溫柔夾了一塊:「小柔,你不是很喜歡吃藕嗎?很好吃,你嘗嘗。」
溫柔的臉上露出淺笑,依言吃下去,點點頭:「嗯,是味道很不錯。」
夏雨惜和厲丞淵見他們挺滿意的,便也拿起筷子開動。
雖然是全素宴,但四人很久沒聚在一起了,簡單了閒聊,餐廳內就充斥著歡聲笑語。
晚餐後,裴懸和溫柔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夏雨惜看著兩人的背影,開玩笑道:「四哥都迫不及待了。」
話說完,就覺得耳朵痒痒的。
一扭頭,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看著她的眸光深邃,且意味深長:「我也是。」
「什麼?」夏雨惜一臉懵。
「呀!」
下一瞬,她驚呼一聲,人已經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離地,有一瞬間的失重感,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
夏雨惜臉頰發紅,看了眼恭敬的站在大廳里的傭人和管家,瞪厲丞淵一眼,和他咬耳朵:「你幹什麼呀?」
這麼多人在呢。
厲丞淵的眉眼染上一層笑,只是抱著她大步往樓上走。
管家和女傭的臉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夏雨惜大囧,粉拳在男人的肩膀上錘了兩下,將臉埋在男人的懷裡,沒臉見人。
厲丞淵抱著她上樓,直奔臥室,然後將夏雨惜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夏雨惜腦袋有些發暈,剛爬起來,男人高大的身影便壓了過來。
夏雨惜只好又躺了回去,無語道:「厲丞淵,你瘋了嗎?」
他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對,我是瘋了。」厲丞淵半跪在床上,伸手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徑直丟在地毯上。
整整三個月了。
他才二十六歲不到,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每晚嬌妻在懷卻什麼都不能做,他不應該瘋了?
夏雨惜有些懵的看著男人,看著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手下的動作卻不停,脫掉了西裝外套,裡面就剩一件白色的襯衣。
襯衣很貼身,勾勒出胸膛好看的機理線條,無形中帶著強烈的誘惑。
他修長的手指,從領口的位置一顆顆的解開鑽石紐扣,動作優雅而迷人。
他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好身材就一點點的顯露在夏雨惜的眼中。
夏雨惜:「……」
有多久沒這樣看過他了?
自從懷孕後。
他們最親密的動作只是吻,厲丞淵很愛惜她,一直克制自己。
此刻看到男人光著上半身的樣子,夏雨惜臉頰爆紅,後知後覺的伸手捂住臉。
「厲丞淵,你這個流氓,脫什麼衣服,快穿上!」
下一瞬,男人結實的身軀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啊!」
夏雨惜條件反射的推他,卻摸到男人結實機理光滑的胸膛,她趕緊又縮回手。
臉更紅了。
厲丞淵深眸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抓住她的手腕握在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