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心裡很疑惑,面上卻不動聲色,頷首:「好,我找四哥要,但你不能多吃。傷身體。」
夏雨惜頷首:「我有分寸的。」
傍晚的時候,裴懸就讓人送了藥過來。
夏雨惜將藥盒捏在掌心裡,唇角微微勾了下。
晚上的時候,裴懸給厲丞淵打電話。
「楊醫生的事情我聽說了,丞淵,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厲丞淵有些心不在焉,淡淡道:「就先這樣。暫時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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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安眠藥是為了……」裴懸又問。
「我最近有些失眠。」厲丞淵淡淡道。
他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現在暫時不打算和裴懸說。
他需要時間去證實。
或許,他的小妻子比他想像中要堅強得多。
什麼失憶……那都是意志薄弱的為了逃避現實才會得的心理病。
他的小妻子沒那麼弱。
晚上,夏雨惜當著厲丞淵的面吃了一顆安眠藥,一夜好眠到天明。
睜開眼睛,就發現男人正緊緊的擁著自己,深邃的眸子也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昨晚睡得好嗎?」
見她醒了,厲丞淵輕聲問。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似大提琴在耳邊緩緩的拉響。
夏雨惜覺得耳朵都酥了一下,白皙的手臂纏住男人的脖頸:「嗯,還不錯。」
「白天不許睡覺,晚上就能睡得不錯。」厲丞淵伸手捏了下她紅潤的臉頰。
剛流產那會兒,她的臉色是白的,病態般的白,整個人也瘦了很多。
養了這些天,她的身體終於好些了。
夏雨惜皺了皺鼻子:「我中午也困。已經養成習慣睡午覺了。」
厲丞淵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好吧,小懶豬。」
夏雨惜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才是豬。」
她掀開被子,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厲丞淵盯著她的背影,眸光深邃。
上午,夏雨惜依舊雷打不動的碼字。
午餐後,她就鬧著困了,還讓厲丞淵陪她一起睡覺。
厲丞淵沒辦法,只好依了她。
夏雨惜指了指床頭柜上的水杯,道:「中午的飯菜有些咸,你喝杯水。」
說完,她的手指緊張的抓住被子,幾乎是捏得指關節泛白。
厲丞淵不疑有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夏雨惜這才放鬆下來。
她躺下來,拉住厲丞淵的胳膊,打了個哈欠:「睡吧。」
厲丞淵躺下來,自然而然的將她攬進懷裡,緩緩閉上眼睛。
夏雨惜也閉上眼睛。
房間內的窗簾是關上的,漆黑的空間內,其他感官就會被放大。
沒一會兒,夏雨惜就聽到厲丞淵平穩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看來藥效真不錯。
昨晚她試了一粒,吃了很快就睡著了,而且整整睡了八個小時才醒過來。
厲丞淵這一覺估計會睡到晚上七八點鐘。
「丞淵?」
雖然心裡肯定厲丞淵已經睡著了,但為了保險起見,夏雨惜還是喚了厲丞淵一聲。
厲丞淵依舊呼吸平穩,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夏雨惜輕輕的撥開他摟住自己腰身的手,坐起來,在他唇上吻了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