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將她揉進懷裡,好好的吻她。
此刻終於如願以償了!
一直到體力不支,厲丞淵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夏雨惜。
復又繾綣的在她唇上啄了下。
夏雨惜臉頰發紅,一隻手被男人握住,另只手臂就撐在床上,支撐著身體的力量,不讓自己壓著他。
「是不是想吃了我?」她嬌嗔的瞪他一眼。
也不過幾天時間沒見而已好不好。
搞得像是他們有幾年沒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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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卻一本正經的應。
夏雨惜咬唇,佯裝生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呃……」厲丞淵立刻驚呼一聲,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
「怎麼了?哪裡疼?」夏雨惜立刻一臉懊惱,眸子裡都是擔憂。
其實她是控制著力道的。
可是厲丞淵蹙眉的樣子,顯然是痛極了。
她也太不知輕重了。
他還傷著呢。
男人攥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壞笑:「逗你的。」
她不過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他沒那麼弱。
「無聊!」夏雨惜瞪他一眼。
卻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厲丞淵唇角帶笑,眼皮慢慢闔上:「老婆,我有點兒累,我休息一下,嗯?」
夏雨惜抬眸看了眼輸液瓶,已經快見底了,她伸手按了呼叫鈴,幫男人腦後的枕頭挪下來。
「嗯,你睡吧。」
護士來換了輸液瓶,夏雨惜要起身去關窗簾,手卻被男人緊緊的握住。
「丞淵,我去關窗簾,你鬆開手,趁你睡覺我去做個體檢。」
夏雨惜說著,又補充道,「找個女醫生。」
厲丞淵緩緩睜眼,盯著她,半開玩笑的問:「老婆,你不會趁我睡著跑了吧?」
夏雨惜無奈的看他一眼:「別胡思亂想了,我說了我原諒你了。我們現在都有寶寶了,我才不會讓我的寶寶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厲丞淵盯了她幾秒鐘,霸道道:「反正跑了我也能抓回來,去吧。」
夏雨惜:「……」
瞪了已經閉眼的男人一眼,便起身去拉上病房的窗簾,這才出門去找裴懸。
……
厲天回到酒店,坐在沙發上,臉色依舊鐵青。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丞淵為了那死丫頭和自己對著幹了。
那死丫頭必須要早點兒滾蛋!
就在這時候,吳伯敲門走了進來。
厲天冷眼掃向他:「查到了嗎?」
吳伯點點頭:「嗯,夏小姐脖子上戴著的項煉是特製的,裡面裝有GPS定位系統,所以這次四少爺才會第一時間知道她在機場,幾天前又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在M國的位置。」
厲天眸色深沉:「怪不得呢!」
既然如此,那他就毀了項煉,看下次厲丞淵怎麼找到夏雨惜。
……
夏雨惜找到裴懸,裴懸給她安排了一個女醫生做產檢。
裴懸並不是這家醫院的領導,但以他的名氣和才華,這家醫院的每個人對他的態度簡直比領導還要尊重。
所以連帶著,給夏雨惜檢查的婦科醫生對夏雨惜也是客客氣氣的。
檢查完畢,拿著檢驗單,她笑眯眯的對著夏雨惜道:「寶寶剛六周多,很健康,小姐你有在吃葉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