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沉默的跟上她的腳步,牽住她的手。
「放手!」
夏雨惜用力地甩手。
厲丞淵無言,握著她的手不放,反而收緊了。
「你這個無賴。」夏雨惜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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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丞淵從善如流:「只對你耍無賴。」
夏雨惜:「……」
「放手放手放手!」
夏雨惜用力的甩,男人卻緊緊的握著,任她怎麼甩都甩不開。
見小女人炸毛了,厲丞淵的唇角反而勾了下。
她炸毛的樣子,很可愛。
兩人上了樓,夏雨惜要往右邊去客房睡,厲丞淵直接將她拉回了左邊的主臥室,並且鎖上房門。
密碼鎖,只有他知道密碼。
夏雨惜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厲丞淵你到底要幹嘛?」
厲丞淵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夏雨惜立刻站起來。
「你到底想幹嘛?」
「老婆,我要和你解釋。」厲丞淵靠在沙發上,就任由她站著。
「好,你說,你給我說清楚。」夏雨惜這才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彷佛,對面的人不是她最親密的丈夫,而是她的仇人一般。
對上她這樣的眼神,厲丞淵的心裡很不好受。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沉默了幾秒鐘,他緩緩開口。
「老婆,我們的第一次,在酒店。第二天是我計劃』裴騰』要回國的日子。所以我要一大早趕去機場。在機場面對媒體記者。
凌晨四點,我醒了,我以為你處於深度睡眠。我太自信,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可是你醒了……」
「所以,為了隱瞞你沒殘疾的事情,你就裝作是另外一個人?」
夏雨惜接過他的話頭,臉色難看極了,「厲丞淵你知不知道,那一天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心理上受到了多大的衝擊?你真是個混蛋!」
「對不起雨惜。」厲丞淵心疼的看著她。
除了說對不起來表達他的歉意,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彌補曾經犯下的錯。
「對不起?」
夏雨惜冷笑一聲,「第一次,可以當作是因為你不信任我,所以為了不曝露自己沒殘疾的事情,裝作是另外一個人。那後來呢?
後來那麼多次,你怎麼說?」
夏雨惜的眼圈不自覺就紅了。
這幾個月來,她真是痛並快樂著。
一方面感動於厲丞淵對自己的好,一方面又因為自己的「背叛」而備受折磨。
「老婆……」厲丞淵立刻站起身來。
看到她眼圈紅了,他的心也跟著泛疼。
他也覺得自己很混蛋,一步錯,步步錯。
他太自負,以為自己可以隱瞞夏雨惜一輩子,不曾想,報應來得太快。
「你坐下!」夏雨惜紅著瞪著他。
厲丞淵心疼的看著她,到底,還是坐了下來。
「厲丞淵,第二天晚上,你以裴騰的名義潛入我們的房間,故意……輕薄我,你又是怎麼想?
是覺得玩弄我很有意思是不是?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竟然還求你不要將事情告訴給厲丞淵,你是不是還在偷笑——這女人真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