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厲丞淵要是知道這一切是他策劃的,一定會心生怨懟。
他和瑤瑤就沒那麼順利的在一起。
裴恆這才辛辛苦苦的策劃了這一切。
沒想到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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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厲丞淵還是知道了。
心裡千頭百緒,裴恆的面上卻沒有彰顯出一分來。
他的臉上余怒未消,擰起眉頭看著厲丞淵。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認為這次雨惜受傷是我和瑤瑤策劃的?
丞淵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猜測?在你心裡,我和瑤瑤就是這樣惡毒的人?
你可以去查,到底是不是我和瑤瑤做的。」
「夏雨惜受傷了……」裴可瑤回神,輕聲喃喃。
難怪!
難怪五哥這麼憤怒!
原來是那個女人受傷了!
那女人怎麼不去死了?
她應該直接死了!
一了百了!
就永遠沒人和她搶五哥了!
「呵……」厲丞淵冷笑,「三哥,你如此心思縝密的一個人,會留下證據讓我查?是你傻還是我傻?」
「厲丞淵!」裴恆一臉不悅,「在你眼中,我和瑤瑤就是那種為非作歹心腸惡毒之人?」
厲丞淵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裴恆冷聲道:「丞淵,雨惜被人潑帶了硫酸的湯,差點兒毀容,我知道你很生氣,但真的不是我和瑤瑤。
我們沒有那麼下作。如果我真的想幫瑤瑤,讓夏雨惜離開你,我有千百種方法。
我可以給你催眠,讓你主動和夏雨惜離婚,並且在離婚前狠狠羞辱她一頓。
我想她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噢,原來三哥你還有更狠毒的招數,怎麼不都使出來?」厲丞淵冷冷的盯著裴恆。
的確,他是心理醫生,可以在他降低防備的時候對他催眠,以此來達到目的。
厲丞淵偏不這樣認為。
這件事情,就是裴可瑤和裴恆做的,別無他人。
至於為什麼沒有催眠,大概是為了……避嫌?
裴恆氣結。
他都這樣說了,他還是認定是自己和瑤瑤做的,這人到底是有多死心眼兒?
「厲丞淵,你在M國十年,幾年間,你將PT集團做到全球排行前十的大集團,在這中間你擋了多少人的路?害得多少人破產,走投無路,他們要報復你也不是沒可能的!
你為什麼非要懷疑我和瑤瑤?瑤瑤是喜歡你沒錯,可是她不屑於做傷害別人的事,我更不屑。」
厲丞淵扯了下唇角。
裴恆會否認,這個自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沒關係,不管他怎麼否認,他的心裡有桿秤。
到底如何,他清楚得很。
突然想到什麼,厲丞淵眼眸危險的眯起來。
「三哥,你怎麼知道雨惜被人潑了硫酸?」
昨晚那醫生只說被燙傷。
裴恆冷冷道:「你還在懷疑我?」
厲丞淵不語,只是眸光更為冰冷。
裴恆冷聲道:「我今天剛好碰到阿懸,見他行色匆匆,我問了一句。」
厲丞淵無言。
噢,還是不肯認!
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今天,可能是我太衝動了。若是雨惜再受到什麼傷害,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說著,他的眸光別有深意的在裴恆和裴可瑤之間梭巡。
這算是,對他們倆人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