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接著,裴懸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了進來:「小五,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
「嗯,四哥,你有空嗎?來南城待段時間如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厲丞淵也不和他廢話,開門見山。
「多久?」裴懸也爽快。
「半年左右。」厲丞淵道。
半年後,他就能站起來了。
以後,就不用看到他的小妻子黯然神傷的看著他的腿了。
「可以。」裴懸應聲答應下來。
他一直待在M國,每天面對無數的病人,治病治病,雖然這是一件很有成就感又很神聖的事情,但待久了,也有點兒乏了,換個地方也不錯。
去了Z國,他也能幫Z國人治病。
「什麼時候能過來?」厲丞淵又問。
「一周後吧,我將手頭的工作安排妥當。」裴懸道。
「不過,」他輕笑,「你爸給我開出的條件越來越誘人了,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是你該得的。」厲丞淵道。
當年,也的確是裴懸治好了他的腿疾。
「那我就不客氣了。」裴懸笑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厲丞淵靜靜的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坐上輪椅,剛拉開房門,就看到穿著白色浴袍的小女人朝著自己奔來。
「怎麼?」厲丞淵抬眸看著她。
夏雨惜跑得氣喘吁吁,手掌撐在牆壁上:「我出來見你不在,就來找你了。」
她在浴室里洗澡,滿腦子都是厲丞淵那句「如果我死了」,她就趕緊洗完,出去一看,厲丞淵竟然不見了。
她想都沒想,就撒丫子往外跑,直到看到厲丞淵在書房門口,她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厲丞淵見她的頭髮還在滴水,已經將後頸都淋濕一片,他蹙眉:「回去吧。」
「嗯。」夏雨惜站在他身後,將他推回去。
厲丞淵滑著輪椅到了梳妝檯前,夏雨惜要去浴室吹頭髮,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過來。」
「噢。」她乖乖的走到他面前,站定。
厲丞淵拍了拍自己的腿。
夏雨惜依言坐下。
厲丞淵沒說話,只是找到吹風機插上,一隻手握著吹風機,另只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發間,溫熱的風便吹拂著夏雨惜的頭皮上,很舒服。
吹風機是無聲的。
臥室里寂靜無聲。
夏雨惜隔著髮絲看向男人一絲不苟的神色,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她的眼睛裡都是星星,男人認真的樣子,真是帥呆了。
厲丞淵幫她吹了多久的頭髮,她就盯著厲丞淵看了多久。
直到厲丞淵將她的頭髮吹到八分干,放下吹風機,回眸看她:「看夠了?」
「呵呵……」
夏雨惜傻笑,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小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下巴小雞啄米般點了點他的肩膀。
呃……她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傻了。
厲丞淵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控制著輪椅到了床邊。
「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的雙臂矯健有力,坐在輪椅上都能將九十多斤的夏雨惜抱上床。
「丞淵……」夏雨惜一骨碌爬起來,按住他的手臂,她的臉頰微微發紅,「要不要,我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