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本以為今晚逃過一劫,沒想到小妻子睡在地上等他,就是為了等他回來質問他的。
他修長的手指從小妻子的腦袋上下移,捏住她柔白的下巴,微微抬高,盯著她的眼睛,似笑非笑。
「你認為呢?厲太太。」
「在和女人鬼混!」夏雨惜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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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丞淵愣了下。
鬼混?
他和裴可瑤那沒心沒肺的丫頭?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幾分力度:「誰告訴你的?」
男人雖然加重了力氣,卻不痛。
夏雨惜冷著一張小臉,瞪著厲丞淵:「我現在給你坦白的機會,而不是讓你問我。」
她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慍怒。
「呵……」
小妻子一副太太教訓做錯事的丈夫的姿態,著實把厲丞淵給逗笑了。
他的小妻子真是太有趣了。
「你還笑,」夏雨惜見他根本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氣急了,一把抓住厲丞淵的領口,「厲丞淵,你昨晚是不是在和女人鬼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坦白!」
誰跟他嬉皮笑臉了。
「呵……」
她越是一本正經,厲丞淵就越是覺得她可愛極了。
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拉過來,垂首,重重的吻了一口。
「唔……流氓!」
他一放開,夏雨惜就大喊。
她在跟他說正事!
厲丞淵就將她牢牢的鎖在懷裡,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厲太太,你不是見過厲先生更流氓的時候麼?」
「厲丞淵!」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淺笑,像是透過耳膜直接傳到了夏雨惜的心上,平靜的心湖立刻盪起一圈圈漣漪。
夏雨惜簡直忍無可忍,推著他的手臂站起身來,退後好幾步,狠狠的瞪著他。
她要是還靠在他懷裡,今晚怕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該死的男人,故意撩她。
夏雨惜按捺住所有的心思,直接往浴室跑。
「雨惜?」
厲丞淵臉上的淺笑收斂,這才意識到,他的小妻子是真的在生氣,很在乎昨晚的事情。
他滑著輪椅往浴室走,才走了幾步路,夏雨惜就沖了出來,將一件衣服丟向他。
「厲丞淵,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故意虎著臉。
她心裡選擇了信任厲丞淵,但是她要讓厲丞淵知道,這件事情,她很生氣。
厲丞淵眼明手快的接住小妻子丟過來的衣服,看了一眼,是他昨天穿的T恤,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抬眸看小妻子,只見小妻子雙手抱胸,狠狠的瞪他,臉色實在是臭得很,就跟他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你給我解釋清楚。」見他看過來,夏雨惜立刻冷聲開口。
厲丞淵便拿著T恤翻過來,眸底划過一抹紅,他的手立刻頓住,雙手撐開衣服,便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唇印。
「厲丞淵,女人的唇印,加上你夜不歸宿,你好好的給我解釋清楚。」夏雨惜又冷冷道。
今早上看到的時候,她是真的很生氣。
震驚,又心痛。
厲丞淵則是攥緊了衣服,眸子裡迸射出一道鋒銳。
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