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士閉上眼睛，眼看要認命了，但到頭來，槍居然沒響？！
反而是保鏢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陳博士睜開眼睛，愣住了。
另一個保鏢也倒下了。
韓御臉上的笑容僵住，他猛地轉過身！
戰墨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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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
「韓御，遊戲結束了。」
戰墨辰說。
韓御臉色鐵青一片。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陳博士的隨身碟里，有定位程式。」戰墨辰走進來，「他一插入你的電腦，我就收到訊號了。」
他看向陳博士。
「陳博士，辛苦你了，你的家人我們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很安全。」
陳博士腿一軟，差點摔倒，被旁邊的人扶住。
韓御死死盯著戰墨辰，突然又忍不住笑了。
「戰墨辰，你以為你贏了？」
他慢慢舉起手，手腕上戴著一個智慧手錶。
「看見這個了嗎？」韓御說，「這是我的生命體徵監測儀。」
「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或者手錶被強行摘除，就會自動傳送訊號，然後……」
他頓了頓，笑容漸漸詭異起來。
「我埋在滬城三個地方的炸彈，就會爆炸，每個地方都是人流密集區，至少會死幾百人。」
戰墨辰臉色一變。
「你可以殺我。」韓御說，「但代價是幾百條人命。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房間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戰墨辰。
幾秒後，戰墨辰緩緩放下槍。
「你贏了。」他說。
韓御笑了，笑得很得意。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戰墨辰也笑了。
「不過韓御，你好像忘了件事。」戰墨辰說，「我兒子安歲歲是個駭客。」
「你的那個什麼監測儀，他一個小時前就黑掉了。」
韓御猛地低頭看手錶。
螢幕上代表心跳的曲線是一條直線。
他死了？
不，他還活著。
但監測儀顯示他死了。
「這……這不可能……」
「可能。」安歲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你的監測儀連線的是韓氏集團的內部伺服器，我黑進去改了資料。」
「現在，在系統看來，你已經死了十分鐘了。」
他看向戰墨辰。
「爸，炸彈的位置我也查到了，已經通知拆彈組，正在處理。」
聽聞此言，韓御臉色一陣煞白，他隨之後退幾步，跌坐在沙發上。
「你們……你們怎麼……」
「怎麼做到的？」安歲歲接話，「多虧了陳博士。他的隨身碟里不僅有定位程式，還有你所有系統的後門密碼。」
「我們進去，就像進自己家一樣簡單。」
他走到韓御面前，俯視著他，忽而一字一句道。
「韓御，你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明白嗎？」
韓御瞪著他，眼睛血紅。
突然，他猛地從沙發墊下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安歲歲！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是韓御。
戰墨辰開的槍，打中了他的右手腕！
手槍掉在地上！
「帶走。」戰墨辰說，「這次，關到死。」
保鏢上前，給韓御戴上手銬和腳鐐，拖了出去。
韓御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安歲歲，嘴裡喃喃道。
「涅槃不會結束……不會結束……」
聲音越來越遠。
房間裡安靜下來。
安歲歲走到陳博士面前，伸出手來。
「陳博士，謝謝你。」
陳博士握住他的手，眼淚掉下來。
「我兒子……真的安全了？」
「安全了。」安歲歲點頭，「就在樓下車上，等你呢。」
聽到這話，陳博士一陣泣不成聲。
-
上午十點，萬晴工作室。
萬晴把找到的影片檔案發給了安歲歲，然後徹底刪除了伺服器記錄。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相信安歲歲。
做完這一切，她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她會不說》的海報。
女主角站在天台邊緣，眼神十分堅定。
萬晴笑了。
她忽而想到，有些仗，必須打，有些話，必須說。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張姐的電話。
「張姐，通知所有媒體，下午兩點，我要開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說什麼？」
「說真相。」萬晴說，「說韓御的罪行，說涅槃計劃的真相，說所有被傷害的人的故事。」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黑暗永遠戰勝不了光明。」
電話那頭，張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好，我馬上安排。」
-
中午十二點，戰家老宅。
安歲歲把三段金鑰輸入陳博士留下的程式。
螢幕上，進度條開始移動。
1%……5%……10%……
張醫生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葉昕也在，他坐在輪椅上，臉色還很蒼白，但眼神十分清明。
「歲歲。」他開口，「如果……如果解碼之後，我還是恢復不了，怎麼辦？」
安歲歲回頭看他。
「那就重新開始，你放心，我會陪著你。」
葉昕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進度條到100%。
「解碼完成！」張醫生說，「現在可以生成指令了！」
安歲歲按下確認鍵。
幾分鐘後，一個複雜的指令檔案生成完畢。
「現在，只要把這個指令上傳到韓御的資料庫，所有奈米粒子就會在二十四小時後啟動自毀程式。」張醫生說，「但前提是，所有受害者都必須提前注射緩解劑。」
「緩解劑生產了多少？」
「夠二十人用的。」張醫生說，「時間太短，只能先救一部分。」
安歲歲看著那份四十七人的名單。
二十人。
意味著有二十七個人，暫時得不到緩解劑。
意味著他們可能會在自毀過程中，出現嚴重的副作用，甚至還會……死亡。
「先給情況最危急的用。」安歲歲說，「圓圓、葉昕、還有那幾個出現器官衰竭症狀的。」
「其他人……我們再想辦法。」
「可是……」
「沒有可是。」安歲歲眼神堅定，「能救一個是一個，剩下的，我會負責。」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宋凜的電話。
「宋凜，我發給你一個資料庫地址，我要你黑進去，上傳一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