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暖的聲音猶如水滴掉入大海,很快就被淹沒,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墨玉回頭看了眼,確認安暖暖等人的安全有保障後,銳利的眼神在人群中掃視著。
片刻後,她猛地扎進人群。
安顏驚呼:「小玉!」
她不知道墨玉進去要做什麼,這麼多人擔心墨玉會受到傷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唐糖拉住安顏:「媽,小玉姐不是那種魯莽的人,我們安心在這等她。」
安顏也知道墨玉肯定有自己的思量,卻依舊止不住擔憂。
安暖暖失神地看著這一幕,再一次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是成為了家人的拖累。
她被保護得太好,以至於那些壞人都覺得她軟弱可欺,一個個都來利用她傷害她最愛的人。
不一會兒,墨玉冷著臉將一個男人從人群提了出來,把男人丟到保鏢面前後,她又提起另一個男人丟了出來,看起來身材纖細的她丟這些人高馬大的男人卻像是在丟輕飄飄的玩偶一般。
這樣大的力氣,讓圍觀的群眾都不由得呆愣在原地,凡是墨玉經過的地方,紛紛都往後退了一步,生怕墨玉把他們給捏死了。
保鏢反應也很迅速,當即按住墨玉丟出來的人。
有人想要掙扎,墨玉也是毫不客氣,抬腿直接攔腰將人踢到保鏢面前,那一腳讓人直接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嘶~」
陸陸續續丟了五個人出來後,墨玉也回來了。
她指揮著兩名保鏢去把剛才鬧事那一家人給看住,隨後厲聲開口:「說,是誰指示你們來惡意傷害司氏總裁夫人的?」
她的聲音清亮有力,大部分人都能清楚聽到。
這五個都是男人,高矮胖瘦不一。
他們一臉不服氣地望著墨玉:「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看你們才是想要找替罪羊為司氏洗白!」
墨玉冷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她上前一步,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他摸向身後的手鉗制住。
「哐當」一聲,一把瑞士軍刀掉落在地。
看到這,安顏拉著安暖暖和唐糖下意識又往後退了一步。
除了受傷爬不起來的,剩下三個男人見狀臉色陰翳。
正當他們要有所動作時,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出現,直接將他們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老公!」
安顏看到戰墨辰,眼睛驟然亮起。
戰墨辰看了眼被控制住的幾人,快步走向安顏關切道:「你們怎麼樣?」
安顏搖頭:「我們沒事,多虧了小玉反應快。」
戰墨辰鬆了口氣,走到墨玉面前:「小玉,怎麼回事?」
墨玉指向另一邊:「那一家人突然跑出來鬧事,這幾個人是他們的同夥,混在人群中煽風點火,帶頭朝著暖暖扔東西,我看了下有不少東西都是容易毀容的。」
聽到這話,戰墨辰周身氣息沉了下來,散發出久居高位的壓迫。
「把人帶走。」
圍觀的人見狀,也反應過來他們被騙了,當即往後退,生怕給自己招惹到麻煩。
收到訊息的司夜井也在此刻匆匆跑來:「暖暖!」
安暖暖回頭:「夜井哥哥。」
司夜井握住她的肩膀,將她仔細打量了一遍:「還好嗎?是不是嚇壞了?」
安暖暖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沒有,我沒事。」
司夜井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保鏢押著鬧事的十個人跟在戰墨辰等人身後朝外走去,沒走出多久,穿著制服的警察來了。
司夜井眸色沉沉,眼底都是冷意。
這群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說不是商量好的都沒人信。
司夜井看向安暖暖溫聲道:「暖暖,你帶著媽和兩位嫂嫂先回去,這裡我來解決。」
安暖暖看了眼正在靠近的警察點頭:「好。」
司夜井視線落在墨玉身上:「二嫂,麻煩你了。」
墨玉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被墨玉拎出來的人,看到墨玉要離開,立馬急了。
他們都被墨玉揍了一頓,到現在還疼得不行,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那個女的,你不許走!警官,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個女人要殺人!」
墨玉腳步一頓,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似是沒想到這群人怎麼會這麼蠢。
挑事的是他們,無論從哪個層面,墨玉都是占理的,更何況他們身上還攜帶了兇器,這個時候他們不夾緊尾巴裝鵪鶉,竟然還想攀咬她。
司夜井上前一步擋在墨玉身前:「二嫂,你們走。」
隨後,他給了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會意,在外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東西扎了一下男人。
男人眼睛瞪大,瞬間疼得說不出話。
「你們,你們……」
司夜井上前幽幽開口:「收買你們的人,沒告訴你們這個商場是司家的嗎?」
在他的地盤傷害他的人,這些人簡直是在找死。
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警察還沒有靠近司夜井這邊,就有人走到帶隊警察面前。
司夜井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連個眼神都沒有分過去。
片刻後,被保鏢扣著的一群人,眼睜睜看著原本要過來的警察,白著臉灰溜溜地離開了。
司夜井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帶走。」
戰墨辰在一旁全程看著,沒有任何動作,這是他第一次直觀感受到這個女婿的能力。
對司夜井無論是能力還是手段,他是欣賞的,可作為女婿,戰墨辰對司夜井仍然是不夠滿意的。
司夜井太過出色,同時身邊麻煩也多,今天發生在女兒安暖暖身上的事情,肯定不會是最後一次。
妻女都安全離開,戰墨辰跟司夜井上了同一輛車。
車子啟動,戰墨辰問:「你打算怎麼做?」
司夜井:「這些人都不只是暗夜組織的人,只是被人用錢收買的出頭鳥,他們身上沒有什麼價值,但是他們差點傷害到暖暖,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戰墨辰點頭,對這個做法沒有異議。
想到剛才那群警察被支走的畫面,他問:「局子那邊,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