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艾米回答,戰晚晚挽住艾米另一邊的胳膊開口道:「爹地放心,我跟艾米姐姐都安排好了。」
艾米笑著接話:「對,姑父放心。」
戰墨辰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好,我們晚晚最貼心了,有晚晚在爹地當然放心。」
上車後,戰晚晚看向安顏問道:「媽咪,大哥的婚期不是快到了嗎,這段時間正好沒什麼課,要不我就請假在家待著吧?」
明天就是元旦,安晨晨和唐糖的婚禮在安暖暖之前,定在了1月6日,就在下個周末。
安顏:「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在家裡待著也行,你之前不是在忙著做研究?都忙完了嗎?」
戰晚晚點頭:「嗯,我算著大哥和姐姐結婚的日子呢,一口氣把我那份提前做完了,現在可以提前放假了。」
戰墨辰:「我女兒就是厲害。」
這無腦捧,令戰晚晚有些忍俊不禁。
戰晚晚又看向艾米:「艾米姐姐,你們系的課多嗎?要不要一起留下來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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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在這邊留學的時間快要到了,一想到要不了多久艾米就要回到M國,很久都不能再見,戰晚晚就有些捨不得。
想了想戰晚晚又說:「笙笙到時候應該也會過來,很熱鬧的,大哥的辦完就是姐姐的,到時候小舅肯定也會來。」
艾米:「我晚點問問爹地媽咪,京都距離海城不算遠,就算回了學校,大哥和姐姐的婚禮我也一定會回來參加的。」
到達戰家,戰晚晚拉著艾米去了自己房間。
她看了眼時間,拿出手機給戰笙打電話。
艾米和戰笙雖然也是親戚關係,並且同在M國,但是她們之間並沒有過多的接觸。
看到戰晚晚給戰笙打電話,她下意識轉身想要迴避。
戰晚晚卻一把拉住了她:「艾米姐姐,別走呀,我們打電話問問笙笙什麼時候來海城,說不定還能一起出去玩呢。」
艾米之前一直生活在M國,很少來華國,所以之前戰晚晚都是跟戰笙一起玩,這次艾米來華國讀書,接觸下來後戰晚晚才發現艾米跟自己想像中的並不一樣。
艾米頓住,視線落在戰晚晚的手機上。
「晚晚。」
戰笙清脆好聽的嗓音在房間響起,攝像頭恰好照到了艾米。
戰笙:「艾米公主?」
艾米有些尷尬,白雨欣是白崇卜的姑姑,按輩分她應該要叫戰笙小姑姑,只是看著螢幕上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孩,她就怎麼也叫不出口。
戰晚晚:「笙笙,你跟爺爺外婆什麼時候來海城?」
她知道戰時遠不論出於哪方面,都是要來海城的。
戰笙笑著道:「爹地說後天出發,應該是3號到海城。」
戰晚晚很開心:「那太好了,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禮物,就等你來呢。」
戰笙也很開心:「謝謝我的晚晚寶貝,我最愛你了。」
戰笙似乎在外面,一個男人從她身邊經過,畫面忽然抖了一下。
戰晚晚一愣:「笙笙,怎麼了?」
「沒什麼,晚晚,我現在有點事我,等我去海城了再聊哈。」
說完,戰笙急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戰晚晚眉梢微微上揚,笙笙這是有情況呀。
艾米似感慨道:「笙笙跟你關係真好。」
戰晚晚勾住她的脖子:「我跟艾米姐姐關係也好。」
艾米被逗笑,知道自己跟戰晚晚短短的三個月,肯定比不過戰笙,她也不會去鑽這樣的牛角尖。
「晚晚,我要去給爹地和媽咪打個電話。」
「好,我去看看阿姨在做什麼好吃的。」
艾米去了傭人給她收拾出來的房間,拿出手機給白崇卜發訊息。
元旦在M國是過新年,往年這個時候杜蕾莎和白崇卜都非常忙碌,艾米身為公主,原本今年也是要回M國跟杜蕾莎一起參加慶典的。
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回信,艾米繼續編輯資訊,告訴白崇卜自己已經到達了海城,並且大概說了一下自己在海城的安排。
白崇卜知道安晨晨的婚期,艾米知道爹地肯定是會來的,就是不知道媽咪能不能抽出時間來。
許久沒有見面,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的父母了。
跟白崇卜發完訊息後,艾米手指往上滑,在看到備註葉昕的聊天框後,她愣了一下。
點進去一看,裡面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三個月前。
看著之前那些幼稚的發言,艾米都覺得有些尷尬。
難怪葉昕不願意搭理自己,換位思考,她都會感覺被騷擾。
在京都的三個月艾米想了很多,也見了很多,終於明白當初葉昕在自己心中之所以特殊,全是因為葉昕身上那股她從未擁有卻一直嚮往的自由感。
她嚮往成為葉昕那樣的人,嚮往葉昕的無拘無束,誤把這種憧憬帶來的特殊當成了喜歡。
艾米笑了笑,眼底全是釋然。
現在想想,人生果然是多變的。
M國。
戰笙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後,轉身進入了身後的酒吧。
她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快步走到裡面的卡座邊上,對著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抬手就把酒瓶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酒瓶碎裂,男人腦袋也開了花。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坐在男人對面的一群人很快反應過來,一臉驚惶失措地站起身檢視男人情況。
「琛哥!你怎麼樣?」
聽到這個稱呼,戰笙心咯噔了一下,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砸錯人了!
原本應該遭遇這些的人,此刻正坐在男人不遠處,一臉驚恐地望著戰笙。
戰笙大腦空白了一瞬,緊接著一咬牙,砸都砸了,怎麼都不能白來這一趟。
她顧不上眼前男人的傷勢,一個跨步就朝著另一個人追了過去。
「雜種,別跑!」
戰笙速度很快,對方本就被嚇得腿軟,直接摔倒被戰笙摁在了地上。
戰笙拿起桌上的果盤朝著這個同樣穿黑衣服的男人狠狠打去,等打解氣了她用果盤破碎的尖銳邊緣抵住男人脖子質問。
「說,傑克那群人是不是你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