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面再沒有發來任何訊息。
墨玉走出浴室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安歲歲情緒有些不對勁。
往常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迎了上來纏著自己了。
墨玉走近,卻見安歲歲正在低頭髮著訊息,似乎是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出來了。
她在床邊坐下,腦袋從後面搭在安歲歲肩膀上。
「在看什麼?」
安歲歲脊背一僵,拿起墨玉的手機就丟在墨玉面前,然後挪開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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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不解:「怎麼了?」
安歲歲看向她,眼神帶著涼意:「你今天跟池御,都做了什麼?」
墨玉:「沒做什麼啊,不是說了嗎,就談了賽事報名的事情,知道他是小魚後敘了會兒舊。」
安歲歲繼續追問:「怎麼敘舊的?」
墨玉被他質問的語氣問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我都說了我跟他沒什麼,難不成我現在去做什麼都要事無巨細地跟你匯報嗎?」
「既然沒什麼,那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告訴我,敘什麼久需要把衣服脫了才能敘!」
說到這,安歲歲的火氣隱隱有些壓不住。
他無法忍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做出那麼親密的舉動。
墨玉愣住,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
安歲歲冷笑了一聲,騰地一下從床上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所以這是真的?」
在剛才,他心裡還在幻想,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只要墨玉跟他解釋清楚,說這是假的,他依舊可以毫無芥蒂。
可墨玉的話,間接承認了這件事。
墨玉被他看得心慌,連忙拉住他:「不是,你聽我解釋,當時情況不是你想得那樣。」
「行啊,那你說,是怎樣?」
墨玉舔了舔唇,腦海中飛速組織著措辭,雖然不知道安歲歲是怎麼得知這件事的,但她知道必須要解釋清楚。
「當時池御說他是小魚我很驚訝,畢竟小魚死了那麼多年,小魚身上有塊胎記在腰側的位置,他脫衣服只是想要證實自己的身份。」
「那你為什麼要摸他?」
「我那只是為了確認胎記的真偽而已。」
安歲歲冷冷地看著她:「確認胎記?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情難道不可以讓別人代勞嗎?」
墨玉頓住:「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而且……」
安歲歲打斷他:「而且,那樣隱私部位的胎記,你又為什麼會知道?」
「我……」
見她猶豫,安歲歲心往下沉了沉。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抽回,轉身換了衣服:「看來你這裡挺好的,並不需要我,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吧。」
說完,他抬腳離開。
墨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頓時空了一塊。
「不要……」
她追上去,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安歲歲解釋池御的事情。
聽到她的聲音,安歲歲下樓的腳步停住,卻遲遲沒有等來她的解釋。
他眸色黯淡下來,心也涼了,再沒有絲毫猶豫離開了墨家。
墨玉緊緊捏著扶手,看著安歲歲的背影心一陣陣抽痛著。
明明前天他們還好好的,她不明白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
不知坐了多久,墨玉渾身冰涼地回了房間。
看到床上的手機,她想起了剛才安歲歲的舉動,她拿起手機檢視。
在看到簡訊上的內容時,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了池御。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池御驚喜的聲音。
「姐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墨玉聲音很冷:「你給我發了什麼?」
池御:「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就發了你的照片呀,發生什麼事了嗎?」
墨玉:「池御,你還要裝嗎?」
剛才她都已經跟安歲歲解釋清楚了,安歲歲不可能會去調查她。
安歲歲晚上什麼都沒有接觸,只看了她的手機,能讓安歲歲知道辦公室發生的事情的,也只有池御。
池御語氣有些無措和傷心:「姐姐,你不相信我嗎,我真的什麼都沒做,覺得今天拍下的照片很好看,這才想著發給你的,是姐夫看到了誤會了嗎?」
墨玉胸腔翻湧著怒氣,明知道跟池御脫不了關係,卻又不想讓池御清楚自己跟安歲歲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偏偏她又不甘心吃下這種悶虧。
她冷笑一聲:「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頭,池御看著結束的通話,面上笑容玩味。
他喃喃道:「等著……那我可真是期待呢。」
結束通話,墨玉深吸了一口氣,點開安歲歲的聯絡方式,想著應該怎麼跟安歲歲解釋。
她跟池御確實沒什麼,可若是安歲歲看到了辦公室的那些畫面,確實容易誤會。
當時她太過激動,根本沒有想那麼多,如今想來才發現確實不妥,她太著急了。
墨玉一邊換衣服,一邊撥打著安歲歲的電話,打算出去找到安歲歲好好解釋清楚。
她不希望自己跟安歲歲之間因為這樣的誤會產生隔閡。
然而安歲歲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墨玉急了,安歲歲沒有開車來,墨家偏僻,一時間她根本不知道要上哪去找安歲歲。
她站在家門口,給安歲歲發語音訊息。
「歲歲,你在哪裡?」
「你聽我說,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這件事情我的處理方式確實有所欠缺,但是我當時太著急了,所以沒想那麼多,你回來好不好?」
「或者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發完訊息,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安歲歲的回覆,墨玉再次撥打安歲歲的電話。
這次電話接了,只不過卻是個女人接的。
「餵?」
墨玉渾身一僵,將手機拿到眼前,確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她開口:「你是誰?」
女人柔柔的嗓音再次響起:「你找歲歲嗎,他現在沒時間,要不你等會兒再打過來吧。」
墨玉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這才多久?安歲歲竟然就已經去了別的女人那裡!
她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因為用力發白。
「喂,還在嗎?」
墨玉正想掛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跟女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