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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8章 不一樣的戰笙

  戰晚晚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下午。

  為了方便皇家侍衛保護艾米的安全,她被單獨安排在了一個小院。

  戰晚晚聽了安顏的話,擔心艾米不習慣,去艾米所在的小院中關心一下。

  葉昕還沒回家,便跟著她一起。

  戰晚晚和艾米許久沒見,看到艾米心裡是高興的。

  進入小院,見到艾米後,原本以為她跟艾米會有說不完的話,卻沒想到從他們出現開始,艾米的眼神就一直在葉昕身上。

  戰晚晚知道葉昕長相出色,只以為艾米是覺得葉昕好看,沒覺得有什麼,當即問起艾米還習不習慣。

  誰知艾米卻根本聽不到她的話,只是一味盯著葉昕看。

  葉昕覺得有些莫名,但是知道艾米是戰晚晚的表姐,也沒有表現出不悅,而是往戰晚晚身後站了站,試圖隔開艾米的視線,艾米這才終於搭理戰晚晚,眼神卻還是時不時瞟向葉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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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昕心裡毛毛的,只能先離開。

  葉昕離開後,艾米也是三句不離葉昕,明里暗裡在打探葉昕的訊息,不知道為什麼,戰晚晚聽著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沒聊幾句也離開了。

  安顏見狀疑惑道:「晚晚,怎麼了?」

  戰晚晚回神,眼睫輕顫:「沒事,還行,艾米姐姐適應得挺好。」

  就是對葉昕,似乎有些太熱情了。

  安顏:「適應就好,你小舅舅說艾米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我還擔心她在這裡會住不習慣呢。」

  戰晚晚眨了眨眼:「被人欺負?怎麼回事?」

  「這個事說來也複雜,艾米身為公主,難免有人嫉妒她,明面上不敢做什麼只能暗地裡做些扎人心窩子的事情。」

  安顏這麼一說,戰晚晚就能想到大概發生了些什麼。

  她在學校的時候,也是經歷過這些的。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艾米是公主,這些人欺負她,她為什麼不反擊呢?」

  安暖暖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就因為是公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皇室,只要對方沒有明面上欺負上來,她就不能做什麼,不然的話傳出去就是公主仗勢欺人,有損皇家臉面。」

  戰晚晚蹙眉:「那舅舅和舅媽就這樣放著不管嗎,這樣艾米姐姐也太憋屈了吧。」

  是她她就受不了,她才不管什麼臉面,臉面不能當飯吃,她只知道被欺負了就要還手。

  看著戰晚晚這個模樣,安顏想起來杜蕾莎曾經也是這般肆意張揚的。

  當年還是公主的杜蕾莎,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任性卻不蠻狠,是個從不吃虧的性子。

  是啊,杜蕾莎怎麼就讓艾米變成了這樣呢?

  安顏抿了抿唇:「我覺得杜蕾莎肯定不會不管的,杜蕾莎年輕時候就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當初懷著艾米的時候那麼排除萬難也要把艾米生下來,她不可能會在明知道艾米受了委屈的情況下還坐視不理。」

  依照白崇卜剛才說的,杜蕾莎對這些事情應該是還不知情。

  戰墨辰開口:「你舅舅家裡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全貌不能憑藉自己的揣測去猜想,晚晚你也別去問艾米,以免戳到艾米的傷心事。」

  戰晚晚扁了扁嘴:「知道了,我才不是那麼八卦的人呢。」

  另一邊,戰時遠跟白雨欣回到房間後,輾轉反側卻怎麼也睡不著。

  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季妍容還在世時的場景。

  一切都好似才發生在昨天,一眨眼,季妍容卻已經不在了。

  白雨欣也睡不著,她伸手開啟床頭的燈坐了起來。

  戰時遠一愣:「怎麼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白雨欣搖頭:「不是,剛才感覺很困,現在躺下反倒睡不著了。」

  戰時遠嘆了口氣:「我也是。」

  至於是因為什麼,不言而喻。

  白雨欣抿唇,想了想開口道:「時遠,你說笙笙在學校,會不會被人欺負?」

  剛才她就一直在想,艾米貴為公主都在學校都能受這麼多委屈,那她的女兒笙笙呢?

  笙笙從小被教育要乖巧懂事,淑女端莊,她在學校會不會被別人孤立?

  想起女兒戰笙,戰時遠臉上的憂鬱淡了幾分。

  他輕笑一聲:「笙笙?她不會的。」

  這篤定的語氣,令白雨欣有些疑惑。

  「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會?」

  戰時遠:「你真以為笙笙是什麼傻白甜小女孩嗎?那都是怕你擔心演給你看的。」

  「啊?」白雨欣更懵了。

  戰時遠坐起身,將床頭櫃的手機拿過來,點開後找到幾張照片然後遞給白雨欣。

  「諾,你看看,這就是你那乖巧可愛,善解人意溫柔懂事的女兒。」

  白雨欣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戰時遠,一邊拿起手機,在看到手機上戰笙一臉狠勁把一個男孩摁在地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笙笙?」

  戰時遠挑眉:「顯而易見。」

  白雨欣這下是真的意外了,她以為女兒只是興趣愛好比較酷,比較獨特而已,沒想到女兒在外面的時候竟然這般……潑辣。

  沉默了一會兒,她問:「笙笙為什麼動手?」

  戰時遠既然都有照片,那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她從未聽戰時遠提起過這件事。

  戰時遠:「這個小子,追求笙笙被笙笙拒絕後惱羞成怒,在學校四處造謠笙笙不檢點,笙笙知道後就去收拾他了。」

  白雨欣眨了眨眼:「聽你這語氣,怎麼感覺你還有些驕傲呢?」

  戰時遠:「那可不,不愧是我女兒,受了欺負不忍氣吞聲,還知道反擊回去。」

  白雨欣更加不解了:「你既然知道,那你在家為什麼還那樣要求笙笙?」

  戰時遠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笙笙不信任我這個當父親的,那是笙笙的事,我不能看著笙笙走彎路,有時候暴力固然能解決問題,但更多時候暴力只會激發出更多的問題,現在我們能給笙笙撐腰,以後誰去給她撐腰?」

  「我對她的那些要求,是希望她能夠有所收斂,是對她的警醒。」

  有個性不是壞事,但也需要有能力去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