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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6章 真的愛我嗎?

  季妍容有些不開心了:「可是我不喜歡這裡,我就想跟你快點離開,你在這裡每天都太忙了,就像今天這樣如果不是我要求你帶我出來,你根本就沒有時間陪我。」

  看著這樣的季妍容,戰鈞遠依舊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太鮮活了,就算是以前的季妍容,也從未對他說話如此親暱過。

  心臟跳動的速度快了幾分,戰鈞遠眼底閃過一絲悲傷。

  他別開頭不再看季妍容:「再說吧,安排好了自然會帶你走,你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絕不攔你。」

  季妍容一愣,隨後不可置通道:「你在趕我?」

  她提高了音量:「你現在是要趕我走?」

  戰鈞遠蹙眉:「我沒有,我說的是你不願意留下的話。」

  季妍容:「我要是不願意留下,我回來幹什麼?戰鈞遠,其實你根本就不愛我,對不對?你說的那些話,什麼都是為了我好,什麼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對我最好的人,全都是哄騙我的,是不是?!」

  她的嗓音有些尖銳,聽著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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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前座的戰鈞遠心腹見狀,不由得看了眼後視鏡,心中對季妍容的行為非常不滿。

  主人都已經把她帶出來了,真是不明白她究竟有什麼不滿的。

  在國外時,當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上趕著往主人身上貼,主人連看都不看一眼,這個已經年老色衰的女人能得到主人全部的愛,竟然不知道珍惜,還這樣對主人無理取鬧。

  戰鈞遠的神色卻沒有什麼波動,車子在此刻穩穩停下,車門自動開啟。

  他看著季妍容一字一句道:「小容,我比任何人都要愛你,我說的話全都是真心的,過去是,現在也是,從沒變過。」

  「你在車上等我,我去去就回,很快,回來後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

  說完,戰鈞遠拎起手邊的箱子,起身就準備下車。

  季妍容瞬間慌張了起來:「我不要留在這裡,我要跟你一起!」

  戰鈞遠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車門被關閉,季妍容被鎖在了車上,眼睜睜看著戰鈞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她的手掌按在胸口處,那裡正在撲通狂跳。

  她想知道戰鈞遠究竟是要去做什麼,戰鈞遠做的事會不會傷害到戰墨辰他們。

  只是很可惜,戰鈞遠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季妍容手掌捏緊,蜷縮起來的指尖在摸到一個圓形的硬物時頓了頓,隨後鬆開,坐在座椅上發呆。

  她想要拿出手機看看,在準備掏口袋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離開戰家時似乎什麼都沒有帶。

  轉頭看向車窗外,又看了看坐在前座的司機,季妍容腦袋有一瞬間空白。

  掐了掐手心,再次按住心臟的位置,她的眼神才恢復清明。

  垂眸,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的記憶力明顯減退,若是真的等到無法控制自己並且神志不清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戰鈞遠的目標就是戰家,他想要毀了戰家,季妍容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

  既然都是要死的,就讓她,最後為孩子們做些什麼吧。

  戰鈞遠進入大樓後,成功將手中的生物實驗資料交到一個戴著口罩的黑衣人手中後,幾人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僅僅交換了幾個眼神後就分開了。

  戰鈞遠進入電梯,手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開口匯報。

  「主人,戰家那邊的人說戰墨辰今日帶著安晨晨和墨玉出門了,看方向似乎是朝著我們這邊來的。」

  戰鈞遠神色不變:「嗯,讓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是,主人,戰墨辰的車輛正在朝我們靠近,我們要不要……」

  戰家人出現在這,無非就是為了季妍容。

  手下的意思是想要把季妍容留下來做誘餌,最好能夠趁此機會將主人的心頭之恨一起拔除。

  戰鈞遠卻拒絕了:「我自有安排。」

  手下垂眸:「是。」

  電梯門開啟,正準備走出電梯門的時候,戰鈞遠忽然捂住胸口極力忍耐著咳嗽了一聲,唇角溢位鮮血。

  手下嚇了一跳,連忙從衣服上的口袋拿出一瓶藥:「主人,您怎麼樣?剛才為何不叫那人告訴先生,先生重視您,肯定會為了您想辦法的。」

  戰鈞遠習以為常地服下藥丸,眼底諷刺意味十足。

  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監控,他不甚在意地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跡,沒有說話邁步走了出去。

  上車前,戰鈞遠給手下打了個手勢,手下見狀會意,沒有跟戰鈞遠一起上車。

  戰鈞遠坐下後,車子就立馬啟動了,季妍容注意到只有他們這一輛車發動了,其他都還停留在原地。

  她疑惑:「那些車怎麼不走,我們是回去嗎?」

  戰鈞遠牽起季妍容的手緊緊握著,他答非所問:「小容,你還會再背叛我嗎?」

  季妍容愣了一秒:「當然不會,怎麼忽然這樣問?」

  戰鈞遠身子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面露疲憊之色。

  「你已經恢復記憶了,肯定知道你以前並不愛我,你背叛過我兩次,都說事不過三,若是你再背叛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記住了嗎?」

  季妍容心中被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她不滿道:「威脅我?你不就是想說不相信我了嗎?你要是不放心我,你大可以把我關起來,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這樣不就知道我到底可不可信了。」

  頓了頓,她語氣很認真道:「我跟你結婚,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背叛你,不論你信不信,這是我的真心話。」

  戰鈞遠當然信,但是背叛就是背叛,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叫背叛。

  無論是哪種興致,他都不能接受。

  他語氣平靜:「但你在我們的婚姻期間生下別人的孩子,也是事實。」

  季妍容:「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我就不是受害者了嗎?如果當初我知道自己懷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一定不會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