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到門口時,戰墨辰才想起來戰時遠還在家中,現在季妍容除了戰時遠,誰也不讓靠近。
想了想,戰墨辰讓醫生先前往梅苑,自己則重新返身去找戰時遠。
戰時遠正好往外走準備去梅苑,見戰墨辰急匆匆地疑惑道:「墨辰,怎麼這麼著急,出什麼事了?」
戰墨辰:「媽生病了,我正要去找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戰時遠立馬擔心道:「怎麼回事,嚴重嗎?」
「不知道,醫生已經過去了,我擔心媽看到我會不願意治療,爸你快去看看。」
戰時遠一邊點頭,一邊飛快往梅苑走去。
戰時遠和戰墨辰到達梅苑時,發現季妍容房門口女傭醫生保鏢站了一排,裡面還傳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響。
戰墨辰停下腳步,沒有再繼續上前。
「爸,你去看看媽。」
戰時遠上前,女傭保鏢們自動讓開路。
他推開門,迎面一個黑影朝著他襲來。
戰時遠躲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掉落在地。
「都走開!」
季妍容尖銳的聲音響起。
看著季妍容顫抖虛弱的身體,戰時遠眸色複雜。
「小容,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季妍容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看向戰時遠。
對上那深邃好看的雙眸,她下意識將手背在身後,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
戰時遠上前一步:「你怎麼了?」
聽到戰時遠溫柔耐心的聲音,季妍容只覺委屈,鼻尖一酸,嗓音哽咽:「他們都想要害我!」
戰時遠:「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是生病了嗎?」
季妍容眨了眨眼,有些懵懂:「啊?我不知道,我感覺頭暈暈的,渾身也沒什麼力氣。」
戰時遠嘆了口氣,走上前,牽起她的手腕帶著她坐在床邊,隨後他抬手試了下季妍容額頭的溫度。
「很燙,你生病了,我讓醫生來給你醫治好嗎?」
季妍容有些猶豫:「那你會在這裡嗎?」
戰時遠點頭:「我在這陪著你,要是發現有人想害你,我就把他抓起來。」
季妍容感到心安,看了眼滿地的狼藉,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好。」
得到回答,戰時遠對著外面的醫生喊道:「醫生進來。」
醫生進來後,他又看向季妍容:「我讓女傭把房間收拾一下?」
季妍容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這次不等戰時遠開口,門外的女傭已經有眼力見地低頭上前收拾了。
不一會兒,剛才還混亂不已的房間就變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原樣。
醫生開始對季妍容的情況進行檢查,看到穿白大褂的私人醫生,季妍容下意識心裡一緊,轉頭就往戰時遠的方向看去。
見戰時遠還在自己身旁,她這才安心下來。
知道季妍容的情況,醫生動作迅速,很快就做好了檢查。
他一邊開藥一邊說:「老夫人這是身體虛弱,太過勞累導致寒氣入侵感冒了,沒有什麼大礙,先吃點退燒藥觀察情況,如果不會反覆發燒的話就先不打針。」
聞言,季妍容鬆了一口氣。
不用打針就好,她很討厭打針。
戰時遠陪著季妍容服藥,看著她睡下後才起身離開。
戰墨辰得知季妍容身體無礙,也放下了心。
這次戰時遠能讓季妍容乖乖配合醫生治療,算是一個不小的突破,戰墨辰終於有了一種能看到頭的感覺了。
休養了兩天,季妍容的感冒也好了很多,還有點輕微的症狀,卻並不影響生活出行。
經過這次之後,她對戰時遠更加的信任和依賴。
她心中莫名有種只要戰時遠在,誰都沒法傷害她的感覺。
只有在戰時遠身邊,她才能感到安心。
這段時間,戰時遠也經常會去梅苑看她,有時候會帶些她愛吃的點心,有時候是飲料或者一些解悶的小玩意兒。
季妍容愈發期待每天見到戰時遠的時刻。
她開始每天起床後,就坐在客廳,時不時朝著門口看去,等待著戰時遠出現。
如果戰時遠沒來,她就會去一直在客廳等。
一個禮拜過去,季妍容的感冒徹底好了。
再一次見到戰時遠時,她提出想要出去透透氣。
戰時遠答應了:「好,想去哪裡?」
季妍容笑得開心:「都可以,只要能出去就行。」
若不是因為戰時遠每天都會來,這個如同牢籠一般對她四處限制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戰時遠點頭:「那你跟我走。」
季妍容跟在戰時遠身後:「我們現在去哪?」
出了梅苑,戰時遠並沒有繼續往外面走,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季妍容愣了一下:「不是說出去嗎?」
戰時遠看向季妍容:「小容,戰家其實比你想像中還要大,也有很美的風景,你不想看看自己究竟生活在什麼地方嗎?」
季妍容抿唇,她對這裡沒有多少好映象。
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她忽然意識到,這裡似乎不僅僅是關住了她的地方。
沉默片刻後,她問:「我曾經,在這裡生活過嗎?」
戰時遠點頭:「嗯。」
季妍容心底騰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我們一起嗎?」
戰時遠搖頭:「不是,但這裡也有我們的回憶。」
當年身世之謎沒有揭開之前,戰、季、顧三家是世交,他跟季妍容還有戰鈞遠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小時候,顧敬東總是喜歡來戰家,對戰鈞遠也是疼愛有加。
有時候為了能夠多跟戰鈞遠接觸,顧敬東便會提前警告他來戰家要老實本分,不能惹得戰鈞遠不開心,隨後再將他帶來戰家。
季家跟戰家有娃娃親,季妍容則經常在戰家玩耍,一來一往,三人便成了好朋友。
聽到戰時遠的話,季妍容有些失望。
她隱隱有種感覺,眼前這個叫顧時遠的男人,在她的過去,肯定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這麼想著,她好奇問道:「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
戰時遠目不轉睛看著她:「你覺得我們可能會是什麼關係?」
季妍容搖了搖唇,眼神止不住開始飄忽。
她試探道:「我們以前的關係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