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晚晚還不想就這麼跟墨玉分開,這會兒看著自家二哥只覺得怎麼看怎麼礙眼。
「二哥,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黏人,你這樣也不怕二嫂嫌你煩。」
安歲歲臉黑了幾分:「嘿,你這丫頭,有你這樣對你哥的嗎?」
戰晚晚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了。
安歲歲立馬看向墨玉:「老婆,你會嫌我煩嗎?」
墨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會,我甚至想把你做成一個掛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你在一起。」
這話是真心的,跟安歲歲在一起的時間,她總覺得過得很快。
安歲歲立馬喜笑顏開,要是有尾巴的話,那尾巴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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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愛我的。」
墨玉點頭:「嗯嗯,對,不要聽別人說,你只要相信我說的就行了。」
「那當然,老婆,你累了沒有,我們回去休息吧?」
「還不累,時間還早,要不出去轉轉?」
折騰一通下來,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墨玉有些餓了。
安歲歲試探道:「去逛街?」
墨玉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猶豫道:「嗯……」
安歲歲立馬悟了:「OK,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啊?你知道什麼了?」
安歲歲神秘一笑:「別管,跟著老公走,不會讓你失望的。」
墨玉莞爾笑了起來,眼神寵溺:「好。」
安歲歲親自開車,墨玉坐在副駕駛,半個小時後,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墨玉笑了。
車子停穩,安歲歲側頭正準備說話,面前覆下一片陰影,鼻尖飄過一縷香氣,唇上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告訴了他發生了什麼。
他抬手想要反客為主,眼前人卻猶如調皮的小貓抽身離開。
「獎勵結束。」墨玉說完這句話,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安歲歲愣在原地,旋即輕笑了起來。
他家小禾,也開始學壞了。
周末小吃街上人潮擁擠,一下車墨玉就被街上飄出來的香味給饞得不行。
安歲歲從後面追上將人攬在懷中:「別亂跑,一會兒找不到你了。」
墨玉:「怎麼,你怕我丟了?」
「那當然,我那麼大個老婆,丟了上哪找。」
墨玉捂嘴笑:「油嘴滑舌。」
安歲歲低頭附在墨玉耳畔:「油不油滑不滑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一抹紅霞瞬間飛上墨玉臉頰,她紅著臉瞪了安歲歲一眼:「你……」
安歲歲直起身,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墨玉乾脆不理他,全身心開始為小吃街的商販做貢獻。
「老婆,等等我。」
……
戰家,安晨晨房間內。
原本應該在門外等著的唐糖,此刻正好奇地在安晨晨房間四處觀看。
安晨晨的房間很大,跟一個小套間差不多了,裡面一應俱全。
房間是以極簡風為主的灰白色調,低調又不失奢華。
安晨晨走到衣帽間拿出一套居家服:「唐糖,你坐一下,我一會兒就出來。」
唐糖點頭:「好,你去吧。」
安晨晨進入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傳進唐糖耳中,令唐糖不禁感覺一陣臉熱。
她看向浴室的方向,門口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一道身影,她慌忙轉頭,離浴室遠了些。
一轉頭,唐糖的視線就被床頭的一張合照給吸引了視線。
她走過去,拿起相框。
照片上有四個小孩,正是小時候的安晨晨、安歲歲、安暖暖和唐糖。
唐糖和安暖暖站在中間,安晨晨站在唐糖身側。
唐糖手指撫摸著照片上笑容燦爛的人,眸底閃爍著懷念。
放下照片,她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開始細細打量著安晨晨生活的房間。
說起來,這還是唐糖第一次進入安晨晨的房間。
跟安晨晨人一樣,簡潔、利落、乾淨。
右側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放著許多書籍和一些相簿。
唐糖站起身朝書架走去,一本厚厚的相簿跟書本混在一起,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開啟相簿前,她以為會是安晨晨小時候的照片,大開口才發現,這本相簿竟然全是她的照片。
她將相簿合上,這才發現這本相簿很新,看上去像是新做的。
唐糖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笑意,一顆心也被甜絲絲的情緒所填滿。
「在看什麼?」
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唐糖被嚇得一個激靈,相簿都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偏頭,安晨晨身上好聞的沐浴乳香味傳來,他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從脖頸處滑落,一路從鎖骨到白皙的胸膛,再繼續往下……
這香艷至極的一幅美男出浴圖,當場硬控唐糖三秒。
太絕色了!
唐糖甚至感覺自己的手指都開始痒痒的,想要上手摸一把,順便把那礙事的浴袍給扯開……
「呵。」男人悶哼的輕笑聲從頭頂傳來,唐糖猛然回神。
對上男人調笑的眼神,她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比腦子還要快一步摸上了安晨晨的胸肌。
她眨了眨眼,乾笑了兩聲,動作迅速地捏了一把,正準備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下一瞬手腕就被熾熱的大掌捏住。
安晨晨:「好摸嗎?」
唐糖誠實道:「還不錯。」
「摸完就打算跑,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
「那你想怎麼樣?」唐糖頓了頓,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再說了,你人都是我的,我提前享受一下我的權利怎麼了,犯法嗎?」
安晨晨笑了,眉眼都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沒問題,不犯法,老婆說得對。」
說著,他低頭緩緩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眸光在唐糖那殷紅水潤的唇上流轉,氣氛曖昧至極。
「既然如此,老婆肯定也不介意我提前享受的吧。」
唐糖心臟怦怦直跳,沒等她開口,男人溫熱的唇瓣直接堵住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
她抬起胳膊勾住男人修長的脖頸,踮起腳生澀地回應著。
唇齒廝磨,同為新手,卻都不甘示弱,暗自較勁。
安靜的房間中,只餘下喘息聲和唇舌交戰發出的曖昧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額頭相抵,彼此都氣息不穩地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