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75章 線索又斷了

  唐文斌在收到資訊後,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的,謝謝你,歡迎你常來家裡玩。】

  放下手機,掛念著在家中的女兒,唐文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以最快的效率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就回了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家中依舊是靜悄悄的,只有傭人在忙碌的身影。

  唐文斌想到聞時延說的,放下公文包後來到了唐糖房間。

  「唐糖,我是爸爸,要出來吃飯嗎?」

  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房門卻在這時開啟。

  「唐糖……」

  唐糖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不再是空洞無神的了。

  她扯了扯唇角:「爸爸。」

  「誒。」唐文斌面色一喜:「餓了吧,飯做好了,吃飯吧。」

  唐糖點頭:「好。」

  飯桌上,唐文斌一直給唐糖夾菜:「這個好吃,多吃點,這個有營養,也多吃點,你太瘦了,要多補補。」

  安靜的餐廳,父親絮絮叨叨的聲音令唐糖感到鼻尖發酸。

  她抬頭看向還在不斷給自己夾菜的爸爸,藉著明亮的燈光,這才發現爸爸早已不再是年輕時的模樣,鬢邊的白髮添了許多,眉眼間也有了褶皺。

  吸了吸鼻子,她夾起一筷子雞翅放在唐文斌的碟子中開口道:「爸爸,你也吃。」

  唐文斌愣了一瞬,隨後笑著道:「誒,好,好。」

  一邊吃,他一邊觀察著女兒的狀態,見唐糖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這才終於放鬆下來。

  放下碗筷,唐文斌輕聲細語對著唐糖道:「唐糖,公司的事情現在有爸爸在處理,這幾天外面天氣也很好,要不讓時延陪你出去玩一下?」

  唐糖理解爸爸的用心,不想再讓爸爸擔心,點了點頭:「好,不過我自己會聯絡他。」

  唐文斌連忙笑著應道:「好好好,年輕人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能讓心情變得更好。」

  唐糖勾著唇角,始終淡笑著,只是細看就會發現笑意並不達眼底。

  因為唐糖的康復還要進行針灸治療,聞時延每隔兩天就會來一趟,順便帶唐糖出去逛逛商場,散散心。

  十幾年過去,科技發展飛速,在有些事情上唐文斌也需要時間適應,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唐文斌已經徹底吸收,可以完全把控公司了。

  唐文斌見女兒的狀態一日日好起來,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然而只有聞時延知道,唐糖的好轉,只是表面看起來的。

  咖啡廳內,看著又開始走神的唐糖,聞時延抿了抿唇:「唐糖,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唐糖看向他,他笑著道:「有根火柴它在路上走著走著,它覺得很無聊,然後就把自己點燃了,然後火柴被送進了醫院,你猜後來怎麼著?」

  唐糖眨了眨眼。

  聞時延:「誒,它變成棉簽了,哈哈哈,好不好笑。」

  唐糖扯了扯唇角,再次移開視線。

  聞時延:「不好笑嗎,那我換一個……」

  聞時延一連講了好幾個笑話,唐糖都沒有絲毫波動。

  氣氛忽然間沉默了下來,良久後,聞時延再次開口:「既然這麼放不下,為什麼不去找他?」

  唐糖捧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

  聞時延:「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唐糖:「什麼?」

  「關於你身體的事情,不然我想不通你跟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明明你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安晨晨也不像是會輕易說放棄的人。」

  「既然這麼捨不得放不下,當初為什麼要放他離開?」

  「唐,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天,甚至有的人還沒有三萬天,沒有什麼比享受當下更重要,這話當初還是你告訴我的,你忘了嗎?」

  唐糖抿了抿唇,再次沉默。

  聞時延覺得自己也是瘋了,安晨晨可是他的情敵,其實他大可不必去勸唐糖敞開心扉,趁虛而入讓唐糖接受自己也未必不可行。

  可他知道,唐糖跟自己在一起不會開心。

  就算不能當戀人,他跟唐糖也是最好的朋友。

  「唐,人的一生比自己想得還要短暫,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安晨晨出了什麼意外,英年早逝,你真的不會後悔自己現在的選擇嗎?」

  唐糖驟然抬眸看向聞時延,眼神有些發冷:「他不會出意外。」

  聞時延感覺心臟像是被利刃劃了一刀,疼得厲害:「我只是打個比方,你連這樣的假設都接受不了,怎麼度過後面的歲月?」

  唐糖忽然鬆開咖啡杯,豁得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海城。

  安晨晨下飛機的時候正是中午,下了飛機他就直接去找吳齊了。

  在唐糖的病情穩定下來後,吳齊就離開了Y國。

  找到吳齊時,吳齊還在實驗室進行研究。

  見安晨晨來了,他放下手中的事情走了出去。

  「你來了。」

  安晨晨點頭:「吳師伯,上次說的那個藥,您說有眉目了是?」

  吳齊:「你說的這個無憂,剛開始我確實沒想起來是什麼,但是根據你帶回來的那幾人身上的特徵來看,我才忽然想起來這跟師傅曾經研發的藥非常相似。」

  「不過,非常遺憾的是,當初師傅處理這個藥時,突然發生了一些事,導致這個藥不翼而飛了,並且後來我們都沒能查出藥究竟是被誰帶走了。」

  安晨晨一愣,旋即有些失望。

  這樣一來,就代表線索又斷了。

  「那吳師伯有沒有可以對付這種藥的方法?」

  這些人藥發的死亡速度太快了,他們可以摸清楚對方種植晶片的地方,卻沒辦法阻止對方死亡,若是有應對的辦法,下次再抓到暗夜組織的人,說不定能多問出些東西。

  吳齊想了想:「你說的那些症狀,雖然跟師傅做的藥很相似,但還是經過改動的,沒有原藥的情況下怕是有些難。」

  有些難,那就是還有辦法!

  安晨晨立馬道:「不要求能解,哪怕可以多拖延十幾天死亡也可以。」

  吳齊知道安晨晨研究這個的用意,點頭應了下來:「我試試,不一定保證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