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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4章 冰棺里的女人醒了

  可夏婉茹根本就無法聯絡到安晨晨,更別說知道他的行蹤了。

  夏父不管這些,開始拿她母親威脅她。

  剛開始夏婉茹還能耐著性子慢慢周旋,可三天前,她卻聯絡不上母親了!

  她在夏家打點好的人,都說母親就在家裡好好休養著,可她心中卻始終不安。

  母親雖然有些固執,卻也是真心疼愛自己,知道自己會擔心,從來不會跟她斷聯的。

  夏婉茹遠在Y國,對海城的事情束手無策,她懷疑母親出事了,父親向來自私,為了穩住自己,肯定不會跟自己說實話。

  說完後,她眼神熱切帶著濃濃地期盼祈求道:「安晨晨,之前惹你不高興我很抱歉,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願意幫我這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也可以保證以後離你遠遠的再也不來打擾你跟唐小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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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這一切,安晨晨沉默了一瞬。

  他並非是鐵石心腸之人,夏婉茹雖然煩人,可到底是在戰家跟媽咪吃過一餐飯的。

  若是夏婉茹是為了自己或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利益,安晨晨一定會毫不猶豫離開,並且讓人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可夏婉茹偏偏是為了救她的母親……

  如果夏婉茹說的是真的,那夏家看來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安晨晨淡聲回應:「我知道了。」

  夏婉茹有些怔愣。

  知道了?

  是什麼意思?

  他會幫自己嗎?

  夏婉茹在這邊獨自惴惴不安,卻又不敢繼續向對面尊貴的男人追問,擔心惹煩了對方,只會更麻煩。

  安晨晨看了眼時間,兩分鐘到了。

  他再沒有說其他,抬腳越過夏婉茹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剛開始唐糖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透過車窗玻璃,她只看得到安晨晨略顯不耐和冰冷的眉眼。

  即便如此,安晨晨卻依舊沒有離開,耐心地聽著。

  兩人似乎談完了,夏婉茹眼含淚花,看那表情似乎跟對方達成了什麼目的。

  見安晨晨回來,唐糖收回視線,當即閉上雙眸假寐。

  身旁傳來輕微的聲響,下一瞬一張薄薄的毯子被輕輕地蓋在了她身上。

  唐糖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毯子底下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但她到底是忍住了沒有出聲。

  車子啟動,一路平穩行駛,回到了聞家。

  一路無言,回到病房後,唐糖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全程跟安晨晨沒有任何交流。

  安晨晨幾次想要跟唐糖說話,可看到她低垂的眉眼,明顯情緒不高,他到嘴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安晨晨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明明之前在遊樂園時唐糖和他還好好的啊?

  過後安晨晨也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就坐在唐糖床邊,看著床上隆起的被子,知道唐糖還沒睡著,想了想他主動開口解釋了今天夏婉茹來找自己的事。

  「唐糖,今天夏婉茹來找我是因為……」

  唐糖猛地轉過頭,一臉平靜地看著安晨晨:「你不需要跟我解釋。」

  安晨晨看著她,沒有放過她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你不想知道嗎?」

  唐糖笑得一臉無所謂:「沒必要,也不重要。」

  安晨晨心裡升起一股煩悶,心臟也好似被唐糖的笑給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不重要……

  是他的解釋不重要,還是他不重要?

  他還想說些什麼,唐糖卻打了個哈欠,一臉睏倦道:「好了,我真的很困想要睡覺了,別再說話了。」

  看著女孩閉上雙眼,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安晨晨沒有再說什麼。

  Y國一處戒衛森嚴且十分偏僻的莊園內。

  偌大的客廳中,周圍站了一排人,全都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真皮沙發上,坐著鬢邊都是白髮的戰鈞遠。

  聽完手下的回報,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滿是陰鷙,陰森可怖。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敲擊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一群廢物!」

  戰鈞遠呼吸急促了幾分,周身都散發著憤怒陰霾的氣息。

  唐文海是他在Y國極為重視的一枚棋子,這段時間為了保下唐文海他花費了不少精力,損失也不小,可如今唐文海就這麼被人弄死了。

  唐文海一死,之前他經手的那些航線全都作廢,戰鈞遠部署多年才穩下來的局面,就這麼被安晨晨那個孽種給毀了!

  得知這個訊息時,他恨不得立馬弄死安晨晨,再讓安晨晨千刀萬剮。

  可惜之前為了保住唐文海,導致他在Y國的勢力元氣大傷,必須要好好地重新謀劃一番了。

  該死的戰家人!

  周圍戰鈞遠的手下們,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等待著主人的懲罰時,有人匆匆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戰鈞遠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頓住,眼神還多了一絲緊張。

  「主人,冰棺里的女人醒了!」

  戰鈞遠騰地一下從沙發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從來說一不二的人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

  來匯報的手下知道冰棺里的人對戰鈞遠有多重要,不敢耽擱事無巨細地又道:「主人,冰棺里的女人剛剛睜開眼醒了,只不過她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聽到女人醒了,戰鈞遠大喜,快步離開了大廳,仔細看還能發現他因為太過激動和高興,步伐都有些不穩。

  原本還等候發落的一眾手下,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

  戰鈞遠拄著拐杖來到了放著冰棺的地方,在看到冰棺裡面不再是躺著,而是坐了起來的女人時,眸中竟泛起了淚光。

  他等這一天太久太久了。

  他平復著心情走近,嗓音止不住顫抖:「你終於醒了。」

  ……

  三天後,唐糖離開聞家,在安晨晨的安排下,回到了屬於她和爸爸媽媽的唐家。

  唐家已經被人打理過了,不復先前看到的荒廢樣子,重新變得生機勃勃,一切陳設都跟唐糖離開時一模一樣,好似什麼都沒有變過。

  走近唐家時,唐糖心中百感交集。

  她轉身看向安晨晨,神色認真道:「安晨晨,謝謝你。」

  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安晨晨笑著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唐糖沒有接話,而是問道:「我爸爸呢,他現在在哪?」

  「他在我安排的康復中心。」安晨晨看了眼腕錶又道:「不過唐伯父現在應該也快到了。」

  唐糖一愣,疑惑道:「什麼快到了,到哪?」

  安晨晨輕笑,正準備解釋,門外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