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51章 昏迷七天

  聞父對聞世民心存感激,一直到臨終之際,都還在念叨著聞世民。

  聞北冥從小就是聽著自家父親和大伯之間的故事長大的,啟蒙之時,父親便是用跟聞世民的親身經歷,來對他言傳身教。

  只不過這些詳細的內容,要講出來就太過瑣碎了,也沒必要跟外人說。

  聞時延有些懵:「為什麼我不知道這事?」

  聽到聞時延這個問題,聞北冥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你個逆子,你還好意思說,從小到大你就性子跳脫,哪次好好聽我說過話!」

  要不是顧忌到在外人面前,他非得抽聞時延一頓。

  被父親這麼說,聞時延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自從認識唐糖後,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唐糖的病上面,對父親的話經常陽奉陰違,更因為害怕父親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責怪下來,從而牽連了唐糖,生怕父親看出破綻的他根本就不敢跟父親久待,更別說父子談心這麼親暱的事情了。

  得知聞家跟師父的關係後,吳齊看向聞北冥的眼神都更加親切了。

  師父眼光很挑剔的,如果不是真的很有天賦,即便聞北冥的父親品行再好,與師父關係再親近,頂多也只能得到師父幾句指點,根本得不到師父的傳承。

  能得到師父的傳承,說明聞北冥的父親,是被師父肯定的。

  吳齊伸手在聞北冥肩膀上拍了拍:「這次的事,有你加入必定事半功倍。」

  聞北冥:「師伯過譽了。」

  安晨晨在一旁見狀,也稍微鬆了口氣,若不是看在吳師伯的面子上,只怕聞北冥根本不會有這麼好的態度。

  吳齊都這麼說,肯定能想到辦法醫治唐糖的。

  商量好後,安晨晨當即開始安排起轉移的事項。

  兩個小時後,吳齊和安晨晨帶著唐糖來到了聞家。

  進入聞家實驗室,安排好唐糖養病的地方後,安晨晨不由得感嘆,聞家不愧是在Y國影響深遠的醫藥家族。

  只怕世界上最先進的醫療器械和實驗室,都在聞家了。

  唐糖被安排在聞家治病,最開心的就是聞時延了。

  這就意味著他不僅可以親自醫治唐糖,還能每天都看到唐糖。

  安晨晨對這些絲毫不在乎,他只有一個心愿,就是希望唐糖快點康復。

  只要唐糖能夠醒來,並且恢復如初,就算是不能跟唐糖在一起,他也認了。

  聞北冥和吳齊回到實驗室後,並沒有過多耽誤,轉頭就開始研究起了唐糖中的毒。

  有了聞北冥提供的原藥後和配方後,吳齊研究起來也更加順暢。

  只是令安晨晨沒想到的是,唐糖這次昏迷整整一個禮拜都還沒甦醒。

  剛開始安晨晨還可以安慰自己,唐糖受了重傷需要休息,她不醒過來肯定是因為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看著聞時延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後面的憂心忡忡,以及唐糖床邊儀器上越來越微弱的生命體徵,整個人都變得提心弔膽。

  唐糖昏迷的第七天,安晨晨已經三天沒有合眼了。

  偌大的病房空無一人時,安晨晨紅著眼眶,下巴冒著青色的胡茬,神色難掩憔悴和疲憊。

  他坐在唐糖床邊,雙手捧著唐糖白皙卻枯瘦如柴的手,嘴唇顫抖,眼神帶著脆弱和哀求。

  他盯著唐糖看了好半晌,最後終於忍不住,將額頭貼在唐糖手背上,低聲道:「唐糖,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我快要承受不住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唐糖……」

  安晨晨嗓音哽咽,一滴清淚終究是沒能忍住,從眼角滑落,滴在唐糖手背上。

  吳齊說,唐糖的病症並非無解,但是唐糖始終不醒,身體機能會下降倒退,這對唐糖的情況很不利。

  若是唐糖再不醒來,只怕身體支撐不到解藥被研製出來的那天。

  人生二十幾年,安晨晨從未如此無助過。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躺在病床上的愛人甦醒過來。

  他只能每天不住地祈禱,祈禱神明保佑,祈禱老天垂憐……

  除此之外,安晨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他無法想像失去唐糖的日子,會是什麼樣的。

  他只知道,光是想到唐糖會有逝去的可能,他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唐糖,唐文海死了,唐伯父的身體也在逐漸恢復,你答應過我等唐伯父恢復了,就跟我在一起的,難道你要食言嗎?」

  安晨晨抬起頭,看向唐糖:「這次你要是食言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唐糖,你睜開眼睛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片寂靜。

  安晨晨雙眸漆黑無比,看不見一絲光彩。

  聞時延站在門外,看著門內的一幕,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唐糖久久不醒,除了必要的醫治外,安晨晨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唐糖,每天寸步不離地守在唐糖身邊。

  雖說這是聞家地界,可聞時延卻沒有任何身份可以阻止。

  他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陰暗的地方嫉妒著安晨晨可以肆無忌憚,光明正大地陪在唐糖身邊。

  拳頭攥了攥,聞時延平復了一下情緒,隨後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聽到動靜,安晨晨眼皮都沒動一下,依舊拉著他的手一動不動。

  聞時延拿出銀針,走到他身側:「讓讓,我要給唐施針。」

  安晨晨動作輕緩地放下唐糖的手,旋即往旁邊挪了挪。

  聞時延抿了抿唇,開始給唐糖施針。

  等待拔針的過程,他看向蔓延紅血絲的安晨晨,最終還是沒忍住道:「看你現在這個胡茬邋遢的模樣,唐要是醒來估計都要被你嚇暈過去。」

  安晨晨一愣,動作都有些遲緩:「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聞時延有些氣惱自己多嘴,安晨晨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就讓唐醒來看到安晨晨這個模樣,然後再厭棄安晨晨最好。

  他臭著臉道:「不知道,師伯公和我爸說,唐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安晨晨眼眸微亮,身上的頹靡之氣也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