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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7章 蝕骨之痛

  葉清伸出雙臂回抱住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後她繼續道:「老公,給寶寶,也給我們一個機會,說不定這是個天使寶寶,在肚子裡就知道心疼媽媽。」

  見她睏倦,說話說到後面語氣都變得含糊了,白崇井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嗯,知道了,睡吧。」

  白崇井做夢都想有一個跟葉清的孩子,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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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娶葉清的時候,他就想過,若是他們有了孩子,他要給孩子很多很多愛,讓他的孩子愛有愛且溫暖的環境快樂,健康地成長。

  可若這個願望的代價是葉清,那他便不敢去賭,他可以不要孩子,他只要葉清平安順遂。

  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白崇井感覺心緒一片複雜。

  睡不著,擔心吵醒葉清,他乾脆直接就著抱住葉清的姿勢,拿起手機看起了安顏發給他的病歷。

  越看,白崇井眉頭皺得越緊。

  這個病歷不對勁。

  一個人若是會在一天內多次暈倒,那這個人的身體就絕不可能是健康的。

  可眼前這個唐糖的病歷上顯示,所有的檢查都是正常,只有點輕微的營養不良而已。

  這種情況,白崇井還真是沒有見過。

  一頁頁看著手機上檢查報告的資料,白崇井眼底的疑惑更深。

  這樣一份健康且正常的檢查報告,換作是誰都不會覺得這個唐糖身體出了問題。

  白崇井瞭解安晨晨,他不是那種會無的放矢的人,更不是容易感情用事且多疑的性格。

  安晨晨覺得唐糖身體有問題,那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這就令白崇井感到稀奇了。

  看病講究望聞問切,光看病歷不夠,還得要看看本人才行。

  這麼想著,他退出文件,給安晨晨發了條資訊出去。

  發完資訊,白崇井關掉燈就睡覺了。

  安晨晨在次日清晨才看到大舅白崇井的訊息,看到大舅說想要見唐糖時,他立馬回復道:【大舅,是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半個小時後白崇井回覆:【不是,我想當面看看這位姑娘,從氣色和脈象等各方面因素再進行判斷。】

  安晨晨:【她昨天離開海城,飛往愛丁堡了。】

  白崇井:【病歷上的資料看不出什麼,光從症狀來看也不好判斷,若是無法見到本人,我也看不出究竟有什麼問題。】

  安晨晨眉心擰起:【是我疏忽了,麻煩大舅了。】

  【不麻煩,也沒幫到你什麼。】

  安晨晨跟白崇井又客套了幾句後收起手機,手指無意識輕點著手機後蓋。

  算算時間,唐糖應該快要下飛機了。

  就算唐糖沒有離開,恐怕她也不會配合自己讓大舅為她診斷。

  不然的話,唐糖也不會將自己身體的情況隱瞞自己。

  雖然還沒有出定論,可安晨晨就是篤定了唐糖有事瞞著他。

  大舅是聞老的關門弟子,若是連大舅都看不出問題,安晨晨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鬧鐘響起,看了眼鬧鐘的時間,安晨晨才發現自己發呆了半個小時。

  整理好思緒,他拉開門準備去進行晨練。

  正當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大舅?」

  「晨晨,最新訊息,我聯絡上我大師兄了,他正好在海城,我已經將唐糖的病情資料發給了他,並且他也同意跟你們見面,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

  這是個意外之喜,安晨晨當即問道:「大舅,他什麼時間方便,我這接他。」

  「我給你個電話,你直接跟他聯絡就行,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謝謝大舅。」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

  「好,等忙完了,我就去京都探望您。」

  白崇井笑了笑:「好,我等著你。」

  白崇井的大師兄名叫吳齊,比白崇井要年長不少,自從聞老去世後一直雲遊在世界各地治病救人,且專攻疑難雜症。

  據白崇井說,吳齊此人性情直率也古怪,是個十足十的醫痴,只有他感興趣的病人,他才願意出手醫治,若是不合他心意之人,即便對方權勢在大,他也不願出手。

  這次若不是白崇井聯絡上他,只怕安晨晨也不一定請得動他。

  聯絡上吳齊時,安晨晨正準備詢問吳齊在何處,準備去接他,吳齊卻率先開口。

  「崇井外甥,你的事崇井已經說過了,病歷我看了,這個情況老夫確實有所耳聞,只不過在未見到患者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話,是要見唐糖了。

  沉默了一瞬,安晨晨開口道:「吳師伯,病患如今身在愛丁堡,您若是方便與我一同前去,我即刻便可安排。」

  吳齊:「你這小兒好大的架子,請我來看病,還要我奔赴千里找上門去?」

  安晨晨也知道這樣確實有些不妥,可這件事情本就是他一意孤行,且偷偷調查的。

  以他跟唐糖現在的關係,讓唐糖重新回來,根本不現實。

  更何況,路途遙遠,安晨晨也捨不得這樣折騰唐糖。

  「吳師伯,抱歉,我只是擔憂她會有性命之憂,一時憂心過切,並非有意冒犯您。」

  吳齊輕哼了一聲:「你倒是個真性情的,正好我近來無事,隨你走一趟也無妨。」

  「按理來說,病患這種情況,若是我猜得不錯,她應該每日都要忍受蝕骨之痛,路途遙遠,只怕是也無法前來。」

  聽到這話,安晨晨臉色一白:「什麼?」

  蝕骨之痛?

  吳齊有些不滿:「難道你不知道?蝕骨之痛難以忍受,你若是常伴在病患身側,就一定會發現,這位病患難道不是你的女朋友?」

  安晨晨瞬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說不出話來:「我……」

  「我在追求她。」

  片刻後,他艱難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吳齊頓時明白自己師弟的外甥,這是一廂情願了,不過他也不是愛多嘴八卦的人

  「你去安排吧,越快越好。」

  「好。」

  電話被結束通話,安晨晨捏著手機,心臟也好似被一隻大手用力攥緊,疼得他呼吸都感覺艱難。

  他腦海中浮現起不久前,唐糖在他面前巧笑倩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