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兩個小女孩和兩個小男孩兒站在一起,安暖暖和一個長相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兒站在安晨晨和安歲歲的中間。
小女孩兒看起來對安晨晨非常依賴,拍照的時候也緊緊貼著安晨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還帶著幾分不安。
看到這張照片時,安晨晨腦海中某些模糊的記憶猶如被開啟了潘多拉寶盒一般開始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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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在記憶中開始蒙上霧氣的臉,此刻霧氣也消散了。
安晨晨拿起照片,目光定定望著照片上緊緊挨著自己,眼睛都在看著自己的小女孩,大拇指輕輕摩挲了兩下。
「怎麼突然把這張照片找出來了?」
安暖暖注意到大哥的動作,眼尾微微上挑。
小時候,唐糖就跟大哥最是親近,也最是信賴,大哥也是最懂唐糖的。
「上次你說起要去Y國,我就翻了一下我們小時候的照片,然後就發現了這張跟唐糖的合照。」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唐糖現在是什麼模樣,這張照片給你,看著這張照片說不定遇到了唐糖你一下就能認出來了呢。」
兒時發生的事情,好似還在昨日,安暖暖也不由得有些懷念。
安晨晨沒有說話,而是將照片給收了起來。
聊得差不多了,安暖暖也站起身:「大哥,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安晨晨點頭:「好。」
安暖暖離開後,安晨晨看著手中的照片出神,很久之後,他拿出錢包,將照片收在了錢包裡面。
他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是深夜了,揉了揉酸脹的眉心,他將電腦關上,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走到樓下吧檯喝水時,正巧遇見了司夜井。
「夜井。」
「大哥。」
見司夜井在這,安晨晨倒了水就直接在吧檯處坐了下來。
看出安晨晨有話要說,原本準備離開的司夜井,也在安晨晨身邊坐下。
安晨晨看向司夜井:「什麼時候回M國?」
「後天。」
「已經跟暖暖說好了?」
司夜井點頭:「嗯,婚禮的事項都已經商議好了,回去處理好M國的事情,我再回來準備後續的事項。」
婚禮請好了婚慶,婚服也專門請了這方面的人純手工定製,戰家將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司夜井其實只需要等著當新郎就可以了。
想到為了他和安暖暖的婚禮忙前忙後的戰家人,司夜井眸色軟了幾分。
「大哥,這次讓你們費心了。」
安晨晨擺了擺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說這麼見外的話。」
司夜井:「暖暖說你要去Y國了?」
安晨晨點頭:「嗯,代爹地去見一位老友。」
司夜井眸色沉了沉:「華少所在的暗夜組織,就在Y國,大哥去了可以留意一下,也要多加小心。」
如今幕後之人的目標,很明顯是沖著戰家人來了,安晨晨此趟去Y國,背後之人說不定會出手。
華少死了,身為大毒梟的一把手,司夜井可不認為對方會就這麼忍下這麼大個悶虧。
說到華少的事情,安晨晨的神情都變得嚴肅了幾分。
「嗯,我會留意的,你回M國後,有什麼訊息也記得第一時間跟我說。」
多方訊息串聯在一起,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頓了頓,安晨晨問道:「司家那邊,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也可以儘管開口。」
「好。」
「等到司家的事情穩定下來後,有沒有什麼別的打算?」
聽到這個問題,司夜井眸色一頓,隨後搖了搖頭。
「到時候看暖暖有什麼想法,我隨她。現在我只想抓緊把藏在暗處的那些毒瘤全部連根拔起。」
這樣以後他就能夠放心地跟暖暖一起過幸福安穩的日子了。
後面的話司夜井沒有說出來,安晨晨卻能明白,因為司夜井的想法,也正是他的想法。
安晨晨點了點頭:「走一步算一步,也不必太過緊張,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
「嗯,我知道。」
只是幕後之人一天不能解決,他就始終感覺像是被一塊巨石給壓著,一刻也不敢鬆懈。
安晨晨站起身,拍了拍司夜井的肩膀,此刻無聲勝有聲。
安晨晨離開後,司夜井也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在經過安暖暖房間時,房門忽然開啟一個空隙,一隻纖細柔軟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司夜井將人給拽了進去。
司夜井一愣,耳邊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音,再回神時眼前就出現了安暖暖那張精緻漂亮,完美無瑕的臉蛋。
他輕笑一聲,俊朗清冷的眉眼都是溫柔的笑意:「暖暖,大晚上這麼刺激會不會不太好?」
安暖暖伸出一隻手將人按在門邊,男人嗓音低沉,猶如大提琴一般,聽得她耳根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壓下心中的悸動和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地心跳,強裝鎮定道:「那怎麼了,你怕了?」
安暖暖穿著一襲真絲睡裙,那一身細膩白皙的肌膚,好似比綢緞還要光滑幾分。
司夜井一低頭,眼前就闖入一片春色。
他眼睫輕顫,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身上也感覺變得燥熱了起來。
他伸出大掌摟住安暖暖纖細苗條的腰身,富有磁性的嗓音猶如被砂紙打磨過一般,沙啞卻充滿撩人了顆粒感。
「怎麼會,畢竟……盛情難卻。」
「你,唔……」
安暖暖剛想問什麼盛情難卻,眼前就復上一片陰影,男人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英俊臉龐在眼前放大,最後唇上傳來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
唇齒間很快就被男人侵略的氣息所填滿,腰間的大掌也變得更加灼熱,隔著衣服都好似要將安暖暖給燙傷一般。
「嗯……」
男人攻勢太過猛烈,沒一會兒安暖暖就感覺有些招架不住,渾身發軟。
聽到她唇角溢位的嬌軟聲音,司夜井更凶了,一副恨不得將人拆骨入腹的架勢。
在安暖暖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司夜井終於鬆開了她,跟她額角相抵,眼神晦暗。
司夜井微微喘著粗氣,滿室都充滿著旖旎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