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井面帶感激:「這些年,辛苦戰爺爺了。」
戰時遠搖了搖頭:「誒,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安心準備跟暖暖的婚禮,司家如今亂不了。」
司夜井點頭:「嗯,我知道。」
跟暖暖的婚禮,在他心中是重中之重,不用別人說,他也會用十二分心去認真準備。
他說過的,要給安暖暖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安暖暖值得。
琴房。
戰西西和安暖暖剛坐下沒多久,戰晚晚和戰笙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出來。
戰晚晚看到戰西西在彈琴,一臉稀奇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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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鋼琴滿級的時候不是說短時間內都不想碰琴了嗎,這才多久啊?」
戰西西一看到戰晚晚出現的時候,就在心中暗道不好,戰晚晚從小就喜歡拆他的台。
他看了安暖暖一眼,隨後一本正經道:「我心血來潮,不行嗎?」
戰晚晚點頭:「當然行,我就是好奇,果然還是姐姐的面子大,讓你彈給我聽你不願意,彈給姐姐聽你就願意。」
安暖暖淺笑道:「西西說有個地方彈不明白,讓我給他看看。」
戰晚晚一臉驚訝地看向戰西西:「你不是說你這些小兒科你閉著眼睛倒著都能彈?」
「咳咳咳。」
戰西西不停咳嗽,想要暗示戰晚晚,讓戰晚晚別說了。
然而很遺憾,他跟戰晚晚雖說是一起出生的龍鳳胎,這個時候卻沒有一點心靈感應。
他幽怨地看了眼戰晚晚,眼神中全是「我恨你是塊木頭」。
戰笙不懂他們之間的戰爭,一臉驚訝:「西西這麼厲害?」
聽到這話,戰西西又一臉得意地看向戰笙:「還行,基操而已。」
戰笙眨了眨眼:「基操什麼意思?是菜雞的操作嗎?」
她常年生活在國外,對這些縮寫用詞不是很了解,但是偶爾會聽戰晚晚說起。
戰晚晚帶她一起打遊戲的時候,時常會提到菜雞兩個字,所以她以為戰西西說的是菜雞的雞。
聽到她這話,戰晚晚整個人都要笑瘋了。
「哈哈哈,菜雞,對,這麼理解也沒錯,啊哈哈哈!」
戰西西臉色黑了幾分:「解釋得很好,下次別解釋了。」
安暖暖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戰笙一臉蒙圈:「怎麼了,是哪裡不對嗎?」
戰西西:「哪裡都不對,這個基操,是基本操作的意思。」
戰笙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清楚呢?」
戰西西:……
他沉默了。
安暖暖莞爾,隨後看向戰西西:「西西,還彈琴嗎?」
戰西西看了眼戰晚晚,瞬間蔫了,拆台的都來了,他還有必要彈嗎?
戰晚晚睨了他一眼,隨後看向安暖暖甜甜一笑:「姐姐,咱們不理他,他就是不想讓你跟司大哥過二人世界。」
聞言,安暖暖有些驚訝:「為什麼?」
戰西西撇了撇嘴:「你都要嫁給他了,到時候我再想看你是不是就要去M國了。」
他想跟姐姐多待一會。
安暖暖心中一暖,也感覺有些好笑。
她摸了摸戰西西的頭髮,十七歲的少年,個子已經有一米八了,安暖暖要踮起腳尖才能摸到。
戰西西主動低下頭給她摸,安暖暖看著懂事的弟弟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西西,姐姐是要嫁人不錯,可這裡永遠是姐姐的家,姐姐會經常回家的。」
「可要是司大哥不讓你回怎麼辦?」
他可聽說過不少女孩子嫁人後就不回家的事情。
安暖暖輕笑道:「他不會的,西西,結婚是兩個人組成一個小家,在這個小家中兩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對方的附屬品。」
「姐姐嫁人後,只是多了一個妻子的身份,以後還會多一個媽媽的身份,但是我永遠是你的姐姐,我有我的生活,我的家人,這點不會因為我結婚而有任何改變。」
「結婚,只是讓我有了一個自己的小家,僅此而已,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身為大學霸的戰西西,在此刻眼神卻多了幾分迷茫。
他不是很懂,在他的腦海中結婚就是女孩子去了男孩子的家裡,成為了男孩子的家人。
如今姐姐說不是這樣的。
安暖暖:「你不懂沒關係,等你以後遇到喜歡的女孩子,你就會懂了。」
戰晚晚一臉嫌棄地看向戰西西:「姐姐跟司大哥婚期都定了,你現在做這些純屬多餘,懂?」
這話一針見血,戰西西被堵得心口一梗,卻也明白戰晚晚說得沒錯。
不過他現在對男女之情沒有一絲興趣,所以姐姐說的以後,可能要很久很久了。
戰笙喜歡看偶像劇,聽到安暖暖的話,忍不住對自己以後的愛情也生出幾分嚮往。
戰晚晚見狀,連忙扯了一下戰笙小聲道:「笙笙,你不許那麼早談戀愛!」
戰笙立馬回神,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嗯嗯,我知道,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先讓你看看!」
誰讓晚晚說她有戀愛腦潛質,很容易被渣男騙。
戰笙雖然生活在國外,思想卻並不開放,她也想要甜甜的,有結局的戀愛。
戰西西看向安暖暖,小聲道:「姐姐,對不起。還有,司大哥的房間,是我讓人換的。」
安暖暖這次沒問為什麼,只是笑著道:「沒關係,西西對姐姐好,姐姐很開心。」
她知道,她的家人不會害她的。
戰西西摸了摸鼻尖,這會兒也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了。
他看向戰晚晚,眨巴著眼睛:「這事可以不說出去嗎?」
戰晚晚勾唇一笑:「你猜。」
戰西西:……
無愛了,累了,毀滅吧。
安暖暖:「西西,姐姐還沒好好聽過你彈琴呢,你彈一首給姐姐聽聽?」
戰西西:「沒問題。」
戰笙也想聽,跟戰晚晚一起坐在了安暖暖身旁。
戰西西穿著一身純白色休閒裝,少年身姿筆挺,輪廓分明,陽光從玻璃窗傾瀉在他身上,使他整個人都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