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薇看著校長這副討好的嘴臉,牙都要咬碎了。
她怒聲罵道:「你們同流合污,都是一夥兒的!」
張校長額角突突跳了幾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不長眼的女學生。
他苦著臉再次對著安暖暖賠笑道:「安小姐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非常抱歉。」
安暖暖從來沒有被人當面這樣羞辱過,這會兒大腦也嗡嗡作響,一時氣得身體微微發顫。
但腦子裡有個聲音在提醒她:她是戰家人,戰家數百年積累的聲譽,絕對不能毀在她手裡!
「你如果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毀謗,屆時我的律師會跟你約談,你還是一名學生,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你的學業吧?」
劉薇面色微微一變。
她今天確實是存了兩敗俱傷的念頭,可那也只是一時的孤勇,現在被安暖暖這麼一說,她心下猶豫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安暖暖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你……」
「暖暖。」
她正要再勸,突然一道沉穩冷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安暖暖轉身,在看到來人時,瞬間紅了眼眶。
「大哥。」
安晨晨走到安暖暖身邊,在看到妹妹一身狼藉時,眸色微沉,周身都冒著冷意。
他抬手摸了摸安暖暖的頭髮安慰道:「沒事,大哥來了。」
找到了主心骨,安暖暖平白被人扣帽子的委屈也涌了上來,她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安晨晨看向被保鏢隔開的劉薇,久居高位的壓迫氣息如潮海般朝著劉薇壓下去。
安晨晨剛出現時,劉薇被安晨晨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臉給驚艷住了。
可當俊美若希臘神話的男子,用那鋒利如刀子般的眼神掃過來時,她感覺雙腿都在止不住打顫,連眼睛都不敢再跟他對視了。
明明她是有理的一方,可在安晨晨面前,她卻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別說劉薇一個大學生,就連校長,都被安晨晨周身的氣勢給嚇得差點跪了。
校長趕緊上前一步,恭敬道:「安總,對不起,這是我們學校管理不到位,您放心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絕對不會讓安小姐平白受委屈的。」
安晨晨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劉薇,便看向保鏢:「怎麼回事?」
保鏢低下頭,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描述了出來。
安晨晨弄清楚來龍去脈後,什麼也沒說,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劉薇瞠目結舌地看著安晨晨就這麼水靈靈地報警了,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這些有錢人,不都應該是想辦法把事情瞞下來嗎,怎麼這麼輕易就報警了?
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什麼,眼神又多出了幾分不甘和怨恨。
這群人,肯定是早就疏通好了關係,才敢這麼有恃無恐!
報完警後,安晨晨一句話也沒說,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十分鐘後,警察出現在辦公室。
出警人員在看到安晨晨時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劉薇看到這一幕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位中年警察開口:「請問是因為什麼事情報案。」
安晨晨清冷的聲音響起:「警察同志,這位同學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妹妹污衊造謠,在場許多人都聽到了,希望警察同志能夠嚴肅處理。」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事實,這個女人就是害了我男朋友的兇手。」劉薇慌亂道。
警察看向劉薇:「同學,你有證據能夠證明嗎?」
劉薇臉色煞白,徹底慌了神:「你們可以去調查,我男朋友現在還在ICU,他就是跟這個女人見過面後才出事的,我沒有冤枉她,你們不能因為他們有錢有勢就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警察一臉嚴肅道:「同學,真相究竟如何我們自會查明,不論對方是誰我們都會秉公處理。」
安晨晨上前一步冷聲道:「我這裡有這位同學造謠污衊的證據。」
說著,他拿出一部手機,放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看完後,又問了劉薇一遍:「同學,麻煩提供一下這位安小姐害你男朋友的證據,不然我們將以誹謗罪拘留你。」
劉薇哪裡有什麼證據,她跟陳銘從高中就在一起了,感情一直很好。
在醫院得知陳銘住院的病因後,她心中無比憤怒,四處托人去調查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得知戰家大小姐曾點過陳銘後,無限猜想在腦海中浮現並且放大。
劉薇也是因為聽說富家千金背地裡玩得花,且手段殘忍,這才認定安暖暖就是兇手的。
腦海中浮現出陳銘在ICU半死不活的模樣,她淚如雨下。
「我可以被拘留,但警察同志,我男朋友是無辜的,你們一定要為他查明真相。」
「他才19歲,好不容易從大山考出來,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毀了啊!」
警察因為她的話有所觸動,淡聲道:「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劉薇被警察帶走拘留,戰家的律師團隊去了警察局處理後續事項,一場鬧劇就這麼落下帷幕。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校長戰戰兢兢湊到安晨晨面前:「安總,這……」
安晨晨眉眼清冷地看向校長:「張校長放心,我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你,只是學校這邊勞煩你處理一下。」
聞言,校長狠狠鬆了一口氣,連忙賠笑道:「是是,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學校這邊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
安晨晨點頭,轉身帶著安暖暖離開了學校。
回到戰家時,戰墨辰和安顏恰好都不在家。
安晨晨看向妹妹:「暖暖,你先回房間換件乾淨的衣服,一會兒來書房找我。」
安暖暖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後回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安暖暖穿著一身家居服,出現在書房。
安晨晨停下手中的動作,示意安暖暖坐下,隨後面色嚴肅道:「出息了啊,都敢偷偷去酒吧玩了。」
安暖暖自知理虧,頭低了幾分:「大哥,我知道錯了。」
平時安晨晨對弟弟妹妹都比較縱容,但是碰上原則性問題時,他也會變得很嚴厲。
安晨晨不悅道:「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那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去的嗎?」
安暖暖腦袋更低了幾分。
安晨晨見妹妹腦袋都快縮成鵪鶉了,捏了捏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吧,什麼時候,跟誰一起去的?」
聞言,安暖暖更加心虛了。
她小小聲地說了個時間,安晨晨一愣,旋即猛地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安暖暖:「你竟然還學會隱瞞了!」
安暖暖說的時間,就是前幾天阿夜將她送回來那天。
安晨晨清楚地記得,那天他問暖暖是不是喝酒了,暖暖還告訴自己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