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姐,你跟她關係如何?」安暖暖又問。
墨玉斟酌了一下用詞:「一般吧,我畢竟剛回國不久,對國內的人其實都不算熟悉。」
安歲歲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麼?」
暖暖不像是會關心這些的人。
安暖暖毫不客氣懟親哥:「我好奇,問一下而已,你有意見?」
安歲歲:……
他能有意見嗎?
墨玉看著兄妹倆的相處,面上逐漸露出一絲笑意,眸底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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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完墨玉後,安暖暖沒有久留,離開了醫院。
上車後,她忽然想起前天跟司夜井一起看電影時,電影裡面的男女主都戴著情侶首飾。
她心念一動,便讓司機開車去了商場。
下車後,安暖暖帶著兩名保鏢,直接朝著首飾店走去。
司夜井手上不喜歡戴東西,安暖暖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情侶物件,最後定格在了一副對戒上。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覺得送對戒好似有種催婚的感覺,太不矜持了。
最後,她選了兩塊情侶腕錶,既實用又好看。
想到要跟司夜井一同佩戴情侶款的手錶,安暖暖心中就感覺甜絲絲的。
結完帳,安暖暖拎著手提袋就準備回家。
「安小姐。」
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驚喜。
安暖暖回頭,看到來人不禁有些詫異:「董小姐。」
在今天之前,安暖暖對董婉還是十分無感的。
墨燃傷害了她二哥,而董婉身為墨燃的未婚妻,她認為董婉自然是跟墨燃一夥兒的。
可墨玉卻說,是因為董婉的通知,她才能及時營救二哥,這又令她對董婉多了些不一樣的看法。
安暖暖覺得自己或許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畢竟墨玉姐也是墨家人,可她就很好。
董婉看了眼安暖暖手中的東西,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安小姐怎麼一個人來逛街?」
「我來買點東西,現在已經買好了。」
「原來如此,想來也是,安小姐不像我,初到海城人生地不熟,平時自然不會是一個人獨自逛街的。」
安暖暖一愣,顯然沒想到董婉會這樣說。
她抿了抿唇:「董小姐你今日是來?」
「我來逛街,聽說有部十分精彩的電影上映了,就想著來看看。」
「原先是想約小玉一塊來的,只是她如今怕是無心陪我。」董婉捂嘴笑了起來。
聞言,安暖暖也不由得笑了。
這話顯然是在說墨玉要陪她二哥嘛。
想了想,她道:「董小姐若是不介意,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麼事,不然我們一起?」
董婉眼睛一亮,一臉驚喜:「可以嗎,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安暖暖彎了彎唇:「當然可以。」
就當是替墨玉姐陪她了。
確定好後,安暖暖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保鏢,隨後走到董婉身邊。
「我們走吧,你現在是逛街,還是看電影?」
董婉看了眼時間:「看電影吧,正好看完出來吃東西。」
安暖暖沒有意見,本就是為了陪她。
「好。」
走進電影院,安暖暖在一旁等著,董婉拿了兩張電影票走來。
在看到電影名稱時,她不由得頓了頓。
沒想到董婉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竟然會喜歡看諜戰片。
「安小姐,要進場了,我們走吧。」
安暖暖微微一笑:「你叫我暖暖就行,我就跟墨玉姐一樣,叫你董婉姐,如何?」
「好呀,暖暖,我們進去吧。」
電影開場,安暖暖看得聚精會神,時不時被電影情節中緊張的氛圍所調動心弦。
在看到主人公為了家國大義英勇犧牲的畫面時,她更是不忍地落下兩行清淚。
董婉一直在關注著安暖暖,見此情形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戰家大小姐真是被保護得極好。
兩個小時的電影結束後,安暖暖坐在位置上,看著大熒幕報幕久久不能回神。
董婉也不催促,靜靜坐在她身旁陪著。
一直到片尾曲最後一聲播放完畢,安暖暖才終於起身。
看到身側的董婉,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董婉姐,一時間太入戲了。」
「沒關係,我理解的。」
董婉拎著包,跟她並肩走出了播放廳。
安暖暖腦海中還迴蕩著電影畫面,一邊走一邊不由得感慨:「我們國家走到今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是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不過好在都過去了,現在是太平盛世,也不會像過去一樣那麼多暗殺。」
董婉眸光微閃,忽地嘆了口氣:「我看未必,有人的地方就有糾紛,有時候人心險惡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安暖暖贊同地點了點頭:「那倒是,不過比起戰爭來說,這些都不算是什麼大事。如今國泰民安,也沒有那麼多你死我活的血腥事件了。」
董婉走近了幾步忽然低聲道:「不見得呢,我看海城現在就不太平,來了好些生面孔,聽說有人還疑似見到過國際通緝犯呢。那些通緝犯無法無天,大部分都逃去國外當了僱傭兵,若真是他們的話,海城怕是要有一場腥風血雨。」
安暖暖心一驚,她轉頭看向董婉,卻見董婉面色平淡,好似只是在閒聊八卦一般。
她穩了穩心神:「是嗎,我怎麼沒有聽說?」
董婉笑道:「墨家是武學世家,在這方面比旁人更敏感些,我也是在武館聽那些學員閒聊才知道的,不過這些也當不得真,誰知道是不是他們閒得無聊胡說呢。」
安暖暖點了點頭:「董婉姐,你現在準備去做什麼?」
「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我們去吃飯?」
安暖暖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她略帶歉意道:「董婉姐,我晚上還有別的安排,不然我們改日再約?」
「這樣啊,沒關係,那你先回去吧,等你空了我們再一起出來逛街。」
「好。」
跟董婉分別後,安暖暖坐上車,卻總是心神不寧。
董婉說的話不停迴蕩在腦海中,她不由得想起司夜井幾次三番受到襲擊和傷害的事情。
難道董婉說的是真的?
那些僱傭兵,會不會是沖著夜井哥哥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