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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6章 真正的戰家嫡子

  現場為了記錄下這個重要的時刻,白家花費重金請到了專業的攝影錄製團隊。

  白老夫人和白雨淙看著台上交換對戒的白崇井和葉清,眼底都不自覺泛起了淚花。

  宋玥和葉加嚴坐在一旁,也是深感欣慰,同時對女兒出嫁的不舍,也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老葉,之前總是催著女兒結婚,如今清清真的嫁人了,我這心裡反而感覺空落落的。」

  葉加嚴拍了拍她的手背:「女兒嫁人,大喜的日子高興些,別想那麼多。」

  白雨淙聽到這話,側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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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家放心,小清嫁過來我們白家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以後咱們也可以多來往。」

  聽到這話,宋玥跟葉加嚴都放心地點了點頭。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台上響起司儀激情高昂的聲音,眾人都看向台上那對幸福的新人。

  婚禮儀式結束後,白崇井摟著葉清轉過身去。

  背後,巨大的水晶電子屏閃爍著浪漫的燈光,在頃刻間熄滅。

  隨後畫面晃動了一下,螢幕上出現了司老夫人的身影。

  畫面中,司老夫人端坐在沙發正中。

  司老夫人的聲音從音響傳出:「小井,祝你新婚快樂,幸福美滿,以後兩夫妻同舟共濟互相扶持陪伴,好好攜手共度一生。」

  司老夫人一字一頓,說話緩慢卻鏗鏘有力。

  白崇井知道司老夫人如今身體大不如從前,隨便折騰一下都要傷筋動骨,戰時遠來時也幫司老夫人帶了話祝福他。

  沒想到司老夫人還特地為他的婚禮,錄了一段祝福影片。

  白崇井側眸看向葉清絕美的側顏,又看向場內的親朋好友,心裡感到過前所未有的滿足。

  隨著司老夫人的祝福結束,婚禮儀式也已經結束,大螢幕上又切換成了白崇井和葉清兩人的婚紗照。

  葉清換下厚重的婚紗,穿著輕便的紅色晚禮服,挽著白崇井的手臂在宴會廳敬酒。

  然而剛從主桌下來,葉清就被安顏和白芍給帶回了婚房。

  她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人:「小顏,小芍,這是做什麼?」

  白芍對著葉清擠眉弄眼,笑容曖昧:「大嫂,春宵一刻值千金。」

  葉清臉一紅,下一瞬,白崇井出現在了房門口。

  戰墨辰看向安顏:「老婆,大哥來了。」

  安顏默默給戰墨辰點了個贊,起身走到戰墨辰身邊,隨後看向白崇井:「大哥,外面的事情有墨辰他們,你就安心享受屬於你們的時光吧。」

  白芍也走到宋境旁邊,對著白崇井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隨後幾人撤離了房間,將時間都留給了這一對新人。

  白崇井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他走向葉清,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房間的氛圍逐漸變得曖昧,氣溫也逐漸升高。

  洞房花燭夜,新房內一片春色生機勃勃,和風細雨不斷濕潤著土地,土地上的蘑菇迎著雨水茁壯成長。

  國外,東亞某個私人小島上。

  一個高大健碩、臉上戴著黃金面罩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交握,手肘撐在雙腿上。

  男人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一場婚禮畫面。

  畫面中,主持人激情高昂地介紹著這場轟動一時的世紀婚禮。

  影片上眾人都言笑晏晏,氣氛和諧美好,當畫面中出現戰時遠的身影時,男人眸光驟變,緩緩坐直身體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

  看著戰時遠這張變得完全陌生的臉,可他卻依然有那種刻入骨髓的危險感。

  臉皮儘管換了,可芯子裡還是那個人。

  那個本該在戰家呼風喚雨、趾高氣昂的戰家嫡子,真正的戰鈞遠!

  男人面罩下陰鷙的目光充滿了狠戾毒辣,手中的遙控器被他捏得幾近變形。

  整個別墅內,明明四處都有傭人在工作,卻詭異地沒有一絲聲響。

  一名年輕的女傭正在男人不遠處擦拭著盤子,一抬眼就看到男人周身都散發著陰沉到仿若修羅般的氣息,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哐當。」

  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別墅中格外刺耳。

  女傭渾身發軟,連忙匍匐在地,整個人抖得如篩糠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

  女傭帶著哭腔連聲求饒。

  然而男人卻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朝著保鏢輕抬下頜,嗓音比那千年寒冰還要冷上幾分。

  「拉出去,剁了餵狗。」

  得到指令,保鏢迅速上前,在女傭驚恐的眼神中動作粗魯地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猶如拖牲口一般把人朝著外面拖去。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保鏢看到他,動作一頓,站在原地微微低下頭恭敬道:「華少。」

  看到華少點頭,保鏢正打算繼續把女傭拖走,肩膀卻多出了一隻大掌。

  「你先下去吧。」保鏢遲疑的目光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華少走了過去,語氣敬重,還帶著幾分親暱:「爹地,今天是您生日,為不相干的人動氣不值得。」

  男人看了他一眼,周身的氣息緩和了一些,下一秒男人抬手對著保鏢揮了揮。

  保鏢得到示意後,立馬退到了一旁。

  得救的女傭感恩戴德地看向華少,默默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再小命不保。

  隨後華少低頭在男人耳邊不知道小聲說了什麼,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眸光卻猶如毒蛇一般泛著幽光。

  華少話說完後,直起身,男人靠著沙發緩緩閉上了雙眸。

  「沒事你就下去吧。」

  「爹地,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華少就帶著女傭離開了。

  然而女傭沒想到,自己以為的救贖,只是從狼窩掉進了虎口罷了。

  女傭畢恭畢敬地跟在華少身後,沒注意到原本面色溫和的華少,在走出別墅後,唇角緩緩勾起一個陰森詭異的弧度。

  女傭低著頭被華少帶到了一個距離別墅有些遠的小屋子。

  屋子裡面燈光昏暗,還能隱隱聞到一股血腥味。

  女傭才剛踏進去,就被掐住了脖子,按在了一塊凹凸不平的板上。

  「撕拉。」

  布料被暴力撕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