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門口。
四個保鏢盡職盡責地站在走廊里,時不時巡視一圈周圍,很是警惕。
忽然,房間裡傳出杜蕾莎的尖叫聲:「救命!」
四個保鏢臉色一變,靠近門口的兩人連忙推門而入。
奢華寬敞的客廳里,杜蕾莎倒在沙發旁,一臉痛苦地試圖站起來:「我的腳踝扭到了!」
「公主小心!」
兩個保鏢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杜蕾莎,讓她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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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稍等,我們這就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其中一個保鏢說完,剛要轉身就被杜蕾莎叫住了。
「不用了,我只是有點疼而已,你幫我拿些冰塊,我要冷敷一下。」
「是。」保鏢趕緊轉身朝著冰櫃走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保鏢聽到門口似乎有什麼響動,正要去檢視,又被杜蕾莎叫住了。
「你去幫我拿條濕毛巾過來。」
保鏢猶豫了一下,只好先去浴室幫杜蕾莎拿毛巾。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那好了毛巾和冰塊出來,看到杜蕾莎還坐在客廳里,都鬆了一口氣,之前的猜疑和警惕也都徹底消散。
明天他們就要回M國了,想來公主不會再私自偷跑了。
兩人細心地幫杜蕾莎弄好冰敷,再次退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卻沒有發現另外兩個同伴的身影。
如果是之前,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可剛剛杜蕾莎並沒有趁機做什麼,他們也沒有多想。
結果剛一走出門,只覺得後腦一痛,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兩個大塊頭保鏢轟然倒地,很快被白崇卜安排的手下拖去了一邊。
白崇卜從自己房間閃身出來,大步走進對面房間叫杜蕾莎。
「人已經全部敲暈了,快走!」
「我來了!」
杜蕾莎高興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哪還有之前痛苦的樣子。
白崇卜看見她絕美的笑顏,胸口的悶堵也頃刻間消散,對著她伸出手。
杜蕾莎還不猶豫地拉住了他的手,腳步輕盈地跟著他向外跑去。
兩人一口氣跑出酒店,迅速上車,直到車子駛離康華酒店很遠也沒有人追來,白崇卜才鬆口氣,降低了車速。
杜蕾莎臉上的興奮之色還在,滿眼都是成功出逃的歡快激動。
感覺到車子慢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藍眸彎彎地對白崇卜笑。
「你放心,我沒有帶追蹤器出來,這次不會有人跟來的。」
白崇卜扭頭看了她一眼,剛剛緩下來的心跳又快了起來。
他克制地轉過頭,沒再看杜蕾莎。
「說吧,你這次跑出來想去哪裡?」
「我想見女神……」
「不可能。」
杜蕾莎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崇卜斷然拒絕。
開什麼玩笑,安顏那麼反對他們來往,如果帶杜蕾莎去見安顏,豈不是給彼此添堵?
杜蕾莎一怔,沒想到白崇卜這麼無情。
可現在她還坐在人家車上,心裡再多不忿,也不敢表露出來。
杜蕾莎小臉上的興奮落回去一大半,幽幽地瞥了白崇卜一眼:「那我能去哪裡?」
白崇卜:「……那你偷跑出來幹什麼?」
「我……」
杜蕾莎想說偷跑出來見你,可她又實在說不出口。
她不能確定這樣的話說出來,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回應。
杜蕾莎低著頭,想了想,指定了一個地點:「我想去酒吧。」
「酒吧?」白崇卜的神情里滿滿的一言難盡:「你看起來像個未成年,你會喝酒嗎?」
「我,我當然會!」杜蕾莎藍眸閃了閃,有些心虛,但還是犟嘴:「我從小喝到大,我的酒量很好的!」
當然,這個「很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真實的。
嗯,就一點點而已。
白崇卜早就已經把杜蕾莎這個小騙子看透了,聽她這麼大言不慚,心裡一聲冷嗤。
這小騙子,真能吹牛!
不過有他在,小騙子就算喝大了也不會吃什麼虧。
白崇卜沒再說什麼,一腳油門帶著杜蕾莎去了最近的酒吧。
身為一個經常混跡酒吧還能保持清白之身的男人,白崇卜深諳酒吧規則。
進去以後沒有帶杜蕾莎去吧檯看調酒師表演,也沒有往人堆兒里扎,直接大手一揮包了個VIP包間給杜蕾莎玩。
杜蕾莎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結果進去一看,裝飾豪華的包間裡就他們兩個人,杜蕾莎傻眼兒了。
她不滿地抗議:「不對,這和我上次來的酒吧不一樣!」
明明上次她是坐在酒吧大廳里喝著酒看別人蹦迪,怎麼這次就不一樣了?
「不行,我要在外面玩!」杜蕾莎轉頭就走。
白崇卜有點頭疼:「你不是來喝酒的嗎?我給你叫酒,你就在包間裡喝!」
「我不要,我要去那邊玩!」
杜蕾莎像是一個狡猾的小精靈一樣,沒等白崇卜抓住她,抬腳就朝著大廳跑了過去,牢牢占據了最中間的卡座,坐下去就不肯起來。
白崇卜大步跟上去,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他們來得比較早,現在酒吧里還沒什麼人。
雖然很想把這個不聽話的小騙子抓回去,但是看著她閃閃發亮的大眼睛,白崇卜最終沒捨得下手。
他敢打暈保鏢帶她出來,是希望她開心,也沒必要非要惹她不高興。
白崇卜乾脆在杜蕾莎身邊坐下來,招手叫服務生過來,給杜蕾莎點了一杯低度數的雞尾酒。
「就這一杯,喝完就不能再喝了。」白崇卜把酒放到杜蕾莎面前,嚴肅警告。
杜蕾莎一口答應:「好!」
然後她端起那杯五彩絢爛的雞尾酒,小口小口輕啜起來。
低度數的雞尾酒帶著甜絲絲的花果清香,喝起來口感和果汁差不多。
杜蕾莎越喝越上頭,很快就把一杯酒喝得涓滴不剩。
「好喝,還想喝!」她拿著空杯子,眼巴巴看著白崇卜。
白崇卜冷哼一聲,無情地把酒杯拿去了一邊。
「說好了只能喝一杯,說話要算數。」
「好吧。」
杜蕾莎看懂了白崇卜的臉色,只好作罷,乖乖地坐在卡座里看表演。
隨著時間流逝,夜色降臨,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
舞台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大廳里勁爆的音樂聲震天,人聲喧囂鼎沸。
杜蕾莎看著舞池裡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藍眼睛裡閃耀著蠢蠢欲動。
白崇卜今天沒去公司,已經耽誤了很多事情,正在低頭給助理回訊息。
杜蕾莎眸底閃過一絲狡黠,趁機扯了扯他的衣袖:「我要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