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98章 送傅氏一份大禮

  話一出口,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白老夫人和白雨欣還有白芍正圍在安顏身邊噓寒問暖,聽到這話,齊刷刷轉過頭來,又齊齊轉過去。

  雖然這話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安顏好好的一個人,自從跟戰家扯上關係,一會兒一個坎,日子就沒太平過。

  說要怪戰墨辰吧,也不能全怪他。

  可要是不怪他吧,心裡還真過不去這個坎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既然戰老爺子主動教訓孫子,她們也就當沒聽到。

  但是戰老爺子心裡卻隱隱有些懊悔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對孫子說過這麼重的話了。

  自從戰墨辰進入展翼集團,掌控實權,戰老爺子就很少苛責他,除了之前催著他結婚生子,從來不在人前落他的臉面。

  可這一刻,他是真的惱火。

  他不光惱火孫媳婦受罪,他更惱火孫子大意。

  之前生生死死,他不是看不出來孫子對安顏刻進骨子裡的在意。

  萬一安顏有個三長兩短……戰老爺子都不敢想像孫子非死即瘋的樣子。

  戰老爺子嘆了口氣,語氣略微緩和:「出事到現在也大半天了,有沒有查出什麼眉目?」

  「正在查。」

  戰墨辰低著頭,回了三個字,並沒有因為爺爺的話生出什麼不快。

  顏顏不肯開口責備他,別的人不敢開口責備他。

  老爺子說他兩句,他心裡舒服多了。

  戰老爺子點點頭:「那就儘快查,該怎麼辦怎麼辦,爺爺相信你。」

  「嗯。」

  戰墨辰朝著病床看了一眼,安顏正被白家人簇擁著,很安全。

  他轉頭走了出去,宋境正站在門口抽菸。

  看見他出來,宋境挑了挑眉:「今天這個人是要對安顏下死手的,你最近又結了新的仇家?」

  「你覺得呢?」

  戰墨辰之前並不相信戰家在帝都能有什麼仇家,但現在,他懷疑一切的可能。

  宋境搖搖頭,目光揶揄:「你一直警告我離你老婆遠一點,我哪裡知道你們兩口子又得罪了誰。」

  戰墨辰沒說話,涼涼看了宋境一眼,示意他閉嘴。

  宋境冷峻的臉上透出幾分笑意,倚在牆邊轉過頭去。

  好一會兒,寂靜的長廊上,戰墨辰吐出兩個字。

  「傅家。」

  「嗯?」宋境沒聽明白:「你們什麼時候和傅家結仇了?」

  「傅家那個老不死的一直和顏顏過不去,我看他嫌自己死得太慢了。」

  戰墨辰波瀾不驚地說著,眉宇間的狠厲觸目驚心。

  宋境想了一下,卻搖搖頭:「未必。」

  「傅銘文陰險狡詐,一輩子工於心計,這樣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做這種讓人輕易抓住把柄的事?他可能暗地裡做一些齷齪事,但他敢跟你正面剛的可能性不大。」

  「你確定?」

  戰墨辰知道宋家之前和傅家也有來往,宋境肯定比他更了解傅銘文,但他現在誰也不信。

  宋境被戰墨辰森然的眼神一瞥,也有點猶豫。

  人性是最複雜的東西,誰敢給傅銘文那個老狐狸打包票?

  宋境把手裡的煙按在旁邊垃圾桶的水盤裡,看向戰墨辰:「我只是猜測,不過你可以試探一下。」

  「那我就送傅氏一份大禮,如果是他,那就新帳老帳一起算。」

  戰墨辰微微勾唇,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宋境看著他狠厲決絕的樣子,也不意外。

  戰墨辰本來就是個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的酷烈性子,更何況現在事關安顏。

  傅家自求多福吧。

  翌日下午,傅家。

  一雙蒼老的手在棋盤上摸索著,手背上皺紋叢生,斑點密布。

  窗外陽光燦爛,卻像是半點都照不進這片陰暗之地,任由裡面的人枯朽腐爛。

  傅銘文眨了眨渾濁的眼睛,陰戾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

  「你說什麼?」

  「戰家給您送了東西過來。」

  下屬恭恭敬敬捧著一個包裹嚴實的檔案袋,站在門口。

  「拿過來。」

  傅銘文陰森開口,下屬才敢往前走了幾步,把檔案袋放下。

  旁邊的傭人上前,小心拆開,拿出裡面的檔案放在傅銘文面前。

  但是看到封皮上一豎行大字的瞬間,傭人手一顫,差點打翻棋盤。

  《展翼集團企業收購合同書》,什麼意思?

  展翼集團關他什麼事?

  傅銘文抬起頭盯住了那份檔案,目光兇狠地翻開。

  很快,他乾枯發黃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混帳,混帳!他怎麼敢!」

  傅銘文呼吸驟然急促,手猛然一揮,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了下去,檔案和棋子散落一地。

  這份收購合同上,居然列舉了傅氏集團旗下涉及的所有產業這三年的盈虧資料包表!

  地產,娛樂,酒店,所有的產業,所有的分公司,巨細無遺,全都赫然在列!

  甚至還做出了詳細的估值報告,傅家所有的產業估值50億!

  展翼集團這是想做什麼?是要直接收購傅氏嗎?

  戰墨辰他怎麼敢!

  傅銘文急怒攻心,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旁邊傭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傅銘文抬手把面前的棋盤徹底掀翻,怒吼出聲:「讓那個逆子立刻給我滾回來!」

  屬下如蒙大赦,小跑著出去打電話,身後的屋子裡,傅銘文的咆哮聲和打砸東西的聲音同時響起。

  半個小時候,傅京博匆匆進門。

  在進門的那一刻,他習慣性地朝一邊歪了歪,躲過了冷不丁砸過來的花瓶。

  花瓶掉落在地上,碎片濺開。

  傅京博深吸一口氣,扶了扶眼鏡,走過去恭敬站好。

  「爸。」

  「你還有臉回來?你最近又做了什麼,惹惱了戰家?」

  傅銘文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陰冷的目光像是擇人而噬的毒蛇。

  站在門口的傭人和下屬正對傅銘文,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傅京博卻早就習慣了父親的陰狠暴戾,不動聲色俯身,撿起地上的檔案翻看了看,卻也在瞬間悚然變色。

  「爸,戰家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吞併傅氏?」

  「何止是吞併,這是要對我們開戰,要讓我們傅氏直接消失!」

  傅銘文坐在輪椅上,陰冷的眼神帶著審視:「你是不是和傅明清那個賤種一樣鬼迷心竅,又去糾纏安顏那個賤人了?」

  「我沒有。」

  傅京博抬起頭,用同樣的眼神看向他的父親。

  「反倒是爸,您要好好想一想,到底哪裡得罪了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