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與之寧伊伊間的對話,其無一不是在問戴在她手上的那枚戒指是如何來的。
或是其他的什麼話,但都逐一被蘇禮回絕了過去。
女生的問題實在之多,少女亦是回答得面上神情略顯幾分地疲憊感,最終,蘇禮不得不出聲扯開話題:「對了,伊伊明天我們去請假吧。」
聞言,寧伊伊微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解模樣。
「請假做什麼?」她問。
「請假去我家,我奶奶過後天過生日,我想邀請你一起去。」
話落之際,還怕寧伊伊會不答應自己的這一請求,蘇禮還特意在話語的末尾又加上了這麼一句:「你是我在這個學院裡,唯一一個真心以待的朋友,所以我……」
「我倒是挺樂意去的,只是恐怕不行。」聽著蘇禮嘴裡所說的清然話語,寧伊伊則表現出了幾分的微微為難色。
「為何?」
這下,也該換到了少女不解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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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去。
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才導致的?
蘇禮這樣在心底深處想。
「學校現在不讓任何請假,上午我們隔壁一個系的姑娘,她爸爸都意外去世了,也不允許人家請假回家去弔唁,真不知道咱們學校是怎麼想的。」說到給學校請假這裡,寧伊伊當即之下還舉出了一個上午才出現的活生生鮮明例子。
「也是不知道學校是怎麼想的,之前的時候,請假還倒是容易的很,這兩天到底是怎麼了。」
居然連學生喪父這種事情都不讓請了。
算了,這學校的上頭人們就等著被網上那些正義感爆炸的朋友們網暴吧!
蘇禮聽罷以後,亦是如初聽聞這件事時的寧伊伊一模一樣神情面色,柳眉俶爾緊促起來好些弧度:「不讓請假?」
「嗯呢,跟突然中魔了一樣,居然不讓人請假。」
這可是史無前例的啊!
「算了,先挨過這一陣子吧,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寧伊伊淺淺嘆了一口,起身將身下的椅子拉回了自個位置那邊,整理了下桌上稍有些許雜亂的東西。
蘇禮心裡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昱升。
那便是,這次學院釋出了這樣決然不能請假的過分要求,怕是一定有什麼特殊意義的問題!
看來,她們請不了假出去的話。
她就得和寧伊伊安靜地待在這裡,等待那場致命危機徹底地爆發了!
同時,蘇禮也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那就是,除卻在二者性命攸關的時刻,否則,她是不會輕易在人前出手的。
畢竟,但凡只要蘇禮裸露出自身的修為靈力、和利用法器去擊退那些可怕怪物的話。
這裡的人,就會立然把她看作是一個擁有著特殊異能的人!
而且,尤其是在同一時刻,她的身上若還泄露出攜有物質訊息,或是被人看見知曉的話;那麼,蘇禮當下便被這裡的一些特殊部門的人拉去做試驗品。
看看她身上究竟和周圍人有何不同。
好好地研究一番,其身上暴泄出來的特殊異能力究然是從何處得來的!
這種特殊的異能力別人是不是也可獲得等。
到那時,人們不僅產生了想掠奪她身上的救命物質的念頭,更甚是還有可能要將她身上的特殊異能,嫁接轉移到他人的身上!
這個世界的人群雖實力不比玄幻大陸的那些。
但他們很聰明,也會著許多玄幻大陸所沒跨知的領域知識,不可過多的小覷輕視!
少女沉下幽邃的淡然眸色,深思了一番許久的時間。
隨後,才緩然拉回了大腦的自主意識,蘇禮毫無任何徵兆地忽然出聲問道:「對了伊伊,你剛才在學院外幹嘛呢?」
在寧伊伊掐斷兩人之間的電話前,她可是很清晰的清楚聽到了其的那邊傳來的一道低沉少年聲音呢。
那時,她會是跟誰在一起呢?
蘇禮這樣想罷之際,一雙幽邃的柳葉眸倏地變得更為幽昏深諳起來!
「沒誰啊,就我自己一個人而已。」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態,寧伊伊竟然不想在當下的時刻,告訴林清人的存在。
所以,她這才對蘇禮撒起了謊來。
活了那麼些個久遠年頭時間的蘇禮,怎麼可能會一眼看不出來寧伊伊是在對自己撒謊呢。
但是,少女卻沒有過多的表示。
亦沒去繼續追問下去。
見蘇禮不再追問自己了,背對著其少女的寧伊伊單手輕捂胸,小小,淺淺的低呼了一口氣出去。
呼——
還好還好,小禮沒有追問起來。
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編話了。
……
今天下午並沒有課程。
可就算是沒課,蘇禮也不想一直待在宿舍里浪費自己的時間。
於是,她找了一個無人的安靜去處,坐在了周身一塊看起來較為乾淨平坦的石塊上面。
少女的一雙幽邃柳葉眼眸,臻臻落定似的眺望著遠方的景色,與之如同螞蟻一樣在馬路上、小道上密麻走動的人們和車輛。
景色風光無限好,卻最是留不住。
緩緩移動著眸子,蘇禮看著眼前的怡人美麗景色,卻略有幾分孤寂氣氛地在心裡感嘆道。
也不知這樣美好的生活,和令人怡悅開懷的景色日子還能有幾天。
這麼好的生活與之好看美艷景色卻要在不久後,馬上變成一座無人存在淒涼空城了。
不管怎麼說,少女倒是心生出了幾分的別樣憐惜感觸來。
正這般靜靜欣賞之際,身後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冽且低沉,富有少許磁性的迷人嗓音:「想什麼呢你,還表現出一副挺憂傷,感嘆很多似的模樣來。」
而且,對於蘇禮來說,身後自己驟然響起的這道少年嗓音,她在短期內是無法忘卻的!
身後說話此人,可不就正是那個將她弄傷得吐血的南越嗎!
蘇禮別說是腦袋或視線了。
她就連身體也都不曾動彈一下!
只肖見少女櫻唇輕啟,一道聲音無比清冷寡淡於四周空氣間,徐徐迴蕩著:「你來這裡做什麼?」
如可以的話,蘇禮是完全不想與這人說上一言半語的話的。
可惜了,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