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君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找個中間人似乎也不是不行,晝有忠實的下屬,讓他們去找跟自己親自去也是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另外兩家知道。
晝為姜凝君提供了一個人的資訊,這是他之前埋伏在華國附近的一顆棋子,任務就是暗中打探龠的下落。
姜凝君拿到人物資訊後立即離開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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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嗎?」
地面上,商晴正帶著幾名調查司的人員等在那裡。
「拿到了。」姜凝君將資訊交給商晴。
「立即行動!」
商晴看了一眼資訊內容,溫柔的杏眼中迸發出凌厲的光。
「三個小時後,我再下去。」
姜凝君抄著手,表情淡定地站在原地。
「三個小時夠了。」
商晴點點頭,隨後忍不住道:「這麼簡單的釣魚手段,他會不會懷疑?」
「手段不在於簡單或者負責,好用就行,」姜凝君說罷感覺自己沒解釋清楚,於是又道,「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什麼合作,什麼需要幫忙,都是騙人的,離間三派之間的關係,順便清除隱藏的奸細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同樣的,趙武德那邊也在嘗試著接觸耀。
鑰匙只有一把,想要的人卻有三個,這是他們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有矛盾就有空子可鑽。
只用了兩個多小時,那名潛藏的奸細就被抓捕歸案,商晴親自上陣審問,很快就撬開了對方的嘴,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資訊。
商晴帶領調查司繼續追查這條線,姜凝君則握著新獲得點資訊再次踏入了地底。
——我們去晚了,你的人已經死了。
——什麼?
晝一臉的不可置信,那枚棋子潛伏了這麼久都沒事,怎麼到關鍵用的時候就死了?
——我們也不清楚,找到他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三天了。
三天前?晝心中閃過一抹懷疑。
——難道是他們?
——他們是誰?
姜凝君假裝疑惑地問。
——沒什麼,或許是意外,你去找這個人。
晝又提供了一枚棋子的線索。
姜凝君二話不說,拿著資訊又走了。
「這麼快?他沒有懷疑你?」
商晴看著手中的資訊,對這位高等文明的城府產生了一絲質疑。
「他懷疑了,但沒懷疑我。」
「哦?」
商晴微訝,計劃進行得這麼順利嗎?
「因為他沒有其他選擇。」姜凝君再次說道。
「也是,他現在被我們關在地底下,誰也聯絡不上,什麼訊息也得不到。」
「我倒不覺得他是真的完全沒辦法聯絡其他人了。」姜凝君搖了搖頭。
「一個高階的精神系外星文明就算一時不察被自己困住,也不代表他徹底沒轍了。他沒有出手改變現狀,很有可能只是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他想以最低的損耗獲取最大的成果。」
所以,當他們提出合作的時候,他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似乎正是在等這一刻一樣。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在商晴開口前,姜凝君又道:「他心虛。」
「心虛?」
商晴有些意外,她想不到一個高階外星文明,還是一個派系的領袖有什麼可心虛的。
「三派掌握到資訊並不對等,他知道點最多。」
「我懂了,他像同伴隱瞞了一部分關鍵資訊,這個資訊跟他們要找的鑰匙有關,對不對?」
「嗯。」
姜凝君點了點頭,這也是她觀察了對付這麼久,然後嘗試著站在晝的角度推斷出來的。
人性都是自私的,更何況這三人身後還代表著三個不同的勢力,一涉及利益心就不可能齊。
同一時間,趙武德也在用同樣都方式接觸其他兩派,尤其是耀。
耀先前就在私底下找過他們,目的是收攏華國的高階異能者。
原以為之前對方有意合作,這次也會談得很順利,誰知恰恰相反,耀徹底拒絕了合作,甚至趙武德用幾名高階異能者試探也沒能打動對方。
「他們不是在找鑰匙嗎?我們把鑰匙拱手送上他怎麼又不要了?莫非他們找鑰匙只是藉口?這東西根本不重要?」跟著趙武德前去談判的林驍一臉懵逼。
「不是不重要,是太重要了。」趙武德嘆了口氣。
見林驍還是沒聽懂,他解釋道:「正因為太重要,他們兩派肯定會時刻盯著對方,為的就是防止對方與我們合作。」
「那我們找耀私下合作豈不是得罪了另一位?」林驍心裡「咯噔」一下。
「唉,這步棋走得有些倉促了。」
情況緊迫,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逐一驗證、慢慢布局,不過好在姜凝君那邊進行得很順利,此時那位晝大人肯定已經知道另外兩派在悄悄清洗自己都手下了。
——又死了?
地底深處,晝「嚯」地站起身,他提供了三名下屬的資訊,結果三名下屬全都莫名其妙的暴斃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己方陣營里出現了內鬼。
——下一個吾親自聯絡。
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不能在這樣被動的等下去了,他迫切地想要拿回主動權,哪怕付出點代價。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姜凝君露出一副慌亂的樣子。
——我們剛得訊息,喪屍大軍已經在壓近邊境了。
——這麼快?
晝眯了眯眼,輕哼一聲。
——汝等沒跟那兩位談合作?
對方居然猜到了?姜凝君微微一愣,略有些尷尬的道。
——談了,但他們都不同意。
晝似乎料到了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意外。
看來那兩派都揣著同一個心思,都想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率先找到龠等下落。
——無妨,他們是找不到的。
這麼自信?姜凝君懷疑晝還有什麼手段瞞著他們,正想問,便聽到對方說。
——吾要出去親自尋找。
得,原來是自信過頭了。
姜凝君可不能放他出去,只能繼續忽悠。
——你現在出去的話會有危險嗎?
——危險?怎麼可能……
晝輕嗤一聲,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頓住了。
現在出去……還真不一定,萬一那兩個跟自己動手呢?
他們已經知道了龠的下落,自己這個掌握資訊都人自然就成了眼中釘,他們清理了自己信任的下屬和線人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