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晴雙手撐著桌子,眼神堅定而專注,彷佛能看透人心底的所有秘密。
「我不知道。」王富貴垂下眼帘,淡定地道:「他們就要文物,也不挑,年代越久越好。」
「你撒謊。」
王富貴掩飾得並不走心,商晴不動用異能也看出他沒說實話。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再說我都告訴你們能有什麼好處?你們能放了我?」
王富貴這種老油條商晴見得多了,她不緊不慢地站直身體,道:「我可以幫你申請減刑。」
「減刑?哈,這都什麼年代了······」
「從死刑減成死緩。」
商晴說著,掏出了一張紙,正是上面下達的審判通知,王富貴的名字和照片上蓋著一個鮮紅的印章——死刑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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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六個鮮紅的大字,王富貴的臉色瞬間變了顏色。
他咬著牙問:「我犯了什麼罪?」
「叛國罪,販賣國家資訊罪,販賣文物罪,販賣人口罪,故意殺人罪,就這最重的幾項都夠你死好幾回了。」
原以為王富貴會害怕,誰知他聽完之後卻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哼,末日裡這些罪誰沒有犯過?憑什麼只判我?」
「別人沒有勾結外星文明,背叛人類。」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機會。」王富貴目光陰狠:「如果有機會,你信不信那些人比我背叛得更徹底。」
「你再狡辯也沒用,法律懲罰的是行為,只要你做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商晴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王富貴,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他們藐視法律,只按照自己的邏輯行事,永遠只憑自己的利己和喜好判斷是非,眼中也從來沒有他人和公德心。
「我不接受!」王富貴大聲抗議。
「這可由不得你。」
商晴似乎已經失去了與他交談的興趣:「你的行刑日期就在明天早上,既然不願意交代,那就做好準備吧。」
見商晴要走,王富貴有些急了,「我是一名八階巔峰的暗系異能者,馬上就能晉級九階。」
「華國不缺九階異能者。」
商晴將審判書放在桌上,起身就要離開。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王啟明你認識吧,他現在也在這裡,是跟你一起進來的。」
「你們抓了王啟明?這不可能!」王富貴一臉的不可思議,樣子看起來比得知自己被判了死刑時還要震驚。
「為什麼不可能,王啟明只是個普通人,保護的他的也只有三隻九級喪屍王和十幾個外星文明降臨體而已。」商晴說得輕鬆,彷佛抓王啟明跟去池塘里撈一條魚一樣簡單。
「是青芒戰隊抓的他?」王富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抓時剛剛與王啟明完成交易,抓他的人正是青芒戰隊,他們肯定是透過他找到了王啟明的實驗基地。
商晴沒有回答,算是預設。
「等等!」
見她真的要走,王富貴立即將人喊住。
「你之前說的話可算數?」
商晴聞言停下腳步,回頭:「你要是反悔得再晚一點就不算了。」
「我說,我知道外星文明在找什麼。」
王啟明被抓是他所料未及的,難怪軍部這麼快就給他判了死刑,他們肯定認為王啟明比他知道得多,而且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比起自己更好拿捏。
見他終於鬆口,商晴也重新做回到椅子上。
「是不是王啟明告訴你們說外星文明除了源質還在找其他東西?」
商晴還未開口,王富貴便先猜上了,顯然確實急了。
「這件事我們還沒有問王啟明,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外星文明最近的動作太大了。」
「他們快找到了?」王富貴眼神閃爍。
他不知道現在外界是什麼情況,但商晴沒必要撒這種慌。
「他們的確在找一樣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推測這件東西大機率就在華國。」
王富貴說完之後,卻發現對方並無反應,「你們已經猜到了?」
「我只想知道外星文明具體在找什麼東西。」
王富貴知道自己再不說點重要訊息,這條命恐怕就真完了,他咬了咬牙終於開口:「是一把鑰匙,他們要找的是一把鑰匙。」
「鑰匙?做什麼用的?」商晴沒想到外星文明要找的居然是一把鑰匙。
是鑰匙就有鎖,那把鎖又在哪呢?
「不知道,這件事還是我無意間得知的,他們管那東西叫龠(yue)。」
龠是古語對鑰匙的稱呼,想必王富貴也是自己查出來的。
「那把鑰匙是什麼模樣?」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姜凝君忽然問道。
鑰匙這個稱呼太模糊了,她需要一個具體的形狀才能將風希卜天琮引出來。
「不知道。」王富貴搖了搖頭,「他們沒有說,但我估計外星文明也不知道鑰匙的具體樣式。」
這倒是有可能,因為風希卜天琮就不是傳統鑰匙的樣子。姜凝君若有所思,可這樣一來,她該怎麼說風希卜天琮就是外星文明要找的龠呢?
商晴又問了半天,但關於龠,王富貴就知道這麼多。兩人無奈,只能起身離開。
「走,我們去問問王啟明。」
商晴覺得王啟明肯定知道得更多,實在不行,她們就去問那個外星文明意識。
「那王富貴?」
「且讓他多活兩天好了。」
王啟明被關在一個比王富貴更嚴密的地方,就算是她們也要經過好幾道手續才能見到對方。
「姜教授。」
王啟明神色複雜地看著姜凝君,他已經恢復了意識,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體內有個惹不起的存在。
晝大人屢次想離開他的身體,可姜凝君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就是不讓他離開。現在他的是身體就是關押晝的監獄,這件事就連他自己也無能為力。
姜凝君在離開之前動用所有能量又給晝造了一座迷宮,這才讓王啟明的意識有了短暫清醒的機會。
「你醒了?」姜凝君走到他對面坐下。
同為階下囚,王富貴尚有自由活動的權力,可作為一個普通人,王啟明渾身上下卻帶著沉重的鐐銬。
「你們想問什麼?」
「關於龠你知道多少?」
商晴的話音還未落下,王啟明的臉色就驟然變得猙獰起來,這是晝在拼命衝擊他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