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嚇了一跳,他們立即撐起異能防護,並迅速向後退去。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散逸的冰系能量會將所有人吞沒的時候,這股強大的冰系能量卻在即將追上他們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住了,彷佛被時間瞬間定格了一樣。
羅傑停下腳步,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海嘯般的冰系能量此刻變成了溫順的羔羊,它們老老實實地圍著實驗室,卻對數米開外的人視而不見。
「這,不可能!」
羅傑被驚得直搖頭,灰藍色的眼珠里儘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跟在他身後的布萊特也同樣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倒是一旁的索菲婭,在震驚過後露出了一抹與旁人不同的興奮之色。
如此強大的異能控制率她從未見過,這絕對不是一個八階異能者所能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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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林青青已經突破了人類目前的極限,晉升到九階了?
索菲婭雖然已經八階了,也見過不少八階異能者,可關於九階,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在內連個明確的方向都沒有。
到目前為止,眾所皆知的只有外星文明手中有晉級九階的線索。
——可青芒戰隊是反對派啊……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索菲婭已經明確了青芒戰隊的立場,可如果青芒戰隊站在外星文明的對立面,那林青青又是如何晉級的呢?
一個從來都不敢想到的念頭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索菲婭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人類能不依靠外星文明也能晉級嗎?如果真的能,那外星文明說人類基因有缺陷,無法自己進入最高等級,就是謊言了?
索菲婭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就連羅傑在一旁叫了她半天沒聽到。
「……索菲婭,你怎麼了?索菲婭!」
見自己的學生一臉呆滯,羅傑突然提高了音調,將她從自己的世界中喚了出來。
「……教授,您在叫我?」
「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
索菲婭瞬間卡殼。
「我只是在想林隊長為什麼要對流星出手。」
面對羅傑的質問,索菲婭迅速回神,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將自己剛才的猜測隱藏了起來,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羅傑看出索菲婭沒有說實話,可現在並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我也想過她們想法設法留下來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沒想到她們的目的居然只是這顆流星。」
羅傑想不明白,流星在全世界均勻分布,D國都有,華國不可能沒有。
林青青放著自己國家的流星不研究,卻千里迢迢地跑過來研究他們的流星,這還真是一件稀奇事兒。
「羅傑,別光站在那兒,快想想辦法,我感覺流星快要崩潰了!」
布萊特一把拉過羅傑,慌慌張張開口。
「你說什麼?流星怎麼會崩潰,這可是外星科技,地球上沒有力量可以摧毀……」
羅傑正說著,忽然一陣地動山搖,緊接著一聲悶響從地底傳了出來。
眾人一臉懵逼,這時布萊特驚慌地叫道:「哦,我的上帝啊!羅傑你感受到了嗎?流星碎了!流星真的碎了!」
此時,羅傑也愣在了當場。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流星居然會碎裂?他們研究了這麼多年還沒有破除那層能量場的秘密呢。
他還記得當初外星文明得知他們在研究流星時那不屑的眼神,對方根本不怕他們研究,因為以人類的水平根本沒有能力解開流星秘密,甚至連能量場的秘密都破解不開。
青芒戰隊到底做了什麼?
羅傑還在思考林青青的手段,這時,眼尖的索菲婭第一個發現了濃郁的冰霧中,那道冰藍色的流光。
「教授!她們在那!」
「還愣著做什麼!追啊!」
布萊特眼神一凜,此時他終於知道林青青的目的了——她們要摧毀流星!
「回來!不用追了,這件事我們處理不了。」羅傑沉聲將人叫了回來,「立即通知外星文明,如果林青青擁有摧毀流星的能力,那她肯定還會去尋找其他流星。」
雖然沒有破解流星的內部結構,但透過各項實驗,羅傑也能大致推測出外星文明將這些流星投放在地球上的用意。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流星不只是開啟人類基因進化的鑰匙,而且還是外星文明用來監視人類的探測器。如果真是這樣,那林青青冒著危險也要摧毀流星的行為就解釋得通了。
索菲婭一聽羅傑要讓外星文明來對付青芒戰隊,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她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流光消失的方向,心中卻下意識的祈禱著她們能跑得快一點。
D國基地上空,林青青駕駛著雪橇戰車,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西北方向沖了出去。
戰車上,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身後,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們都快逃出D國國界了,身後居然沒有一個追兵追上來。
「隊長,他們應該沒發現我們吧?」溫玲微微鬆了口氣。
「不用報僥倖心理,我們肯定已經被發現了。」殷雅秀了解羅傑,在自己的地盤上,他永遠可以做到隻手遮天,沒有事情可以瞞過他的眼睛。
這一次完全是因為她們的動作太出其不意,再加上羅傑忙著收拾爛攤子,又低估了她們的實力,這才能順利的將流星摧毀。
「發現了又不追,那他就是怕了唄。」雷敏放鬆地靠在座椅上,這一次的流星是她摧毀的,林青青只是在用冰霧給她打掩護,事後再將雷系能量的痕跡一一抹去,這才離開。
「那個男人不像是會怕我們的人。」宋喬忽然開口。
林青青和雷敏在對付流星的時候,她一直盯著外面,羅傑雖然震驚,但並沒有懼怕的意思。
「那他是看在雅秀的面子上放我們走的?」
「切~這怎麼可能?」
殷雅秀聞言輕嗤一聲,做了幾年師生,她很清楚羅傑並不是一個心軟的人,相反地,他十分冷血,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夠打動他。對於沒有任何價值的人,他甚至都不屑於多看他們一眼,更別說念舊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