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7章 一條狗

  封林看到這一幕,神色稍微有些緊張。

  蚩驚鴻的聲音,對方應該能聽出來。

  「我們去裡面聊。」

  蚩驚鴻輕聲道,並沒有在意岑彩萱,而是對著莫風點頭。

  「哈哈!好,我們進去。」

  莫風笑著邀請。

  他這次請蚩驚鴻過來,正是為了面對面和她交流。

  封林這個小子,必須要殺了他。

  讓他成長起來,暗影族必滅。

  他聽說,上次在那個遺蹟的陣法中,封林心中的人,有蚩驚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證明封林喜歡她。

  所以,只要利用好蚩驚鴻,將封林吸引到他的圈套中。

  封林必死。

  之後,莫風會把殺死封林這件事,推給蚩驚鴻。

  就算國家高手要報仇,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莫風和蚩驚鴻,一同踏入遺蹟。

  岑彩萱望著兩人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在思索著什麼。

  她拿出手機,並沒有進遺蹟。

  而是離開這裡。

  封林回頭看了眼岑彩萱,猶豫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他知道,岑彩萱肯定能發現,所以也懶得隱藏。

  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跟在她身後。

  「餵。」

  岑彩萱的手機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先等一下。」

  岑彩萱說完,便微笑的回過頭,「帥哥,你跟著人家幹什麼?」

  「美女,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見過。」

  封林讓自己的聲音,有些低沉厚重。

  「那你認錯人了,人家可不認識你。」

  說完,岑彩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封林輕輕搖頭,並沒有追上去。

  他靠著一棵大樹等待,大概一個小時後,他的手機響起來。

  封林看了眼,是二爺的電話。

  顯然他已經到了。

  封林給孟長生發了地址,讓他過來。

  沒過一會兒,孟長生就出現在封林面前。

  不過,他此刻偽裝了,戴著墨鏡和黑色的口罩。

  「她在哪?」

  孟長生將手落在封林肩膀上。

  「剛走,我覺得她是去叫人了。」

  封林看向孟長生,「我知道她住在哪,要不然我帶你去。」

  「不用,我們先進遺蹟吧,在裡面戰鬥,比較方便。」

  孟長生的聲音,帶著灑脫的笑容。

  「戰鬥?二爺,你不準備先敘舊嗎?」

  封林笑著問道。

  「還記得之前柳念丫頭,告訴我關於岑彩萱的事情嗎?」

  孟長生苦笑一聲,「那時起,困擾我多年的疑惑,已經解開了。」

  「二爺,我說句實話,你可能打不過她。」

  封林翻個白眼,「更何況她已經去搬救兵了。」

  「放心,打不過我可以跑,這次我只是想要告訴她,我又回來了。」

  孟長生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好!」

  封林點點頭,就算二爺的實力不如她。

  他對孟長生還是很自信。

  封林先在遠處的樹梢上,將令牌藏進去。

  只要他能出來,蚩驚鴻和孟長生就能出來。

  可能用不到這些,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切準備就緒,封林和孟長生踏入遺蹟。

  他們出現在一片山峰之上。

  在遠處,有幾座黑色的高塔。

  高塔有翅膀,在塔尖的位置,還有牛角。

  和蚩驚鴻遺蹟的黑塔相似。

  「一會兒如果發生戰鬥,你不要參與。」

  孟長生看向封林,「她,是我心事之一,我想自己解決。」

  「好。」

  封林點點頭,「但二爺如果有生命危險,我肯定會幫忙。」

  「放心,我這次是來和她攤牌,決戰還沒有開始。」

  孟長生拿出菸袋,將口罩刺穿一個小洞。

  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吞雲吐霧。

  封林則是站在孟長生身邊,靜靜等待。

  足足過去十幾分鐘,只有幾個境很低的人進來過。

  岑彩萱並沒有出現。

  「二爺,或許她不來了,要不然我們去她的餐廳……」

  封林的話還沒說完,遠處的入口,走進來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遇到的岑彩萱。

  帶著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

  還有一個人,披著黑袍。

  全身唯一露出的部位,是雙手。

  從修長的手指,還有上面的美甲來看,應該也是女人。

  抽著菸袋的孟長生,一眼就認出岑彩萱。

  他拿著菸袋的手,都在顫抖。

  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柳念的消息,他可能會疑惑一輩子。

  為什麼曾經的岑彩萱,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裡交給我!」

  黑袍人的聲線,滿是磁性。

  她蹲在遺蹟口,雙手按在地面,看樣子是打算封閉遺蹟。

  孟長生用力吸了口菸袋,足足過了十幾秒,都沒有把煙吐出來。

  他走了過去,隨著說話,煙霧順著口鼻噴出。

  「彩萱,好久不見。」

  不僅是岑彩萱,就連黑袍女人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回頭看向孟長生。

  「你是誰?認錯人了吧?」

  岑彩萱奇怪的看向孟長生。

  孟長生停下腳步,怔了一下後,他才笑著摘下口罩和墨鏡。

  「忘了我也正常,畢竟我老了,你還那麼年輕。」

  「老孟!」

  岑彩萱瞳孔驟縮,「你……難道是吾現則靜夜的人,告訴你的?」

  孟長生沒有回答,他的嘴角抽搐,猛吸幾口菸袋,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要想逃,當年的澹臺遠,怎麼能打斷我一條腿?」

  孟長生仰起頭,喃喃自語,「看到他抓你當人質,我的腦子都炸開了。」

  「我不顧一切的去救你,以一條腿的代價,抓住了你的手。」

  孟長生努力不讓眼淚落下,「那是我第二次牽你的手,第一次,是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老孟,你記得這麼清楚啊,這些事我都忘了。」

  岑彩萱笑著取下口罩,露出兩個小酒窩,「我只記得,你丟下了我,獨自逃命了。」

  「丟下?呵呵……」

  孟長生苦笑幾聲,「那是因為,我牽你的時候,才發現,你比澹臺遠還要強!」

  岑彩萱露出淺淺的笑容,「我是在考驗你。」

  「考驗?我如果再猶豫一秒鐘,我的命就結束了吧?」

  孟長生的聲音逐漸冷漠,「我為了你,殺了多少人?不惜成為古武世界的公敵!到頭來才明白,我只是蒙在鼓裡的一條狗。」

  「現在想想,當年真的好傻,為了你不顧一切,換來的只是幾根骨頭,可我卻那般滿足。」

  「老孟,別這麼說自己,人家心裡是有你的。」

  岑彩萱一臉認真的說道,「不過我的心,碎成好幾塊,其中一小塊滿滿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