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點點頭,記在心裡。
他作為仁德之君,自然知道頻繁更換太子,勢必會影響到江山社稷,所以在他的嫡長子朱雄英剛出生後不久,朱標便讓老朱立朱雄英為皇太孫。
東漢位面。
曹操聽到關昊戲謔打趣李唐的繼承問題,不由得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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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他遲遲不立儲君,在後世看來,是一種非常錯誤的行為?
「仲德,你覺得孤該立誰為儲君?」曹操問坐在身旁不遠處的程昱。
一瞬間。
銅雀台上文武百官,皆是看向程昱,等他回話。
畢竟儲君事關重大,可以說直接影響到眾人未來的仕途。
其中最忐忑的,還是曹丕、曹植二人。
他們清楚,儲君之位就在他們二人之間產生。
程昱作為跟在曹操身邊幾十年的老臣,他的態度,勢必會影響到曹操立儲。
「老朽覺得,立嗣當立賢。」垂垂老矣的程昱拱手回話,態度不清不楚,顯然不想摻和到立儲這灘渾水。
曹操聽到程昱的回答,不感意外,像是早有預料似的。
他接著看向劉曄、賈詡等文臣,問:「你們呢?」
「臣等附議。」
能坐在銅雀台配曹操看天幕的文臣,每一個都是人精,自然不會摻和立儲這檔子破事。
曹操無奈,他就知道這些一肚子壞水的文人,不會告訴他自己支援哪個子嗣。
「罷了,子桓,子建,孤給你們兩縣,你們誰治理的好,誰就是世子,如何?」
曹植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當即拱手答應下來,「父王聖明,植兒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二哥,我們一人選一縣,屆時就看咱們誰治理的更好,怎樣?」
「丕兒一切依父親決定。」曹丕起身,拱手對曹操行禮。
曹操點點頭,道:「你們選吧,除了許都、鄴城、長安、洛陽,別的地方都可以。」
「植兒選陽翟。」曹植立馬起身回話,給出理由,「陽翟乃潁川大縣,經濟富庶,百姓眾多,植兒去了定能一展抱負。」
「不錯的選擇,子桓你呢?」曹操看向低著頭,遲遲未能做出選擇的曹丕。
曹丕聞言,咬了咬牙,抬起頭道:「丕兒想選冀縣。」
「冀縣?天水郡的冀縣?那地方常年遭到西涼亂軍劫掠,物資匱乏,常年饑荒,百姓十不存一,你確定要去?」
「確定。」曹丕音量不大,但充滿堅定,「正是因為冀縣情況極差,所以丕兒才要去管理。」
「不然朝中官吏,將無人注意這個偏遠小縣。」
曹操明顯一愣,著實沒想到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曹丕,還有如此魄力。
他擺擺手,答應下來,「好,那孤就讓你們分別代理陽翟、冀縣,一年後,回鄴城述職。」
「喏。」二人拱手答應下來,轉身出了銅雀台。
曹操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已經有了初步決斷。
曹丕敢於選擇下限低,上限高的冀縣,就說他比曹植更有魄力。
曹植的選擇,說明他適合做個守成之君,可惜現在天下未定,曹丕這樣敢打敢拼的君主,更適合接手他的位置。
只要曹丕能把冀縣治理得差不太多,曹操就會把他立為世子。
大唐位面。
李世民表情難看,玄武門之變一直是他的痛處,居然被後人公開打趣。
打趣也就罷了,畢竟他玄武門之變的確不光彩。
可後世的子孫,學他的玄武門之變是什麼意思?
還誰贏誰太子,怎麼能這麼囂張呢?
段綸、閻立德則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二人清楚現在冒頭,很有可能被李世民拿來撒氣。
這時。
玄武門下傳來一陣喧鬧。
「殿下,沒有陛下的命令,末將不能放您進去。」
「大膽!孤就算被父皇削成了郡王,也是父皇的嫡子,你還不配攔孤!」
「殿下,請您不要為難末將。」
李世民聽到輕微的聲音,便知道是他的幼子李治。
他正愁有氣沒地撒,李治這不肖子就找上門來。
李世民看向張阿難,冷笑道:「既然稚奴來了,就帶他上來吧。」
張阿難見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跟在李世民身邊多年,清楚一旦李世民露出這個笑容,就說明接下來會有人倒大霉了。
張阿難不敢耽擱,立馬下去迎接李治。
此時的李治,還在跟御林軍爭論不休。
御林軍身為李世民身邊的親衛,自然十分守原則,說什麼也不放李治上去。
李治看到張阿難下來,眼前一亮,心中頓時燃起希望。
他揮了揮手,喊道:「張公公!是不是父皇讓你下來接孤上去?」
張阿難無奈,只得對一旁的御林軍統領拱手行禮。
「陛下有令,讓老奴帶殿下上去,還請將軍放行。」
統領對於張阿難這位內侍的話,還是十分信服的。
「遵旨。」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御林軍讓出條路。
李治見狀十分神氣,揚起小腦袋,輕哼一聲。
他今年不過九歲,雖說聰慧,但還是有著幼童的頑劣。
李治一開始被貶為宜都郡王,是無所謂的。
畢竟他年紀太小,不懂晉王和宜都郡王之間天差地別。
但李世民罰他抄寫《孝經》十遍,李治就受不了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李世民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要求他抄寫《孝經》。
可麗正殿的宦官、女官,見他不去抄寫《孝經》,居然喊來了他的老師蕭德言。
弘文館學士蕭德言,是李世民為李治挑選的授經講業老師。
七十多歲的蕭德言德高望重,平日裡才不管李治身份如何,只要他敢不用功讀書,蕭德言就敢拿著戒尺打李治手心。
李治一聽蕭德言要來,立馬嚇得跑到玄武門來跟李世民求情。
他可不想每天都抄寫十遍《孝經》。
張阿難見狀,嘆了口氣,提醒,「殿下快走吧,陛下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聽到這話,李治腳步一頓,縮了縮脖子,對御林軍統領的神氣蕩然無存。
「孤現在能不能不上去?」
李治不是傻子,他清楚,自己要是在李世民生氣的時候賣慘。
別說免去抄寫十遍《孝經》,能完好無損地回到麗正殿都是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