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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追讀!)曹丕:給朕解釋一下什麼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東晉位面。

  司馬衷抱著碗,裡面則是放滿醬油的麵條,對賈南風抱怨,「這看起來不像是長孫皇后吃的泡麵呀?」

  「味道是一樣的,陛下乖。」賈南風哄小孩似的哄司馬衷,肉眼可見的敷衍。

  她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天幕上面。

  後世的武則天都能當女帝,她賈南風憑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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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衷見賈南風冷落自己,氣得鼓起嘴巴,直接扔掉手裡的麵條。

  「朕!不!吃!」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數片,麵條、湯汁什麼的散落一地。

  賈南風皺起眉頭,冷聲道:「陛下,撿起來吃乾淨。」

  話音落下,現場氣氛瞬間凝固,只剩司馬衷語氣堅定地拒絕。

  「朕不!地上的髒,朕才不吃。」

  周圍的宮女、太監,以及侍衛,則是低下頭,不敢言語。

  他們明白,賈南風這是看完天幕,不打算演了,打算效仿唐朝武則天,行篡逆之舉。

  「不吃?」賈南風冷笑一聲,擺擺手,對周圍的太監下令,「去把麵條撿起來,伺候陛下吃下。」

  太監面面相覷,最終咬咬牙,緩步走近司馬衷。

  畢竟賈南風殘殺孕妃,手段十分狠辣,它們也不想被賈南風殘忍殺害。

  司馬衷意識到情況不對,大喊,「放開朕!朕可是皇上!你們敢動朕朕饒不了你們!」

  太監聽到這話,心底的狠厲瞬間激起,立馬控制住司馬衷的四肢,撿起地上的麵條,往他嘴裡塞。

  「嗚嗚嗚...」司馬衷滿嘴都是麵條,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

  賈南風見狀十分滿意,大笑著離開凌雲台。

  她要召集朝中心腹,商議代晉自立的大事。

  大唐位面。

  李世民看著天幕,冷笑連連。

  他雖然已經猜出武則天會把控大唐朝堂,但是沒想到過程這麼荒唐。

  李治都擬好廢后詔書,就差下詔執行,結果硬生生地收回成命。

  李世民真是恨鐵不成鋼。

  「等治兒成年,朕一定要把他送到邊疆,好好鍛鍊他的血性。」李世民說著,毫不留情地痛罵李治,「堂堂大唐皇帝,居然被個女人左右,真是丟盡李唐皇室的臉!」

  「陛下息怒,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只要能好好教導殿下,殿下一定能扛起大任。」韋珪細聲安慰。

  李世民點點頭,道:「朕記得上官儀現在是秘書郎,品行還不錯,下放地方鍛鍊一下,日後未必不能成為賢相。」

  「傳朕旨意,授上官儀揚州大都督府錄事參軍,歷練數年,學有所成後,再召回長安,擔當大任。」

  天幕上。

  關昊嘆了口氣,替李治說了句公道話,「其實李治把大唐治理得還不錯,特別是繼位之初,百姓阜安,史稱永徽之治。」

  「關公子不必替治兒說話。」長孫皇后擺擺手,毫不留情地揭穿永徽之治的成因,「治兒只是藉助陛下貞觀之治的餘威,白撿了一個所謂的盛世。」

  「額,您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關昊無奈,不打算繼續幫李治洗地。

  畢竟李治除了一個永徽之治拿得出手外,別的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主要是前朝李世民的貞觀之治太過耀眼,各種舉措完全挑不出來毛病,李治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他爹。

  「不過在麟德二年,高宗李治帶著武則天去泰山封禪,也算是給李唐皇室撐了一次臉面。」

  「哼,陛下開創了貞觀盛世,都沒有去泰山封禪,治兒倒好,只管帶著毒婦去泰山封禪。」長孫皇后毫不留情。

  她對李治逼死長孫無忌的事耿耿於懷,總之不會對幼子有什麼好臉色。

  關昊見長孫皇后不想聽李治的功績,只好接著往下講,「上元二年,李治風疾愈發嚴重,動了讓武則天攝政的心思。」

  「永淳二年,李治駕崩東都洛陽貞觀殿,終年五十六歲,遺詔命太子李顯於靈柩前即位,軍國大事還是由天后武則天決定。」

  長孫皇后聞言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家兒子活的時間有點太長。

  她怕李治再多活十年,大唐江山就該被這個不肖子折騰乾淨了。

  只是長孫皇后氣憤的是,李治駕崩了也不安寧,居然讓武則天一個毒婦,來裁定軍國大事,那大唐江山豈不是羊入虎口?

  關昊接下來的話正好印證長孫皇后猜想。

  「繼位的李顯也是神人來著,嗣聖元年,李顯打算任命韋皇后之父韋玄貞為侍中,被宰相裴炎阻止,他居然說要把天下都給韋玄貞。」

  「武則天便直接廢除李顯,改立四子李旦為帝,廟號睿宗,自己則繼續垂簾聽政,不斷扶持心腹,其篡唐自立的野心,早已是路人皆知。」

  三國位面。

  黃初二年(221年)。

  曹丕坐在凌雲台的龍椅上,看向一臉鷹顧狼相的司馬懿,似笑非笑著問:「仲達,天上說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什麼意思?」

  「朕記得沒錯的話,司馬昭好像是你的二子。」

  司馬懿嚇得噗通一聲趴在地上,腦中瘋狂思索對策。

  他清楚曹丕這是把司馬昭和篡權聯絡到一起。

  司馬懿若是回答不好,司馬家肯定會因此遭受牽連。

  「陛下,應該是司馬家的忠心,路人皆知,畢竟老臣兩朝為官,鞠躬盡瘁,想必兒子也會效仿老臣為大魏江山盡心盡力,所以後人才這麼說。」

  「那依仲達的意思,天上的比喻很不恰當嘍?」曹丕身子前傾,死死盯住司馬懿。

  司馬懿冷汗瞬間浸濕後背,知道曹丕此刻已經起了殺心。

  可他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後世人跳脫,不遵守禮法,胡亂運用比喻也是情有可原。」

  「仲達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曹丕點點頭,心中懷疑稍減幾分,不過仍然對司馬懿充滿戒備,「這樣吧,朕拜你為尚書僕射,留在京中替朕處理朝政,如何?」

  「老臣謝主隆恩。」司馬懿叩首拜謝,心沉入谷底。

  他深知曹丕任命他為尚書僕射,留守洛陽處理政務,是為了更好地監視他。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曹丕便能立刻把他押下問罪。

  ——

  「武則天欲奪大唐江山,自然引起諸王不安,於是乎,諸王打著反武的旗號,起兵奉天靖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