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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超前點播杜甫名詩,李二提前招攬杜家人才

  在場所有人都勸李承干不要辭去太子之位,他只好答應下來。

  「既然諸位大人都這樣說了,孤再推辭,就顯得不知禮數。」

  「不過父皇,您若是想改立其他皇子為太子,只需知會兒臣一聲,兒臣毫無怨言地讓出這太子之位。」

  「胡鬧,朕怎麼會改立其他皇子為太子呢?」李世民笑著責怪,眼裡竟是對李承乾的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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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

  長孫皇后還不知道父子二人已經把話說開,連忙問關昊解決辦法。

  「關公子,你是後世人,一定有辦法救一下承干吧?」

  關昊聞言,陷入沉思。

  顯然李承干謀反是多個因素所致,雖然李世民占主要責任,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李承幹得了足疾,導致跛腳。

  結合李唐皇室多風疾的情況,李承乾的足疾大機率是中風導致的癱瘓。

  關昊又不是醫生,也不在大唐,壓根治不了李承乾的風疾。

  不過見長孫皇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關昊還是給出辦法,「其實這事說來也容易,讓太宗他老人家好好對待李承干。」

  「不要搞什麼厚此薄彼,李承干身體本來就不好,太宗再那樣對待李泰,是個正常人都會多想。」

  「至於說足跡,就只能預防了,等事後進了醫院,我幫您問問醫生。」

  「多謝關公子。」長孫皇后欠身,對關昊施了一禮。

  關昊連忙托住長孫皇后,道:「使不得使不得,您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古人,給我行禮,可是要折煞我了。」

  被關昊這麼一打趣,長孫皇后臉上的緊張顯然緩和不少。

  她微微一笑,道:「你接著帶我往下看吧。」

  關昊點點頭,帶長孫皇后穿過碑林,來到文物展覽區。

  這裡都是從昭陵陪葬墓挖出來的真品,隨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

  關昊身為鑑寶師,給長孫皇后介紹得頭頭是道。

  長孫皇后看著陳舊的文物,竟恍如隔世,有感而發。

  「陛下他戎馬半生,開創盛世,一千三百年後,只剩這下身外之物。」

  「長孫皇后所言極是。」關昊點點頭,附和,「正好應上了杜甫的陵寢盤空曲,熊羆守翠微。」

  長孫皇后嘴裡喃喃重複一遍,感嘆,「光聽著這一句,就知道又是一首好詩,後人真是才華橫溢。」

  「也不算後人吧,杜甫是唐睿宗時期生人,離貞觀不到百年,也算是同時期的人了。」關昊補充。

  「真的嗎?公子可知全詩?」

  「自然是知道。」關昊把《重經昭陵》完完整整地背誦一遍,接著道,「這是杜甫經過昭陵時寫的詩。」

  「他應該想不到,一千三百年後的世人,可以隨便進入當時視作禁地的昭陵。」

  長孫皇后並未答話,她正在反覆品味這首《重經昭陵》。

  整首詩看似是在歌頌唐太宗功德,實則落點是後兩句。

  陵寢盤空曲,熊羆守翠微。

  再窺松柏路,還見五雲飛。

  長孫皇后彷佛看到一個鬱郁不得志,渴望國家復興的臣子。

  「公子可知這杜甫的家世?」長孫皇后當即起了愛才之心。

  她覺得如此才子,家教應該非常不錯。

  雖然不能親眼見到杜甫,但提拔他的祖父、父親,長孫皇后還是可以做到。

  關昊聞言一愣,回道:「杜甫出身京兆杜氏,最早可追溯到漢武帝時期的酷吏杜周。」

  「還有西晉名臣杜預,也是杜甫的祖先,至於說他的祖父、父親,不怎麼出名。」

  「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杜甫的父親是杜閒,祖父是杜審言。」

  玄武門門樓上。

  李世民聽到這話,看向在場的一眾大臣,問:「京兆杜氏?那不是已故蔡國公杜如晦的家族,可朕怎麼沒有聽說過杜審言這麼一號人物?」

  他見杜甫行詩辭藻華麗,又歌頌他的功績,當即起了愛才之心。

  不過年代久遠,李世民只能召見杜甫的父輩。

  正三品吏部尚書高士廉拱手出列,他還真記得有京兆杜氏出身的杜依藝。

  至於杜審言,高士廉記得是杜依藝的孩子。

  「啟稟陛下,洛州鞏縣令杜依藝乃杜氏出身,其子正是杜審言,他們是京兆杜氏的一脈旁支。」

  「鞏縣令杜依藝?」李世民來了興趣,追問,「高愛卿可知他政績如何?」

  高士廉沉思一會,如實回答,「杜依藝上任鞏縣令不到一年,未曾考課,不過鞏縣近年倒是沒有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

  大唐推行的是考課制度。

  一年一小考,四年一大考。

  每逢年末,官員自行評價,上報給吏部考功司。

  四年大考綜合小考成績,結合長官的奏摺,外加巡察使的暗訪結果,決定官吏的升降、賞罰。

  李世民大手一揮,下令,「宣杜依藝赴京覲見,朕要親自考察他的才能。」

  「臣領旨。」高士廉說罷,回去吏部編寫詔書。

  ——

  天幕。

  長孫皇后默默記下,打算回去之後舉薦給李世民。

  隨後二人穿過博物館,來到六處浮雕前。

  雖然過去了一千三百多年,但浮雕上面的細節依舊清晰可見。

  馬腿上隆起的肌肉線條,背部馬鞍的紋理,以及高聳的背身,使人一看就知道是絕世名馬。

  長孫皇后一眼便認出是李世民的六駿。

  依次是白蹄烏、拳毛騧、颯露紫、什伐赤、青騅和特勒驃。

  長孫皇后感慨,道:「陛下最懷念的,還是當年的南征北戰。」

  「那是,我最佩服太宗他老人家的一點就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就是可惜了,這不是真品。」關昊說著,嘆了口氣,很是惋惜。

  「什麼意思?莫非是有人盜走了陛下的六駿?」

  關昊點點頭,咬牙切齒,「一百年前,法國商人貪圖六駿浮雕的價值,派人潛入昭陵,用錘子撬走品相最佳的颯露紫、拳毛騧。」

  「颯露紫、拳毛騧幾經流轉,流失海外,現存於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

  長孫皇后聽完十分生氣,除了因為昭陵遭賊人盜竊,更多的是因為颯露紫、拳毛騧流失百年。

  玄武門門樓上。

  李世民氣得來回踱步,嘴裡怒罵:「豎子安敢盜朕陵寢!也不怕斷子絕孫!」

  無奈年代太過久遠,李世民除了罵兩句過過嘴癮,也不能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

  還是一旁的李承干,給他出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