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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智釣日諜,震懾全院

  清晨的東城小學門口,晨風吹拂著路邊的梧桐枝葉,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響。

  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早起上學的孩童、趕路的路人,透著老京城清晨獨有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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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小小的身子死死僵在原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里滿是極致的驚恐。

  他方才站在不遠處,看得一清二楚,全程沒有錯過半個細節。

  那位容貌看著溫柔清純的日本女人美惠子,方才悄悄從腰間摸出一把漆黑的手槍。

  隨後動作嫻熟地將手槍妥善放進了隨身攜帶的精緻小手提包中。

  巨大的恐懼瞬間攥住了傻柱的心臟,他渾身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哭腔與顫音。

  「槍!舅舅!這個日本女人身上有槍!」

  「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來學校上學了,我太害怕了!」

  一旁的呂青陽眸光驟然一凝,銳利的視線瞬間鎖定不遠處身姿窈窕的美惠子。

  他同樣將對方藏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與警惕。

  經歷過無數次獵殺日寇、周旋日諜的生死場面,呂青陽對這類暗藏殺機的東瀛特務再熟悉不過。

  眼前看似溫婉無害的女人,皮囊之下藏著的,是嗜血狠辣的蛇蠍心腸。

  察覺到傻柱情緒激動、險些高聲叫嚷出聲,暴露眼前的對峙局面。

  呂青陽反應極快,當即跨步上前,伸出寬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傻柱的嘴巴。

  力道輕柔卻牢固,剛好阻止了傻柱接下來的驚呼,又不會傷到年幼的孩子。

  他壓低身子,貼在傻柱耳邊,眼神凌厲,無聲示意他噤聲、不許亂動。

  就在這轉瞬之間,不遠處的美惠子敏銳捕捉到了這邊的細微動靜。

  她原本平視前方的頭顱,緩緩轉動過來,目光精準落在了呂青陽的身上。

  美惠子的眼眸澄澈乾淨,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讓人根本聯想不到危險。

  可只有呂青陽清楚,這是頂尖日諜最擅長的偽裝,專門用來麻痺普通人的警惕心。

  四目相對的瞬間,美惠子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與探究。

  她上下掃視著身形挺拔、氣質沉穩的呂青陽,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緊接著,她抬起白皙纖細的手臂,對著呂青陽輕輕招了招手,語氣輕柔。

  「你的,過來。」

  簡單生硬的四個漢字,帶著濃濃的異國腔調,聽著格外彆扭。

  呂青陽藏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收緊,心底瞬間暗罵一聲。

  「媽的,這個鬼子女人平白無故喊老子過去,到底想幹什麼?」

  他表面神色平靜,沒有流露出半分慌亂,雙手看似隨意揣進了外衣口袋。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普通人放鬆的尋常動作,毫無異常之處。

  可只有呂青陽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已然觸碰到了系統空間的入口。

  心念微動之間,一把制式精良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已然穩穩被他握在掌心。

  冰冷堅硬的金屬觸感傳來,帶給呂青陽十足的底氣與安全感。

  只要對方敢有任何異動,他便能瞬間拔槍,先發制人,一招制敵。

  被捂住嘴巴的傻柱,掙扎著掙開一點縫隙,小臉慘白,滿眼都是恐懼。

  他小聲囁嚅著,牙齒都在不停打顫,整個人嚇得快要站立不穩。

  「舅舅!那個日本女人在喊你過去!」

  「她手裡有槍,她會不會是想趁機殺掉你啊?我好怕!」

  傻柱年紀尚小,從未見過真槍,更不曾接觸過窮凶極惡的特務,早已被嚇破了膽。

  校門口的氣氛瞬間變得緊繃,一股無聲的兇險悄然籠罩在兩人周身。

  見呂青陽遲遲沒有動身,美惠子的耐心漸漸耗盡,語氣多了幾分催促。

  她再次用生硬蹩腳的大夏語言,加重語氣開口呼喊。

  「快快的過來!不要磨蹭!」

  感受著對方帶著命令意味的語氣,呂青陽眼底的冷意更濃。

  他縱橫北平街巷,獵殺日寇無數,何曾受過異國特務的拿捏與脅迫?

  一股傲骨底氣油然而生,他在心底暗自冷哼。

  「媽的!老子堂堂七尺男兒,久經沙場,還會怕你一個鬼子女人?」

  短暫的思索過後,呂青陽已然打定主意,順勢入局,藉機周旋。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鄭重叮囑身旁瑟瑟發抖的傻柱。

  「柱子,你別害怕,也別停留。」

  「你自己乖乖先進學校上課,不要回頭,不要張望,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舅舅留在這裡,好好會一會這個來路不簡單的日本女人。」

  傻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連忙伸手拉住呂青陽的衣角,拼命勸阻。

  「舅舅你瘋了!你怎麼敢直呼日本人小鬼子!」

  「現在日本人權勢極大,這話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大罪啊!太危險了!」

  年幼的傻柱深知當下亂世的規矩,打心底里為呂青陽的莽撞感到恐慌。

  呂青陽眉頭一豎,眼神凌厲地瞪了傻柱一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怕個屁!有舅舅在,出不了任何事!」

  「別廢話,趕緊滾進學校!好好上課,不許亂跑!」

  被呂青陽強勢呵斥,傻柱不敢再多說半個字,帶著滿心的擔憂與惶恐。

  他一步三回頭,惴惴不安地轉身,快步朝著學校校門裡面跑去。

  目送傻柱安全進入校園,徹底遠離危險區域後,呂青陽徹底放下了後顧之憂。

  他挺直挺拔的身軀,步伐沉穩有力,不慌不忙,大踏步朝著美惠子的方向走去。

  短短數步距離,他神色從容淡定,周身氣場沉穩,沒有半分怯弱。

  走到美惠子身前站定,呂青陽率先抬眼,平靜地看著眼前容貌絕美的女人。

  美惠子目光灼灼地打量著他,精緻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似溫柔無害。

  「你叫什麼名字?」

  她依舊是那副緩慢生硬的中文語調,眼神里藏著試探與審視。

  呂青陽唇角微揚,腦中瞬間編好完美的身份說辭,語氣從容不迫。

  「我叫呂青陽。」

  「我剛剛從日本東京大學留學回國,近日剛好在北平休整,暫住此地。」

  為了貼合身份、打消對方警惕,他刻意微調說辭,裝作口誤的模樣。

  短暫停頓後,他順勢修正了話語,顯得更加真實自然,毫無刻意編造的痕跡。

  說完這句話,呂青陽直接切換成一口流利純正的日語,繼續從容交談。

  一口地道嫻熟、毫無口音的日語,瞬間讓美惠子眼中的疑慮淡去大半。

  美惠子滿臉驚愕,眼中浮出濃濃的不可思議,忍不住再次確認。

  「東京大學?你真的是東京大學的留學生?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起初,她看著呂青陽一身樸素裝束,還暗自心存疑慮,不敢全然相信。

  在她的固有認知里,能赴日留學的大夏人,大多家世優越、談吐不凡。

  可呂青陽過硬的日語功底,完全不像是普通大夏人能夠掌握的水準。

  為了徹底核實呂青陽的身份真偽,美惠子接連丟擲數個東京大學的專屬問題。

  從校園環境、專業課程、學制安排,到留日學生的日常瑣事,層層細緻盤問。

  面對對方連環式的試探盤問,呂青陽全程對答如流,滴水不漏。

  他本身擁有完整的大學學識底蘊,加上提前預設好的留學記憶。

  所有問題都應答自如,細節飽滿真實,沒有出現一絲破綻。

  一番細緻深入的交談過後,美惠子心中所有的懷疑徹底煙消雲散。

  她已然百分之百篤定,眼前這個英俊挺拔的男人,確實是東京大學的歸國學子。

  這份名校留學的身份,在當下的時局裡,含金量極高,遠超常人。

  美惠子看向呂青陽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欣賞、親近,還有暗藏的算計。

  她微微躬身,姿態優雅溫柔,語氣謙和得體。

  「青陽君,能夠與你相遇,是美惠子的榮幸。」

  「往後還請青陽君多多關照,還望我們能夠好好相處。」

  呂青陽將對方眼神里的微妙變化盡收眼底,心底早已看透一切。

  他閱人無數,深知識人之道,眼前的美惠子,根本不像外表那般單純清純。

  越是外表清純無辜、擅長偽裝的女人,內心往往越是複雜放蕩、野心勃勃。

  這是呂青陽多年混跡亂世、周旋各色人物練就的精準眼光,從未出錯。

  昨夜,他透過系統尋寶任務,意外解鎖獲得了超強體質增益。

  一身體魄遠超常人,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極致強化,正想找機會驗證。

  眼前這個皮囊絕美、暗藏心機、身份特殊的日本女諜,無疑是最好的目標。

  呂青陽不再刻意偽裝拘謹,眼神坦蕩直白,帶著幾分坦蕩的侵略感。

  他唇角勾起一抹隨性不羈的笑意,開口的話語大膽露骨,極具挑逗意味。

  「美惠子小姐,坦白來說,你是我此生見過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

  「我對你一見傾心,很想與你進行一場深入、徹底的交流。」

  「不知美惠子小姐,是否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直白熱烈的示好,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客套氛圍。

  呂青陽心中一清二楚,美惠子從第一眼看見他,就已然心生好感。

  他身形高大挺拔,五官硬朗帥氣,氣質沉穩,自帶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

  對於常年混跡諜海、見慣了陰詭算計的美惠子來說,極具吸引力。

  原本,美惠子最初的打算,只是單純玩弄消遣一下這個英俊的大夏男子。

  待新鮮感褪去、玩膩之後,便直接痛下殺手,悄無聲息除掉呂青陽。

  這是她作為日諜的慣用手段,利用美色接近,用完即棄,狠辣至極。

  可在徹底確認呂青陽東京大學留學生的尊貴身份後,她瞬間改變了全盤計劃。

  名校歸國的精英人才,極具利用價值,遠勝過隨手殺掉的普通路人。

  她心底已然盤算好,要假意和呂青陽交往,慢慢拉攏、拿捏、利用對方。

  此刻被呂青陽如此直白大膽的告白挑逗,美惠子又驚又喜。

  她本想故作矜持,維持自己清純溫婉的人設,拿捏分寸欲擒故縱。

  可她天性放蕩、耐不住拘謹,所謂的矜持,僅僅撐了三秒便徹底破功。

  眼底的羞澀轉瞬化為嫵媚妖嬈,嘴角的笑意越發曖昧動人。

  美惠子抬眸望向呂青陽,眼波流轉,語氣帶著絲絲柔情與期待。

  「青陽君真是坦率之人,我也很想與你好好相處、深入交流。」

  「不知你可否等我片刻,傍晚時分,隨我一同回我的住處?」

  呂青陽聞言,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卻依舊掛著隨性溫柔的笑意。

  他故意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話語更加大膽直白,充滿肆無忌憚的挑逗感。

  「為何非要等到回家?未免太過麻煩拖沓。」

  「這小學之內,空房間無數,辦公室、閒置教室應有盡有。」

  「隨便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哪怕空無一物的房間,都足夠我們交流。」

  赤裸裸的暗示,毫不掩飾的試探,瞬間讓曖昧的氛圍拉滿全場。

  呂青陽姿態從容,氣場全開,全程占據對話的主導權,穩穩拿捏對方。

  美惠子聽完,非但沒有反感,反而被他的風趣大膽逗得心神蕩漾。

  她抬手輕掩紅唇,發出一陣清脆嬌媚的笑聲,眼神越發妖媚動人。

  「青陽君真是風趣幽默、與眾不同,能認識你,我真的太開心了。」

  不得不承認,美惠子的容貌確實得天獨厚。

  清純的五官搭配妖嬈的神態,兩種極致氣質交融,極具致命誘惑力。

  兩人並肩而立,有說有笑,步履從容,緩緩朝著校園內部走去。

  遠遠望去,模樣親暱自然,宛如一對久別重逢、情意繾綣的戀人。

  氛圍融洽和睦,任誰看了,都想不到二人之間暗藏殺機、互相算計。

  兩人剛剛踏入小學校門,校內便有人第一時間通報了校長。

  東城小學的校長趙德光,得知日本貴客美惠子到校的訊息,瞬間慌作一團。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顧不上整理衣冠,邁著短小急促的步子,一溜煙狂奔而來。

  一邊飛速奔跑,他一邊朝著校內慢悠悠的老師們高聲嘶吼催促。

  「快!所有人立刻集合站隊!速度快一點!」

  「美惠子小姐已經到校了!全體教師立刻列隊,準備隆重迎接貴客!」

  話音落下,他目光銳利掃視全場,瞬間鎖定了磨磨蹭蹭的閆埠貴。

  見閆埠貴一臉敷衍、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趙德光瞬間怒火上涌。

  他扯著嗓子厲聲呵斥,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嚴與威脅。

  「閆埠貴!你還在那裡磨磨蹭蹭幹什麼!想找死嗎?」

  「若是因為你的怠慢,得罪了美惠子小姐,你直接捲鋪蓋滾蛋!」

  「從此以後,你再也別想在咱們東城小學立足教書!」

  此刻的閆埠貴,本就滿心不情願。

  今日他本沒有排課,難得清閒,一早便備好漁具,打算去護城河釣魚。

  釣上新鮮的河魚,轉手賣掉,還能貼補家裡拮据的生計。

  滿心期待的發財計劃,被校長的緊急集合命令徹底打斷,他心中滿是怨氣。

  他慢吞吞挪動腳步,臉上寫滿敷衍與不滿,壓低聲音小聲嘟囔抱怨。

  「真是小題大做,大驚小怪。」

  「不就是一個日本女人而已,至於搞得這麼興師動眾、全員迎接嗎?」

  他的抱怨聲音壓得極低,不敢讓暴怒的校長聽見分毫。

  閆埠貴心裡門兒清,校長此刻滿心巴結日本來客,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一旦自己的牢騷被聽見,惹怒校長,丟掉教書的鐵飯碗是必然的結局。

  他一家三口全靠這份工作餬口,一旦失業,全家只能喝西北風度日。

  縱使滿心憋屈不滿,他也只能強行隱忍,不敢有半分明目張胆的反抗。

  匆匆整理好姿態,閆埠貴只能混在教師隊伍里,一臉憋屈地站好佇列。

  另一邊,校長趙德光已然一路小跑,衝到了美惠子與呂青陽的面前。

  他頭頂僅剩幾根稀疏白髮,身形佝僂,滿臉堆著諂媚至極的笑容。

  姿態放得極低,毫無為人師表、一校之長的半點風骨與尊嚴。

  他深深彎腰,對著美惠子行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禮,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尊貴的美惠子小姐,您好!」

  「鄙人是東城小學的校長趙德光。」

  「在此,我謹代表東城小學全體師生,對您的蒞臨,表示最熱烈、最隆重的歡迎!」

  謙卑的話語,諂媚的姿態,將趨炎附勢、討好外敵的醜態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