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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書店暗刃瞬殺特務

  民國舊歲,北平四九城的暮色壓得極低。

  老舊臨街書店的木門半敞著,晚風卷著寒意鑽進門縫。

  店內燈光昏黃微弱,勉強照亮狹小的鋪面空間。

  死寂的氛圍之中,唯有刺骨的壓迫感死死籠罩全場。

  一名身穿黑色特務制服的蘭機關日寇特務。

  手中緊握著一把黝黑髮亮的制式手槍。

  冰冷的槍口,穩穩對準身形單薄的宋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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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務眼底凝著陰狠與暴戾,語氣生硬且兇狠至極。

  字字帶著侵略者的蠻橫,轟然響徹寂靜的書店。

  「你立刻過來!蹲下,把他的褲腰帶解下來!」

  宋晚秋渾身僵硬,四肢冰涼,血液幾乎瞬間凝滯。

  她俏臉慘白,眼底蓄滿了恐懼與屈辱,身子微微發顫。

  她打心底里抗拒這極盡羞辱、刻意折辱人的荒唐命令。

  身為潛伏地下工作者,她有尊嚴,有底線,寧死不願折腰。

  可對方手中的槍口冰冷致命,生死只在一瞬之間。

  她深知,此刻的倔強,換來的只會是當場喋血。

  不等宋晚秋做出任何反應,蘭機關特務眼底凶光暴漲。

  毫無預兆,指尖扣動扳機,「砰」的一聲脆響炸開。

  一枚子彈急速激射而出,精準打在宋晚秋腳邊的青磚地面。

  堅硬的青石地面瞬間炸裂,細碎泥土與石屑四下飛濺。

  粗糙的塵土混雜著硝煙,狠狠扑打在宋晚秋的臉頰之上。

  細微的砂礫刮擦著細嫩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疼。

  刺鼻的火藥味瞬間充斥鼻腔,嗆得她呼吸一滯。

  劇痛、惶恐、絕望,三重情緒瞬間席捲她的全身。

  雙腿一軟,險些直接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特務抬眼盯著瑟瑟發抖的宋晚秋,嘴角勾起殘忍獰笑。

  手中槍口微微一轉,再度死死鎖定一旁的羅勇。

  殺機凜冽,毫不掩飾,言語帶著倒計時的致命威懾。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

  「我數到三,你若是還不過來照做!」

  「我立刻開槍,當場打死他,絕不留情!」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在羅勇頭頂,也壓垮了宋晚秋最後的倔強。

  宋晚秋牙關打顫,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與哭腔。

  連忙出聲妥協,不敢再有半分抗拒的心思。

  「別開槍!求求你別開槍!」

  「我做,我按照你的要求做,我馬上過去!」

  她別無選擇,只能低頭妥協,順從對方的無理要求。

  羅勇是她的直屬上線,是她在組織里唯一的單線聯絡人。

  在這暗流洶湧、特務遍布的北平城。

  單線聯絡意味著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紐帶、唯一的退路。

  一旦羅勇犧牲、出事、暴露。

  她就如同斷了線的孤帆、失了根的浮萍。

  徹底與地下組織切斷所有聯絡,孤身一人潛伏敵營。

  孤立無援,寸步難行,隨時都有可能暴露殞命。

  代價太過慘重,她萬萬不敢賭,也賭不起。

  蘭機關特務見宋晚秋徹底服軟妥協,不再頑抗。

  臉上的兇狠戾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猥瑣油膩的笑意。

  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容貌清秀、身段窈窕的宋晚秋。

  眼神之中滿是貪婪與褻瀆,毫不遮掩齷齪心思。

  他用生硬蹩腳的中文,語氣輕浮又傲慢。

  帶著侵略者居高臨下的姿態,肆意拿捏、威逼利誘。

  「這才乖,聽話的女人才能活長久。」

  「支那女人,你的容貌很漂亮,很對我們司令官的胃口。」

  「只要你乖乖順從、好好聽話、好好配合我。」

  「我可以在司令官面前為你美言幾句,保你平安無事。」

  宋晚秋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眼底的恐懼盡數收斂,悄悄沉澱下一抹冰冷的殺意。

  她表面故作怯懦順從,假意被對方的威脅震懾。

  打算以溫順姿態麻痺眼前囂張狂妄的日寇特務。

  讓對方放鬆警惕,尋找轉瞬即逝的翻盤生機。

  可她心裡清楚,自己還是嚴重低估了這群日寇特務的警惕性。

  常年混跡諜戰捕殺一線的蘭機關特務,兇殘且多疑。

  根本不會輕易放下戒備,始終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半分破綻、半分異動、半分遲疑,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特務雙眼死死鎖著宋晚秋,目光銳利如鷹,沒有絲毫鬆懈。

  語氣再度變得兇狠凌厲,厲聲呵斥催促。

  「別跟我耍任何花樣!動作快點!立刻解下他的腰帶!」

  話音未落,特務的喉嚨深處,突然擠出一陣急促詭異的嗬嗬聲。

  聲音沉悶壓抑,帶著窒息的痛苦,戛然打斷了他的威脅。

  宋晚秋心頭猛地一震,下意識猛然抬眸望去。

  眼前一幕,讓她瞬間瞳孔驟縮,心底又驚又喜!

  在那名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蘭機關特務身後。

  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多出了一道挺拔利落的黑影。

  來人身法輕盈鬼魅,落地無聲,隱蔽至極。

  完全避開了特務的視野盲區,悄然貼至後背。

  他的手中,緊緊攥著一根細如髮絲的堅韌鋼絲麻繩。

  纖細卻鋒利無比的繩線,已然死死纏繞鎖死。

  緊緊勒在日寇特務的咽喉要害之上,寸寸收緊!

  力道迅猛狠戾,沒有半分留情,直擊致命之處。

  宋晚秋定睛細看,瞬間認出了這名突襲的神秘來人。

  正是潛伏在附近、暗中伺機支援的呂青陽!

  驚喜瞬間衝散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與絕望。

  絕境逢生,翻盤的希望,驟然降臨!

  呂青陽眼神冷冽如霜,面無表情,渾身殺氣凜冽。

  手臂肌肉緊繃發力,手中繩線持續猛然收緊。

  死死鎖死特務脖頸,不給對方任何掙扎喘息之機。

  同時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沉聲急促叮囑。

  語氣冷靜沉穩,條理清晰,瞬間安排好所有應對。

  「晚秋!別愣著!立刻去把書店大門關上!」

  「快速把打烊的牌匾掛出去,偽裝閉店模樣!」

  「四周我已經探查過了,只有這一頭畜生孤身闖入!」

  「抓緊時間,不能給外面敵人任何察覺異常的機會!」

  一旁被槍口脅迫、暫時脫困的羅勇。

  眼見局勢瞬間逆轉,立刻回過神來。

  多年潛伏歷練的沉穩心性,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他顧不上脖頸的束縛與方才的驚險驚懼。

  目光掃過桌面,一把抓過厚重實木筆筒。

  筆筒質地堅硬紮實,分量十足,是絕佳的近戰武器。

  羅勇咬緊牙關,凝聚全身殘存力氣。

  手臂猛然發力,高高揚起筆筒,狠狠砸落!

  瞄準日寇特務的後腦要害,全力轟擊而下!

  「砰!」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炸響在狹小的書店之內。

  實木筆筒瞬間應聲碎裂,木屑紛飛、四散飄落。

  這名蘭機關特務本就被鋼絲麻繩死死勒住脖頸。

  氣管封堵、血脈斷絕、嚴重缺氧,已然瀕臨窒息昏死。

  後腦再遭這般雷霆重擊,要害重創,生機徹底斷絕。

  身體劇烈抽搐兩下,四肢瞬間癱軟無力。

  眼中的猙獰與貪婪盡數消散,瞳孔徹底渙散。

  身軀重重一軟,當場氣絕身亡,徹底沒了氣息。

  就在特務斃命的剎那,呂青陽的腦海之中。

  一道清冷機械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徹耳畔!

  【叮!檢測宿主擊殺敵對日寇特務,擊殺判定有效!】

  【獲得可獻祭人命*1!】

  【初級尋寶許可權1/1,已達成全部開啟條件!】

  呂青陽心底悄然鬆了一口長氣。

  方才他心中一直暗藏擔憂,後怕不已。

  他生怕最後致命一擊是羅勇筆筒砸殺完成。

  系統判定歸屬轉移,自己無法獲取獻祭名額與獎勵。

  若是白白錯失獎勵,無疑是一樁巨大損失。

  好在系統判定精準,勒喉窒息為核心致命傷害。

  擊殺歸屬完全歸於自己,所有獎勵穩穩到手。

  心中大石徹底落地,暗藏的底牌再度增厚一分。

  書店之內剛剛平息殺機,屋外驟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雜亂無序、人數不少,直奔書店門口急速逼近。

  宋晚秋剛剛關好大門,門外立刻響起粗暴蠻橫的呵斥聲。

  急促又強硬,帶著日偽偵緝隊獨有的囂張跋扈。

  「裡面的人!立刻開門!不許阻攔!我們要進去搜查!」

  局勢瞬息萬變,新的危機再度驟然降臨!

  羅勇神色一緊,快速看向身旁的呂青陽。

  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快速布置避險方案。

  語氣沉穩鎮定,盡顯老牌地下工作者的冷靜與縝密。

  「小兄弟,事態緊急,來不及多說!」

  「書店後方有一處藏書小倉庫,位置隱蔽,無人知曉。」

  「你立刻進去藏身躲好,無論外面發生任何動靜。」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看到什麼狀況,絕對不要出來!」

  「隱忍蟄伏,靜待風波平息,保全自身最為重要!」

  呂青陽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沒有半分慌亂。

  亂世諜戰,生死博弈,早已練就他臨危不亂的心性。

  他沉聲應聲,乾脆利落接下安排。

  「好,我立刻藏好。」

  「順便把這頭鬼子的屍體一併轉移藏匿,不留痕跡。」

  話音落下,呂青陽俯身,單手輕鬆背起特務沉重的屍體。

  動作輕盈利落,毫無拖泥帶水,看不出半分吃力。

  與此同時,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面。

  方才特務掉落的那把手槍,順勢被腳尖挑起。

  藉著身體遮擋視線的瞬間,悄然收入系統空間之內。

  動作行雲流水、隱蔽至極,沒有半點破綻痕跡。

  羅勇此刻所有注意力,盡數集中在門外逼近的危機之上。

  心神緊繃,無暇顧及身後呂青陽的細微動作。

  自然絲毫沒有察覺這堪稱神鬼莫測的儲物手段。

  呂青陽揹著屍體,快步穿過鋪面,走入書店最內側。

  狹小的藏書倉庫映入眼帘,四面堆滿老舊書籍。

  書卷氣息濃厚,雜物堆疊錯落,隱蔽性極佳。

  是絕佳的藏屍、避險、隱匿的安全位置。

  確認四周無人、環境安全之後。

  呂青陽心念一動,直接將肩頭的特務屍體。

  瞬間移入專屬系統空間之中,徹底消弭蹤跡。

  隨後他快速脫下身上沾染淡淡血腥氣息的外套。

  一併收入系統空間收納封存,杜絕一切暴露隱患。

  做完所有善後收尾,現場乾淨如初、毫無破綻。

  屋外的敲門聲、呵斥聲、拍門聲,愈發粗暴急促。

  羅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與凝重。

  快速整理好神色,裝作尋常商戶的平和模樣。

  快步上前拉開書店大門,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意。

  門口赫然站著兩名身穿灰布制服、佩戴槍械的偵緝隊員。

  二人面色兇悍、眼神銳利、渾身帶著蠻橫戾氣。

  羅勇極為熟練地從懷中摸出幾塊沉甸甸的現大洋。

  不由分說,快速塞進兩名偵緝隊員的掌心之中。

  姿態謙卑,語氣恭敬,刻意示弱討好。

  努力用最平和的語氣周旋求情,安撫對方情緒。

  「兩位老總辛苦,兩位老總受累了。」

  「我們本本分分合法經營書店,從未招惹是非。」

  「不知老總們今日登門,是有什麼公務巡查嗎?」

  拿錢打點、破財消災,是亂世北平最穩妥的自保方式。

  也是地下工作者日常潛伏、規避排查的慣用手段。

  可這一次,錢財並沒能換來預想中的安穩。

  其中一名偵緝隊員隨手一把奪過所有現大洋。

  粗魯地揣進自己貼身衣兜,占盡便宜。

  非但沒有半分通融之意,反而愈發囂張跋扈。

  抬手就是一記響亮兇狠的耳光,狠狠摑在羅勇臉頰之上!

  「啪!」

  清脆刺耳的巴掌聲,狠狠炸響在書店門口。

  力道極大,打得羅勇側臉瞬間紅腫發燙。

  腦袋一陣嗡鳴發麻,臉頰火辣辣的劇痛難忍。

  羅勇身形一晃,硬生生穩住身軀,強忍下所有屈辱。

  一旁的宋晚秋見羅勇無端被打,瞬間心頭一怒。

  顧不上自身安危,立刻上前一步,挺身理論。

  語氣帶著難掩的氣憤與委屈,仗義出聲質問。

  「老總!你們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

  「我們安分守己、配合巡查、主動打點,從未違規!」

  收了好處的偵緝隊員,轉頭死死盯住宋晚秋。

  眼底閃過一抹油膩貪婪的精光,隨即化作冰冷冷笑。

  滿臉不屑、蠻橫、狂妄,全然不把百姓性命放在眼裡。

  語氣囂張至極,帶著日偽走狗的極致卑劣與猖狂。

  「打人怎麼了?老子不僅敢打人,還敢殺人!」

  「在這四九城地界,是太君說了算,是我們偵緝隊說了算!」

  「老子就算一槍崩了他,你們也無處喊冤、無處說理!」

  「方才有一名日本太君單獨進入你們書店之內!」

  「太君若是有半點閃失,你們全家上下都得陪葬!」

  「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別擋著老子辦公巡查!」

  兩名偵緝隊員同時抬手,冰冷的槍口直直對準二人。

  黝黑的槍口散發著致命寒意,死死鎖定胸口要害。

  強硬逼迫羅勇、宋晚秋二人立刻退讓讓路。

  羅勇眼底寒光一閃,心底殺意暗涌,卻強行壓制。

  他極為清楚,此刻硬剛,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門外街道大機率還有流動暗哨、潛伏眼線。

  一旦槍聲響起、動靜鬧大,必定引來大批日寇援軍。

  屆時呂青陽暴露、據點暴露、全員覆滅,滿盤皆輸。

  羅勇不動聲色,悄悄對著宋晚秋遞出一個眼神。

  眼神沉穩凝重,暗藏警示,示意她隱忍退讓、切勿衝動。

  宋晚秋心思聰慧細膩,瞬間讀懂了羅勇的暗示。

  滿腔怒火強行壓下,身子微微後撤半步。

  但她的目光,依舊不受控制地緊張瞟向內側倉庫方向。

  滿心擔憂藏在暗處的呂青陽,生怕被敵人察覺破綻。

  兩名偵緝隊員常年巡查搜捕,經驗老道、心思縝密。

  一眼便捕捉到了宋晚秋飄忽不定、暗藏擔憂的目光。

  二人對視一眼,瞬間心生警覺,眼底凶光乍現。

  其中一名稍矮的偵緝隊員立刻沉聲吩咐同伴。

  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老孫,你立刻進去仔細搜查一遍!」

  「重點檢視裡屋、倉庫、死角,確認太君是否在裡面!」

  「太君孤身入內許久未出,若是真出了意外。」

  「你我二人難逃失職重罪,誰都脫不了干係!」

  被稱作老孫的偵緝隊員立刻點頭應聲。

  抬手拔出手槍,子彈上膛,殺機畢露。

  冷聲留下警戒指令,步步朝著書店內側逼近。

  「沒問題,我進去徹查!」

  「你在外頭死死盯住這兩個人,寸步不離!」

  「只要他們敢有半點異動、敢耍任何花樣。」

  「不用上報,直接開槍擊斃,無需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