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秦帝會不會就是那個天命之人?」薛陽吐字。
「他要是,冢齊能往死里弄他?」
「兩人可不僅僅是水火不容,是都想把對方碎屍萬段。」
「楊束可是連冢家的祖墳都掘了。」蕭漪淡聲道。
薛陽撓了撓頭,「秦帝都拿下兩國,目光看向武國了,那天命之人就一點不急?」
「按理這等大氣運,不該沒名號啊。」
蕭漪眸子悠遠,「沒動靜才是需要防範的。」
「去忙吧。」
蕭漪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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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屋裡,看著沖她笑成月亮眼的蕭澤,蕭漪眸色一軟,有時候真不能怪做母親的偏心。
一個兩眼一睜就是嗷嗷哭,
另一個乖巧懂事、見你就笑,什麼都不讓你操心,這換誰,不更喜歡點。
「澤兒是不是想娘了。」
蕭漪牽住蕭澤的手,把他抱進懷裡。
「等忙完這陣,娘帶澤兒去豐田山瞧日出。」
「咿。」蕭澤伸出小手,把蕭漪的眉心撫平。
「釀。」
蕭澤含糊喊,輕輕抱著她。
依賴的模樣,讓蕭漪心軟的一塌糊塗。
「你呀,得學學澤兒,蠻橫一點。」
「這般乖巧,以後會受欺負的。」蕭漪貼住蕭澤的臉,愧疚感幾乎將她淹沒。
同一時刻,楊束在給蕭和洗澡。
「瞧你瘦的。」
楊束給蕭和翻了個身,擦洗後背。
「看蕭漪的意思,是想讓你接管赤遠軍。」
「知道什麼是赤遠軍?」
「個個魁梧,拳頭有你腦袋大,一個能打三個。」
「你這種竹竿一樣的身板,風大點都站不住,誰會服你?」
「人家要提出切磋,你不得飛出去?」
「狗蛋,聽爹一句勸,好好吃飯,吃壯壯的。」
「不能真被人看成路邊一條啊。」
「跟你說話呢。」
見蕭和一個勁的啃手,楊束拍他屁股。
「寧兒,我在給狗蛋洗澡呢。」
蕭和癟著的嘴,擠出了笑。
楊束展開浴袍,給蕭和裹住,他想跟蕭漪分享下心得,帶孩子要講究方法,打是沒用的,得知道孩子的需求。
像現在,他們相處的多和諧啊。
要耐心。
哪折騰人了?多乖的孩子。
……
「樂之,有心事?」
看朱樂之的屋裡還亮著燈,許靖州走進去。
朱樂之站起來,朝許靖州行了一禮。
「想到去會寧,有些難以平靜。」朱樂之笑笑。
「別擔心,你的能力不比旁人差。」
「回頭科考一下,根基將不可動搖。」
「大人,皇后娘娘在帝王宮,過的自在嗎?」朱樂之低聲問。
許靖州笑了,「皇上與皇后娘娘不是利益結合。」
「旁人說他們的感情,你可能存疑。」
「等見了,你就知道皇上對皇后娘娘有多愛護了。」
「不要胡思亂想,養好精神,皇后娘娘可是等著見你。」
朱樂之點頭,看著許靖州問了句,「大人怎麼也沒睡。」
「離會寧不足兩百里了,思歸心切。」許靖州望向窗外的夜色。
「大人,許妃娘娘在帝王宮過的可開心?」朱樂之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
「她呀。」許靖州搖搖頭,滿臉無奈的笑,「女大不中留啊。」
「早些休息。」
許靖州往外走,月瑤在帝王宮開不開心,他不清楚,畢竟離得遠,看不到,反正是快把他這個大哥忘了。
楊束到底有什麼好的!
許靖州磨了磨後槽牙。
……
一大早,楊束就去了隋王府。
他滿心以為會被迎進去,結果府衛連大門都沒讓他靠近。
「什麼意思?」
楊束惱了。
「這就是蕭漪的態度?」
「秦帝息怒。」府衛臉帶歉意,「實在是郡主不在。」
「你騙鬼呢!」
「這麼早,她能去哪!」
「巡視軍營。」府衛默默道。
「她絕對故意的!」
楊束一甩袖子,「這破地方,我不來了!」
「秦帝慢走。」
楊束一口氣差點哽住,他轉了回去。
「蕭漪真不在?」楊束面無表情。
府衛點頭。
楊束笑了,「我不信。」
推開府衛,楊束就往裡走。
「秦帝!」
府衛們急了,都圍了上去。
握著刀柄,卻沒人敢拔刀。
刀口對楊束,這是跟秦國宣戰。
「蕭漪,你給我出來!」
府衛的阻攔,對楊束來說,就是前面多了個人牆,推不動翻過去就行了。
「秦帝!」
府衛急的不行。
偏偏攔不住。
「郡主真不在。」
「蕭漪!」楊束不管不顧,扯著嗓子就是喊,對府衛的話,他是信的。
但氣不過啊。
蕭漪不讓他痛快,那就都別痛快。
這隋王府,他就闖了。
「清河郡主!」
楊束一個起躍,上了樹。
「你到底什麼意思?」
「請我來,不給我安排好住處就算了,還直接晾著。」
「怎麼,是覺得蕭國的拳頭比秦國硬?」
「說話啊!」
楊束折著樹枝,大聲嚷嚷。
「秦帝,你先下來,我們已經去通知郡主了,她很快回來。」府衛圍在底下喊。
「茶水點心備好了,就在前廳。」
楊束哼了聲,「原來有茶水呢。」
「不喝!」
「你們隋王府的茶水多金貴啊,一會讓我掏錢,我哪掏的出來。」楊束陰陽怪氣。
府衛完全拿楊束沒招,只能好言哄著,「秦帝,哪的話,你是貴客,哪可能讓您掏錢。」
「先下來,上面高,危險。」
楊束沒理他們,往周邊看。
「隋王府是要修修了。」
瞥見一院子裡晾曬的孩童衣物,楊束皺了皺眉。
「蕭澤是不是在隋王府?」
府衛沒說話,把所有路口堵住,不讓楊束有闖進內院的機會。
楊束眯眼,那小崽子搶狗蛋的疼愛,他得去警告警告。
別以為是蕭國的皇帝,就能欺負他兒子。
楊束翻下了樹。
「秦帝。」
薛陽趕了過來,喊住楊束。
「你與郡主情誼深厚,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小事?」楊束掀起眼皮,「她晾著我,這是小事?」
「秦帝誤會了,郡主絕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事情太多,一時抽不出空閒。」
楊束笑了出來,抱手看薛陽,「秦王衛是無法潛入隋王府,但蕭漪每天忙什麼,還是能探查到一些的。」
「今日你想攔我,就看看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