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不能活著?」
楊束手搭椅手上,閒散又隨意。
大理寺少卿已經從衝擊里回神,他盯著楊束,脫口而出,「皇上,你又假死!」
「有意見?」
「嗚嗚嗚……」大理寺少卿哭了,他往前爬,抱住楊束的腿,「你知道臣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嘛!」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臣心裡苦啊!」
「皇上……」
「撒手,別把鼻涕蹭朕身上!」楊束凶大理寺少卿。
「皇上啊!」
楊束食指中指抵住大理寺少卿的額頭,把他推遠點。
休想用他褲腿擦鼻涕!
「方壯。」
楊束朝外喊。
「讓他坐好。」
「按住就行。」見方壯掏出牛筋繩,楊束臉皮子抽了下。
被迫坐上椅子,抱不到楊束,大理寺少卿情緒總算沒那麼激動了。
「皇上,江山川真是奸細?臣翻閱了大理寺跟他有關的卷宗,實在沒找到他叛國的行為。」
「請你再查查。」
「江尚書他於秦國,屬實盡心盡力啊。」
「臣求皇上再查查……」
因著方壯按著,大理寺少卿跪不下去,他啞著聲音喊。
「你對江山川倒是信任。」
楊束飲了口茶,「回去吧。」
「皇上……」
「江、江尚書已經死了?」
大理寺少卿兩行淚滑下。
「臣求皇上徹查,江尚書他定是冤枉的,他那樣的風骨人品,怎麼可能通敵害秦國,臣願以……」
「沒死,昨晚喝多了,還在睡。」楊束隨口道。
「啊?」大理寺少卿卡著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咋是喝多了?不是鞭子烙鐵辣椒水?」大理寺少卿眨巴眼。
楊束揚起眉毛,「你就不能盼他點好?」
大理寺少卿又哭了,他不是蠢人,很快反應過來,他又又被騙了。
「方壯,去廚房拿兩包子,賈愛卿這麼早過來,想必沒吃早飯。」
「把人好好的送出去。」楊束說完,抬腿往外走。
方壯速度很快,幾分鐘就把兩大包子塞大理寺少卿懷裡。
被扛著出帝王宮,大理寺少卿邊啃包子邊哭。
各家的小廝第一時間把訊息傳了回去。
官員們聽後,皆是嘆氣,江尚書瞧著一副為國為民樣,竟是奸細。
大理寺少卿這般傷心,人怕是已經伏法了。
……
「咿!」
楊寧指著煎餃。
楊束立馬夾給她。
「這都第五個了。」柳韻出聲。
「寧兒食量比普通孩子大,煎餃小,吃五個不多。」陸韞幫楊寧說話。
楊寧跟著點頭,咿咿兩句。
柳韻輕捏她的鼻子,「仔細積食。」
「寧兒肚肚、裝、很多。」楊寧一個字一個字嘣。
「爹爹,太爺爺呢?」
楊寧往屋裡看,找楊老爺子。
「還沒醒呢。」楊束把沒刺的魚肉放楊寧碗裡。
「咿。」楊寧指著裝煎餃的盤子。
楊束食指指背颳了下她的臉,「寧兒先把手上的吃完。」
楊寧看了看左右手,下一秒,她把煎餃往嘴裡塞,接著給楊束看空空的手。
楊束失笑,拿了個小饅頭遞過去。
「咿!」楊寧指著煎餃。
「好寧兒,咱們不能只吃煎餃,小饅頭也好吃。」
「咿咿!」楊寧不退讓,表示就要煎餃。
柳韻放了筷子。
「給、太爺爺,他、肚肚、餓了。」楊寧認真開口。
楊束微愣,心軟的一塌糊塗,美食當前,他閨女竟然還能記得老爺子。
咋有這麼冰雪聰明、乖巧懂事、玲瓏剔透、可愛到極點的小姑娘!
「給。」
楊束把煎餃夾進楊寧碗裡。
楊寧爬下椅子,端著碗就跑往棲霞院。
「老爺子那幾個子,是留不到百年後了。」直到楊寧的身影徹底消失,楊束才收回目光。
「可惜我張嘴要了,姐姐不給。」許月瑤嘆氣。
眾人笑出聲。
「自個生去。」柳韻沒好氣道。
一個個的,就想撿現成的。
「皇上。」
紫兒走進屋,細聲開口:「方統領在外面等您。」
聞言,楊束拿巾帕擦了擦嘴。
「你們先吃,我一會回來掃尾。」楊束說著起了身。
「皇上。」
一看到楊束,方壯立刻跑上前,嘿嘿笑著把信件遞過去。
「蕭國來的。」
蕭國來的?楊束就沒方壯那麼高興了,蕭漪那娘們不是看到秦國疆土擴大,饞了吧?
不分啊!
一毫米都不行!
楊束飛快拆開信,看完後,他眉心皺緊了。
「皇上,怎麼了?」看楊束神情不對,方壯忙問。
「冢齊拿蕭澤的命威脅蕭漪,讓她大力攻打疆北。」
「狗東西,現在知道急了?」楊束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不想我拿下齊國?」
「我偏要讓他看著齊國易主。」
「手段不是很多?」楊束語氣嘲諷。
「方壯,瑞金縣那邊盯緊點,這一次,我看蔣文郡怎麼逃命。」
「刀是不是真砍不斷他的脖子。」楊束眸色加深。
方壯握緊拳頭,「砍不斷,我就捏斷它!」
「屁的天命之人,這天下,只有皇上配拿。」
「他那個豬腦子,連皇上的指甲蓋都比不上!」
楊束拋了個奶糖過去,「柳府怎麼樣了?」
「裡頭的人被徐小姐弄到田莊了。」
「她在找機會,把老王他們送出永陵。」方壯說道。
「罷了,她罵朕的事,就不同她計較了。」
「皇上,那個蟬蟬怎麼安置?」方壯問了句。
「利用完了沒有丟的道理,等局勢穩定了,送她來會寧,養個稚兒,朕還是沒壓力的。」
「對了,周玉一起送來,她的年齡與寧兒相差不大,有個小朋友陪著一起玩,寧兒就不會無聊了。」
方壯應了聲是。
「皇上還有其他吩咐?」
楊束沒說話,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庫房隨便拿的,倒是溫潤,卻少了點感覺,他目光遠眺,好一會才開口,「蘇洛君怎麼樣了?」
「聽說痊癒了。」
方壯瞧了瞧楊束,有些猶豫。
「怎麼了?」楊束瞥他。
「一姓馬的校尉與蘇姑娘走的頗近,似是起了愛慕之心。」方壯低聲道。
「痊癒了就好。」
楊束擺擺手,讓方壯去忙。
他的擔憂是多餘的,蘇洛君的性格,哪會拖累別人。
她那個身體,就無法像平常人一樣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