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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我讓你勾結蕭國!

  「老子拿他當自己人,他居然!勾結蕭國!」楊束語氣森森。

  老王吸了口涼氣,在公子的眼皮底下叛變,申言不要命了?

  膽子也忒肥了!

  「備馬。」楊束掀起眼帘,他有段時間沒去盛和公府拜訪了。

  人與人,要多走動,才不會生疏。

  ……

  申言坐在亭子的朱紅欄杆上,底下池塘里,幾尾金紅鯉魚歡快的游來游去,水面漾開一圈圈細碎的波紋。

  盯著鯉魚看了許久,申言才把魚食撒出去。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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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房急步走向亭子,離著段距離,就開始喊。

  申言皺皺眉,扭頭看過去。

  「出什麼事了?」

  「柳少尹、柳少尹帶人來了!」門房喘著粗氣,滿臉的著急。

  申言瞳孔一縮,霍然起身。

  他怎麼來了?

  申言眸光閃動,飛速思索,心底隱隱不安。

  柳眠是知道了?

  自己做的那麼隱秘,柳眠總不能是長了千里眼順風耳?

  那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等申言思索明白,一隊都監衛圍了過來。

  「都不許動!」

  老王拔出刀,看了眼周圍,厲喝。

  申言臉色難看,他望著隊伍後面的楊束,冷聲開口,「柳少尹這是何意?」

  「有人舉報盛和公府謀逆,我來瞧瞧。」楊束語氣懶散,臉上掛著幾分笑。

  要不是現場劍拔弩張的,外人光看楊束,怕得以為他是來約好友喝酒的。

  「柳少尹,這個玩笑不好笑。」申言一字一句。

  「搜。」楊束抬了抬手指,往下揮。

  「柳眠!」

  申言眼裡溢位怒氣。

  「反抗者……」楊束看著申言,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拖了拖音,「扔去池塘餵魚。」

  「你個瘋狗!」申言咬緊後槽牙,大罵出聲。

  「綁起來。」

  楊束斂了笑意,抬腳往申言的書房走。

  老王一個跨步,三下五除二,就給申言捆成了粽子。

  「你們!你們這群瘋狗!」

  申言肺都要氣炸了。

  沒有旨意,僅憑一點懷疑,柳眠就帶人闖進國公府,如此橫行無忌,目無法度,齊國真是要亡了!

  老王提起他,扔進書房。

  楊束拖出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申言躺在地上,使勁掙扎,惡狠狠瞪著楊束,「你這等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不會有好下場!」

  「我等著你被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死後與……」

  楊束一杯茶潑過去,「與蕭國勾結的不是你?」

  申言怒氣僵在臉上,驚疑的看楊束,一口否認,「你!你胡說!」

  「我胡說?」

  楊束呵的笑了,把紙條扔過去,「上面寫了什麼,不用我念吧?」

  申言臉頃刻白了。

  他這么小心,竟還是被柳眠發現了。

  「你想如何。」申言喉嚨乾澀,眼底有灰敗之色。

  勾結外敵,意圖推翻新朝,劉庭岳不會放過盛和公府。

  等待他的,將是極刑。

  隱忍了這麼久,最終一敗塗地。

  楊束斜申言,「我要真想抄盛和公府,就不是這樣溫和了。」

  「今日截獲信件的是我,若是別的人,他會放過在新帝面前露臉的機會?」

  「做事前,不能多想想後果?」

  「應對之策呢?」

  「最主要,你冒大風險送出去的信,蕭漪真會理會?」

  楊束捏住申言的臉,搖了搖他的腦袋。

  瑪德,蕭漪肯定理會啊!

  求上門塞地,誰會拒絕!

  自己在齊國伏低做小,可不是給蕭漪織嫁衣的!

  犢子玩意,居然想把他嘴裡的肉分給蕭漪!

  咋沒抽死你!

  越想越氣,楊束一巴掌拍申言頭上。

  那麼大個秦國,他是眼瞎啊!

  楊束抬手又是一腦瓜子。

  「都讓你別急了!」

  「是要我把你關起來,你才會安分?」

  申言腦瓜子嗡嗡的,他努力聚焦,朝著楊束呸了口。

  「你反反覆覆,叫人摸不准。」

  「我不自己找出路,等著你們把齊國霍霍了?」

  「尖嘴猴腮相,一瞅就奸詐,不是好東西!」

  知道罵不過,申言直接人身攻擊。

  楊束氣笑了,他捏開申言的嘴,把布巾塞了進去。

  「急唄。」

  「我就不告訴你!」

  「我一個字都不說,我急死你!」楊束沖申言做鬼臉。

  申言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唔唔唔!」

  「阿巴阿巴阿巴。」楊束笑的惡劣。

  「不是能耐?」

  「怎麼不說了?」

  「什麼?知道錯了?」

  「大點聲,聽不到!」

  見楊束自說自演,申言只恨不能瞪死他。

  「耐著點性子。」

  「我比你更盼著齊國好。」楊束在申言對面坐下,態度溫和下來。

  「我保證,齊國的明天是光明的。」

  申言依舊瞪楊束。

  「你這人咋這麼頑固。」

  「怎麼就說不通呢!」

  「你再瞪!老王,破開盛和公府的庫房,把裡面的錢都搬走!」楊束朝外喊。

  「唔唔唔!」

  申言急了,他用力閉了閉酸澀的眼睛,不瞪了。

  別的柳眠可能是嚇唬他,但搬錢,他絕對會來真的!

  「別再聯絡蕭國那邊,信件要被劉庭岳截下,我也救不了你。」

  「靜待花開。」

  楊束拉起申言。

  「咱們不能是友,一會憋著點氣。」楊束在申言耳邊道。

  把人拽到池塘,楊束一臉給他踹了下去。

  「公子,沒搜到。」護衛過來道。

  「走!」

  楊束笑著離去。

  「大公子!」

  見都監衛走了,申言的親隨忙跳下水撈他。

  「柳眠欺人太甚了!」親隨一邊給申言解綁,一邊低罵。

  「備車。」

  「備車!」

  申言抖著嘴唇,不停道,一看就是氣到了極點。

  ……

  「公子。」

  老王湊近車廂,「申言進宮告狀去了。」

  楊束咬開瓜子,整個人悠閒的不能再悠閒,「旁邊是不是有賣糖糕的?去買兩份。」

  「買三份吧,送一份到尚書府。」

  楊束拍了拍手,「從家裡池塘撈兩斤鯉魚給申言,壓壓驚。我都賠罪了,讓他別再鬧騰。」

  此時,皇宮裡,劉庭岳站在御書房外,他望著越聚越多的雲,眸色深了深,開口了:「皇家別院裡的那些女人,可以動手了。」

  「一個都不要遺漏。」

  「先帝未寵幸過的?」全祿問了句。

  「殺。」劉庭岳語氣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