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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齊迢和裘嫣睡在了一處

  千里之外,豐榮郡,謝元錦睜開眼,揉了揉有些漲疼的腦袋,昨晚真是喝太多了。

  扶著床,謝元錦站起身,要早知道裘家的姑娘這麼豪氣,他當時就該態度好些。

  「啊!」

  驚叫聲從對面房間傳出,把謝元錦嚇的一哆嗦,鞋都掉了。

  「他咋呼什麼!」謝元錦罵罵咧咧,把鞋子穿好,大白天的,還能撞鬼?!

  拉開門,謝元錦就往外走。

  「將軍。」

  親衛正要敲門,見謝元錦出來,忙喊道。

  「這次是什麼狀況?」謝元錦隨口問,對齊迢驚叫,已經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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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看到蛇都能嚎的人。

  親衛嘴唇蠕動,有些支吾。

  謝元錦皺眉,「到底是什麼事?」

  親衛閉上眼,「齊將軍和裘家小姐睡一張床上了!」

  謝元錦驚了,「他們怎麼睡一起了!」

  「這事……」謝元錦喉嚨咽了咽,「能瞞住?」

  「將軍,裘大小姐是裘家嫡系,發生這種事,裘家不可能不追究的。」

  謝元錦扶住門框,對親衛道:「多安排些人,日夜守著本將軍。」

  謝元錦沒記錯的話,睡對面房間的人本是他,只是他嫌棄床太軟了,把齊迢趕了過去。

  若裘嫣目標是他……

  不管他怎麼解釋,靖陽侯都不會相信他是無意,只會覺得他懷恨在心,報復齊家。

  那個老逼登,鐵定又要打他。

  裘嫣抱著被子,滿臉的驚惶,怎麼會是齊迢!

  這房間裡睡的,明明是謝元錦!

  「你混蛋!」

  裘嫣哭喊出聲,拿枕頭砸齊迢。

  齊迢邊穿衣邊躲,一個勁搖頭,「我……我不知道。」

  「我昨晚,我昨晚喝、喝多了。」

  齊迢慌的不行,不敢看裘嫣,拔腿就往外跑。

  看到謝元錦,齊迢撲過去抓住謝元錦的手,嘴巴動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

  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和裘嫣睡在一起了!

  「怎麼辦啊!」齊迢問謝元錦。

  「沒事的,裘姑娘相貌才情好,娶回家不吃虧。」謝元錦安慰他。

  「她是楊束的人啊!」

  齊迢哭腔都出來了,「我爹會打死我的!」

  「你是獨子,齊家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別自己嚇自己。」謝元錦繼續安慰。

  齊迢嗚嗚哭,他爹千叮嚀萬囑咐,人可以不聰明,但跟楊束相關的東西,一定不能碰。

  齊迢拍自己的腦袋,試圖回想點昨晚的細節。

  謝元錦默默移開視線,雖然不厚道,但好在房間裡的不是他。

  裘家有眼色,世家收拾了一個又一個,就是沒裘家,還被楊束重用了。

  秦國建國以來,裘家出了不少力。

  這種情況,齊迢不想娶也得娶。

  謝元錦給了親衛一個眼色,讓他把事情急信傳去會寧。

  ……

  「娘子,我贏了。」

  浣荷院,楊束得意的揚起頭。

  陸韞輕笑,就要和楊束再來一局五子棋。

  墨梅走進屋,看向楊束,「姑爺,牌九來了。」

  楊束靠向陸韞,蹭她的頸窩,「一準又是禮部侍郎,他就見不得朕清閒。」

  「早晚要把他發配回老家。」

  陸韞整理楊束的領口,柔聲道:「別忙的太晚。」

  楊束在她唇上親了下,「去去就回。」

  「墨梅。」楊束把話本塞進墨梅懷裡。

  墨梅翻白眼,用得著她,就讓她留屋裡,用不著,恨不得把門上的縫隙全關死!

  對楊束的背影揮了揮小拳頭,墨梅一屁股坐在離陸韞最近的位置,小姐是她的了!

  「這次又是誰求見?」楊束瞥牌九。

  他由著公孫緒污衊臣子,又不上朝,急了的人一天天多起來。

  這個跪完那個跪。

  牌九搖頭,貼近楊束的耳朵,「皇上,齊迢和裘嫣睡在了一處。」

  楊束猛抬眸,他近期心思都在會寧和雍川,對謝元錦那邊,關注的並不多。

  裘嫣和齊迢,見都沒見過,怎麼睡一起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牌九講述道:「裘姑娘怕嫁人後,就沒了自由,想為秦國盡最後一份力。」

  「她帶了一半的嫁妝,跟在大軍後面,每日送去五車肉,讓將士們吃好。」

  「因裘家寫來信,讓她回去,裘姑娘雖想再跟著大軍,卻反抗不了家族,在離開前,她約謝元錦、齊迢等人飲酒道別。」

  「看在每日的肉上,謝元錦、齊迢赴約了,齊迢呢,喝多了,把送醒酒湯的裘姑娘……」牌九點到即止。

  楊束瞅他,「你是裘嫣那邊的?」

  牌九忙搖頭,「皇上,這是流傳出來的故事版本。」

  楊束蹙了蹙眉,「裘家怎麼瞄上齊迢的?」

  「密衛說,那房間原是謝元錦睡,他嫌床太軟,跟齊迢換了。」

  「合理了。」楊束抬起眼帘,「裘家看重利益,家族裡的男女,婚姻是由不得自己的,必須能給家裡帶來益處。」

  「謝元錦勢頭猛,將來定是重臣,裘家瞄上他,不奇怪。」

  「只是誰也沒想到,謝元錦會換房。」

  「皇上,這事,怎麼處理?」牌九問道。

  楊束摘下片葉子,在手指間翻轉,「靖陽侯可不是謝太師,裘家占不到便宜。」

  「這個女兒,是白搭了。」

  牌九眨了眨眼,「皇上的意思,是要把裘嫣嫁給齊迢?」

  「睡都睡了,還傳開了,裘家對秦國的貢獻不小,輿論上,齊迢還是過錯方,要不娶,逼死了裘嫣,齊迢再想往上,極難。」

  「連帶齊家,名聲都得臭。」

  「他們歸降,百姓也只會覺得進來了一坨屎。」

  「這個兒媳,靖陽侯不認也得認,誰讓他兒子中招了。」

  「情色之事,自古難澄清,就是找到證據,旁人先入為主,也不會相信裘家金貴的小姐,會下賤到獻出自己清白的身子。」

  「那麼多車肉,難道是假?」

  「從庫房挑幅字畫,讓靖陽侯想開點。」

  「兒子娶媳婦,娶誰不是娶呢。」楊束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事,他就適合和稀泥,一旦干涉進去,這兩方就得結怨,極不利秦國發展。

  娶裘嫣,嚴格來說,不委屈齊迢。

  人家姑娘,還是有才有貌的。

  唯一的缺點,大家族的子女,不會全心向夫家。